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自己的内心最重要
沈时熙横了她一眼,“你少给我扭扭捏捏,说正事呢,你自己的婚事,自己不做主,谁帮你做主?父母兄姊都只能给你建议,将来的日子是自己的,婚前洗干净眼睛挑!”
二夫人就朝女儿推了一把,“听你二姐姐的!”
沈时婉只好鼓起勇气,“那也得看他对我,对我……对我怎么看!”
她脸红得像天边的云彩。
沈时熙翻了个大白眼,“沈时婉,我可警告你,你别指望嫁到别人家去了,丈夫爱重,婆婆疼爱,公爹敬重,妾室们抬举,这都是屁话,你别为了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把自己葬送进去了。”
沈时婉惊愣住了。
现在的主流思想就是这个,姑娘们受教育也是这个。
“把自己过好!含筠表姐还不够你警醒的吗?家里人不够爱你吗?你要别人家的人爱你做什么?要别人喜欢做什么?一辈子,自己爱自己,自己对自己好,善待自己,不让自己吃亏就是最要紧的!你记住我的话没有?”
二夫人又朝自己傻不拉几的女儿踹了一脚,“你二姐姐问你呢!”
她愣愣地点头,“记,记住了!”
然后,她就朝二姐姐扑过去,抱住她,哭道,“二姐姐,你在宫里过得是不是不好?皇上是不是对你不好?”
这一说,大夫人和二夫人眼泪都出来了,止都止不住。
白蘋和白葵两人连忙出去,守在外头。
要是皇上突然来了,看到了,可真是不得了。
沈时熙摸摸妹妹的头,“你什么时候看到我过得不好了?你这胡思乱想的性子能不能改改了?天底下谁过得不好,都不可能是我过得不好。
我希望你也如此,别人的看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内心,别委屈了自己!”
沈时婉点点头。
最终她选了沈时熙最不看好的徐万宜,大猩猩,爹战死后新出炉的昌宁侯。
沈时熙心头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以后生的外甥不想看了,忍不住问道,“你认识他吗?见过他吗?”
沈时婉羞涩不已,要不是二姐姐太凶,她真不想说,“我见过他好多次了,还救过他的命呢!”
“说说,展开来说说,我还不知道呢,你不能瞒着我!”
沈时婉道,“三年前在街上见过一面,那时我差点被人撞摔了,是他拉了我一把;前年端午节时,他射柳夺魁,我看到过;
我遇上那事儿,就是被人欺负时,他还站出来为我说过公道话,去年六七月,我去郊外看庄子,救过他一命。”
造孽啊,缘分还挺深!
这就没办法了。
各花入各眼,沈时熙就没说那人长得像头大猩猩,你怎么瞧得上,这话太伤人。
二夫人见此,就道,“娘娘,昌宁侯府也遣人上门过,只是这婚事,臣妇想着要讨娘娘的示下,那孩子眼下还要守孝,一时半刻不急,才没有即刻就入宫和娘娘说。”
沈时熙道,“既是如此,可以先定下来。”
她摸摸妹妹的头,“婚事是婚事,你时刻要清醒,不要被男人迷昏了头。一生的路很长,唯有时时刻刻保持清醒,才不会跌跤受伤,明白吗?”
沈时婉本来还满腔小女儿心思,被姐姐一说,整个人都醍醐灌顶,她点头,“二姐姐,我记住了。”
“将来过得不好,就进宫和我说,我为你做主,但前提是,别被男人哄得五迷三道了。”
沈时婉羞得无地自容,娇嗔喊道,“二姐姐!”
沈时熙笑起来,“好了,不逗你了,在宫里用顿膳再出去。”
她让人传了膳,皇太后皇帝和皇后听说沈家的人进宫,分别赐了菜过来,桌上都摆满了。
沈时婉一开始还端着,看姐姐吃得特别香,她也就跟着猛吃起来,心里想的是,二姐姐说得对,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我自己先吃开心了才是。
结果就吃撑了。
回去的路上,二夫人边给她揉肚子,边道,“你吃这么多,寻常让你多吃一点,你不是不肯多吃吗?”
沈时婉道,“我看到二姐姐吃得好开心,就忍不住跟着吃多了些。吃想吃的东西,还是很开心的。以后,我要做到像二姐姐说的那样。”
二夫人就道,“你二姐姐聪明,你但凡沾她一点聪明劲儿,我都放心了。”
乾元宫这边,钦天监的人过来汇报,今年的祭田礼定在了二月二龙抬头这一天,但亲蚕礼则定在了沈时熙生辰这天。
拿到日子,李元恪问道,“亲蚕礼没有别的好日子了吗,非要定在这一天?”
若亲蚕礼在这一天,沈时熙就没法在当天过生辰,换了别的日子,又有什么意思?
钦天监监正奏道,“回皇上的话,这是今年最好的日子了,正好是皇贵妃的寿诞日,可见是个大吉大利的好日子!”
李元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退下吧!”
沈时熙从隔壁过来,见皇帝盯着日子看,她趴在他的背上,“琢磨什么呢,不就是个日子,哦,对了,你今年去耕田的时候,就用格物院改造过的犁,你会不会用啊,要不要先练习一下?”
李元恪抱着她在自己腿上,“老子蠢得很,不会用,要不,你帮我去耕?”
沈时熙笑起来,趴在他的肩上,“李元恪,你笨死算了,要不,我把玫瑰借给你,你在宫里耕一下,要不然到时候去丢人,岂不是有损你明君形象?”
李元恪没跟她纠结这个话题,“亲蚕礼定在你生辰这天,皇后身体不好,朕想让你去主持!”
自古“天子亲耕,王后亲蚕“,这是自商周时代确立的礼仪制度,世代国君均严格遵循,并逐代完善。
大周天子亲耕南郊,皇后亲蚕北郊,礼仪盛大,这是很露脸的事儿。
沈时熙没有拒绝。
若无人授意,钦天监不会偏偏将亲蚕礼定在她生辰这天,裴相这是担心,去年她生日时候的事儿再演一遍,要是李元恪再发疯,给她追一个徽号,皇后就可以直接气得吊死算了。
“不过,亲蚕礼的议程,我到时候想稍微改一下,我要在亲蚕礼上展示格物院新开发的纺织技术。”
“你和礼部商量就行!”
李元恪便拉着沈时熙起身,喊来采瑛给他换了衣服,就出宫,沈时熙被他拉得跑飞快,“你干嘛,李元恪,你要去做什么?”
“难得你肯把你那蠢驴借给朕用,朕今天要是不用,岂不是辜负了你的好意?”
“真的?你真的要用玫瑰来耕田啊?不是啊,天子亲耕是用牛耕。”
“朕先练习着用驴耕一遍。”
李元恪到底还是没有用玫瑰来耕田,那驴不但蠢,还懒。
但他试了一下改进的耕犁,确实好用,下旨,让工部将这种犁推广下去,并让钢铁厂这边多多地打造,分发到下面的州县。
初二日,亲耕礼完成,新式的耕犁亮相,皇上用过后,就放在了上京城最热闹的地方进行展示,以备那些打铁匠们学习,制作新的耕犁。
还有太医院,如今也忙起来了,宫里普遍先种痘,早朝的时候,李元恪还和朝臣们商议了一下,全国范围内推广种痘的事,
“是宸元皇贵妃指导太医院弄出来的这法子,宸元皇贵妃和她宫里的人率先接种,非常成功;这是有利于千秋万代的好事,朕打算把这种痘法命名为宸元种痘法,予以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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