第52章 青楼偶遇君工臣
老鸨眼冒金光,小心翼翼捏起她手心元宝,“公子来的巧,今日恰逢商陆的开苞日,待会儿啊,可就要准备竞价了,公子想见商陆可要准备好银子。”
“那是自然。”姜姒望着前方的高台,笑不入眼底。
商姐姐,这一次,换我来救你。
前世,她被人卖入春满楼,惊慌无措,只知一味反抗。
浑身上下被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被扔在暗房里,熬鹰似得熬着。
可她一身犟骨头,宁死不从。
老鸨拿她没办法,便在这日将她带到一个房间,透过大开的窗,让人扒着她的眼睛,逼她看向外面。
缠满红绸的高台上,商陆戴着面纱,紧着一袭淡粉色薄纱,毫不遮掩的站在正中。
下面的男人们,疯了一般喊价,银子雪花似得往商陆身上砸。
最后是一个体型肥胖的富商以五万两买下了商陆初夜。
第二日,再见商陆,是被人抬着出来的。
那富商不能人道,极爱用变态至极的法子凌虐女子,来满足心里那点私欲。
商陆出来时,浑身青紫,下面血淋淋的,整个人如被揉碎的花,奄奄一息。
“公子,公子?”老鸨在一旁轻唤。
姜姒眨眨眼,从回忆中抽离,“抱歉,刚刚走神了。”
老鸨只当他是看某个美人儿,看迷了眼,掩唇笑了笑,“公子出手阔绰,今日我便为公子开个特例,给您准备一个雅间,今日人实在是多,也免了公子同那些臭男人们挤在一处。”
一出手就是五十两,想必是哪个世家的公子,瞒着家里人出来找新鲜,她可得照料好了,这样的人,她们得罪不起。
“多谢妈妈。”
姜姒被人领着上了二楼。
路过一间厢房,无意间瞥了眼,与一双冷漠肃然的眼睛对上。
紧一瞬,姜姒面不改色收回视线,袖下的手紧了紧,心跳加快。
是君工臣!
他怎会来这种地方。
大理寺的人不会平白无故出现,除非……有大事要发生。
姜姒边走边回想上一世的事,又将整个话本子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却始终没有所获。
“公子,里面请。”老鸨亲自将他迎进房。
厢房竟然就在隔壁。
“这可是仅剩的一间厢房,公子好福气,若是晚来一步,就只能去楼下了。”老鸨笑眯眯安排人来伺候,然后风风火火的离开。
姜姒:“……”
她现在想去楼下还来得及吗?
君工臣防备心太强,若让他认出自己……后果太色彩斑斓,她不敢想。
毕竟她这次可是给谢砚下了把重药,失而复得,带来的不一定是欣喜若狂,也有可能是怒火滔天。
姜姒抖了抖,搓搓手臂。
“公子可是冷了?”侍女轻声问。
“是有些,无碍。”
既然来了,她就不打算空着手回去,商陆姐姐是上一世在她落难后,唯一对她好的人。
这次,她无论如何都要把人安然带走。
摸了摸胸口厚厚的一叠银票,心中大定。
十五万两,够用了。
一墙之隔,君工臣冷沉的视线看向手中杯盏,斜飞入鬓的剑眉紧皱,若有所思。
她怎会来这种地方?
“大人认识刚刚过去的小公子?”同僚在一旁好奇问。
“见过一面,不熟。”君工臣把玩酒盏,眼底划过冷笑,若是被阿砚知晓,怕不会再要这个便宜大嫂。
放下酒盏,心里浮起一股烦躁,可他竟不想将这件事告诉阿砚。
捏了捏手指,端起刚刚放下的酒盏,仰头一饮而尽,呼吸重了几分。
是此女行迹可疑,他作为大理寺卿,有义务排查一切可疑人员。
下方热闹的喧哗声猛然停歇。
老鸨甩着帕子,笑吟吟站在台上,“诸位应是知晓,今夜是我的宝贝女儿商陆的出阁之日,老规矩,先看人,再竞价。”
台下的男人疯狂呼喊着商陆的名字,一双双炙热猥琐的目光下,一身披薄纱的女子缓缓拾阶而上。
玉白赤足上一根纤细红绳挂着九枚铜铃,铃铛精美小巧,随着她迈步,叮铃作响。
灯光照射而下,单薄的纱衣犹如无物,凹凸有致的身子一览无余的映入所有人眼中。
下方的男人们沸腾了,疯狂高喊,“商陆,商陆,看这里,今晚你是爷的。”
“好诱人的身子,商陆,爷今夜要定你了,定要做你第一个男人……”
“真不愧是春满楼的头牌,光看着,爷身子都热了。”
炙热的视线,仿佛一头头饿极了的狼,恨不得上去将她压在身下,吞吃入腹。
女子戴着面纱,一双眼睛透着茫然与无措,满是惊恐。
“好了,现在看也看了,诸位可以竞价了,底价一百两,上不封顶,价高者得!”老鸨笑的合不拢嘴,仿佛看到金山银山往自己面前堆。
话音刚落,下方叫价声争先抢后的响起。
从一百两到三万两,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厢房内,姜姒站在窗边,眸光冷然,手指无节奏敲击窗棂。
“公子,您不竞价吗?”侍女好奇问,来这里的无一不是冲着商陆而来。
这位公子竟然只看不出声,难道妈妈看打眼了?
陡然一道傲慢的男声从下方响起,“五万两,她是我的了。”
叫价声骤停,下方人群向两侧散开,一挺着肚子,满脑肥肠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侍从,大摇大摆走来。
分不清脖子还是脑袋的地方,挂着一条大金链子,萝卜似得手指上,戴着一枚枚戒指。
他艰难挪动着小山似得身子,周身金光四射。
老鸨见了,嘴都笑裂了,“五万两,还有没有加价的?”
商陆看着台下长得像猪一样的男人,胃里翻腾。
手指死死抠入掌心,心里一片悲凉,难道她今晚就要落入这样的人手中了吗?
二楼,敲击声停歇,姜姒压低嗓音,冷冷道:“七万两!”
安静的花楼被这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冲击出一波巨浪。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顺着声抬头看去。
只看到二楼,一道白影依窗而立,兰枝玉树,金骨玉容。
众人哗然,“这谁家的公子,怎的比谢砚还要俊美。”
“这张脸,堪称绝色,他若与商陆站在一起,怕是分不清谁才是花魁。”
隔壁,一道咔嚓声响起,君工臣手中杯盏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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