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睡个懒觉
李元恪接住了她,低头就吻了下来。
底下的人头都不敢抬。
好在李元恪没有太久,尝了几口,就松开她。
“这是什么?”
沈时熙好笑,“你没见过吧?这是纺车,纺线用的,之前的纺车是单锭,效率奇低,这次不是弄了格物院吗?我就让里头的人改进了一下,增加了五个锭子,效率提高五倍。”
李元恪让白蘋又操作了一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两人一起进殿内。
“并州那边有用来纺羊毛的,毛线就是这么纺出来的。当初曹瑞源是想要善堂的纺车,毛线的编织技术,才会与裴家联手要对付我。
纺织与穿衣息息相关,这里边的利益牵扯非常大,皇上可以往江南那边开办织造局,一来,将来可以对外做买卖,其次,最重要的是,一旦海上贸易兴盛起来了,江南那边的管控不能松懈。”
沈时熙点到为止。
李元恪将她抱在怀里,“这件事,要往后放一放,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朝堂上的事。”
也就是裴家的事。
裴家不是一家,是旧贵族的代表,背后是前朝的那一帮上柱国们,在朝堂上盘根错节,话语权极大。
李元恪之所以先巡边,便是要将武将们捏在自己的手里。
枪杆子里头出政权。
话糙理不糙。
占据朝堂优势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利益。
沈时熙说的这一块利益实在是太大了,为了侵占皇族的利益,朝臣是可以联手的,政敌会变成同盟。
沈时熙还没有用膳,便让人传了膳,今日小厨房里,她命人做了八宝鸭和红烧肉,都是前世吃过的寻常菜。
她倒是想吃红烧鮰鱼,张个口,底下的人就要跑断腿,为了让鮰鱼活着运回上京,不知道要如何劳民伤财。
她也不想将来被人写诗“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只是鮰鱼来”。
两人都吃得十分舒心,用过膳后,就在小花园里消食,今夜的月亮很圆,或许是京城里最近杀的人太多了,似乎笼罩着一层血色。
转了几圈,差不多一盏茶功夫,李元恪拉着她在亭子里坐下来,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庭院里种了两株桂花,桂香沁鼻,两人便在这肆意的香气里激烈地拥吻。
良久,李元恪气喘吁吁,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混账东西,老子不来,你也不去找老子!”
沈时熙摸了两把他的脸,推开他,歪在他的肩头,“哦,我怕你嫌弃我伺候得没有别人好,不敢去找。”
李元恪嗤笑出声,“你还怕这个?”
“怕啊,当然怕了!”她打了个哈欠,“李元恪,你在矫情什么?”
李元恪道,“韩骁进宫找朕,说他想娶你表姐。”
“找你赐婚了?”
“不是,找朕告状了,说你给你表姐出了馊主意,让她找韩骁……,这主意是不是你出的?”李元恪搂着她道。
沈时熙精神了,坐起身,“真的?他居然敢找你告状?他就不怕我忽悠得我表姐死活不嫁给他?不是,他俩怎么了?”
李元恪说不出“借种”这样的话来,欲言又止。
【麻鸭,我表姐不会是成了吧?天啦,她可真是女中豪杰啊,韩骁还算识时务,管他呢,只要能怀孕就行了,往后的事,主动权就在自己手上了。】
但主动权在谁手上,这都是分人的。
杜含筠要知道自己表妹这么想,都要哭了,因为主动权现在明显在韩骁手里了。
李元恪就想不明白了,“你为何不让你表姐嫁给韩骁,非要出这样的主意?”
“嫁人有什么好的?”沈时熙白了他一眼,“自己一个人过不香吗?”
“那你还让你表姐和韩骁生孩子?”
“不要男人,不代表不要孩子,你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女人想生个自己的孩子不挺正常吗?”
“没爹也正常吗?”
“笑死了,李元恪,你儿子女儿那么多,他们有爹和没爹有区别吗?”
“混账东西,你敢说老子?要没朕,他们算得上是皇子皇女吗?朕最起码给了他们一个名分!”
说的好有道理,名分这玩意儿,在这种秩序严谨的时代,确实很重要。
“哎呀,你好烦,你管我表姐做什么?韩骁真是的,多大点事儿,还闹到你这里来了!”
她捧着李元恪的脸亲,“李元恪,春宵一刻值千金!”
“想了,怎么不去找朕?”
“哦,你来了就想,你不来就不想,别抬举自己,我可没想你!”
李元恪气得要死,将她压在石桌子上亲,沈时熙踹他,“凉,凉,好冷!”
李元恪忙将她抱起来,回了寝宫。
汤泉池里泡了一会儿,便在旁边的榻上打起来了。
九月中了,天气转凉,殿内汤泉的热气弥漫,倒也不冷。
两人旷了有这么一段时间了,李元恪就没有收住。
沈时熙也很疯,将他压在榻上死命地啃。
李元恪仰望着屋顶的承尘,结实有力的臂膀扣着她的腰身,他的胸膛厚实宽阔,一层薄薄的胸肌十分性感,胳膊上的肌肉贲起,线条流畅,几块腹肌随着他用力,块垒分明。
沈时熙的牙就在腹肌上啃着,舌尖扫过人鱼线。
李元恪如同受酷刑一样,忍得浑身冒汗。
“混账东西,你想憋死老子?”
……
两人到了床上,睡着睡着,又忍不住打了一架,时间有点长了,完事儿时,天都快亮了。
好在没有早朝,两人睡得昏天黑地。
李元恪胸口闷的慌,被压醒,眼睛都不用睁,直接抱着她就要将她拨正,结果抓的是她的脚,夜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沈时熙就睡到了另一头去了,脚都快杵上李元恪的脸了。
李元恪起身将她拽回来,直接禁锢在怀里。
门外,白蘋鼓足了好大的勇气喊,“娘娘,娘娘!”
沈时熙没醒,李元恪就问道,“什么事?”
白蘋道,“太后宣召。”
沈时熙醒了,烦得很,“一大早的,什么事?”
白蘋看了看外头日上三竿,“娘娘,辰时已过了。”
也就是说,已经九点多了。
“又没到午时!”她不得不起来,坐在床上,起床气很足,“到底什么事,说了没?”
兰楹就进来了,“娘娘,宫里这些天起了流言,传到太后耳边去了,太后命皇后查,结果查到是昭阳宫里起的,说是听雨传出去的。”
沈时熙有点懵,“什么流言?是听雨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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