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反击来了
沈时熙的模样,给了林归柚震撼人心的力量。
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人能够酷成这样。
像披着五彩霞光的英雄,从天而降。
曹文澜这个人,总结一下就是一个奸淫抢砸,草菅人命,无恶不作的狂徒。
他听得歌喉婉转,又是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新鲜调调,进来一看,沈时熙和林归柚二人这对“少年夫妻”,男的俊俏风流,女的明艳娇俏,想到要是能够一起伺候他,那滋味光是想想,就能令他魂飞升天。
这两人衣着光鲜又如何?
看上去就是不讲究的商贾,在这并州城里头,只要不遇上皇亲国戚,他都能横着走。
“放开我,都说了,我爹是刺史,你要是有本事把我服侍得舒服了,我赐你个全尸,你要是敢动我,保证你走不出并州城。”
“听见没有,让我走不出并州城呢!”沈时熙用脚一碾,曹文澜惨叫得差点晕过去了。
在场所有男人,包括暗卫们都跟着胯下凉飕飕的,两腿一紧。
曹文澜疼得在地上打滚,“杀了他,给我杀了他,你们谁要是敢放他走了,我杀了你们全家。”
但跟来的人全都被沈时熙的人控制起来了。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禁军,此地被包围起来,禁军统领秦镇业亲自赶过来,看到沈时熙,怔愣了一下,也是十分无语,一挥手,“全部带到御前去。”
如果是寻常人闹事,他处理一下算了,事关宸妃娘娘,他就不敢擅自行事。
沈时熙二人还好,曹文澜是巴不得脱离这恶魔的掌心,唯有卖唱的父女抱着一颗赴死的心跟了上来,表情麻木,如同两具行尸走肉。
落到了当官的手里还有活路吗?
衙门里,曹瑞源与其在皇帝面前控诉善堂,说善堂是邪教,不如说是在裴相的指使下,控告沈时熙暗自培养力量。
“皇上,此事非同小可,长此以往,将来并州、幽州、晋州等十三藩镇岂不是只知道善堂老大,不知道大周皇上了?
再说了,老大这个称号实在是有大不敬之嫌疑,什么样的人能够被称为老大?老者,敬也,大者,无边也,莫非是想凌驾于皇权之上?”裴相道。
很多人也跟着附和。
如果说皇帝不知道这善堂是沈时熙让人开的,不知道“老大”称呼的是沈时熙的话,他或许还真会紧张一下,如此收买人心所为何事?
可既然是沈时熙了,他就在想“老大”,这是什么白痴称谓啊?
“据朕所知,善堂是用来救济老无所依,幼无所靠的那些穷苦人,可也不是白白救济,而是让他们用劳动来换取食物,这有何不可?”
李元恪心知肚明,肯定是狗东西弄了些什么值钱的产业,被这些人瞧上了。
曹瑞源的秉性,李元恪不是不知道。
靠北沙的几个善堂里,沈时熙弄了纺羊毛的机器,善堂从北沙廉价买来羊毛,淘洗干净,纺成羊毛线,编织毛衣毛毯之类的,再高价卖出去。
淘洗的工艺,纺车还有编织手法,都是善堂不可能对外泄露的机密。
曹瑞源不是没用过手段逼迫,但善堂本身人多,背靠沈时熙,曹瑞源摸不清底细,不敢轻举妄动。
“皇上,不能单看这个。据臣所知,善堂实则是在和北沙人来往,臣还担心,他们和北沙里通外合,成为北沙的奸细,若到了那一步,几个藩镇都危矣。”
曹瑞源这番话,耸人听闻,听得不明所以的朝臣们都跟着抵制善堂了。
裴相道,“善堂的这个老大到底是谁,有没有点眉目?”
曹瑞源欲言又止。
李元恪也不问。
裴相就道,“陛下跟前难道你也要隐瞒不成,事关江山社稷,若酿成大祸,难道你也担当得起?”
曹瑞源就一副便秘的样儿,“皇上,臣无能,臣只听说善堂的这位老大是一位极为不得了的人物,臣也轻易不敢冒犯,是以,才不敢直言。”
皇帝笑了一下,“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郢国公也看出点名堂来了,忙跟着敲边鼓,“皇上,事关边镇安危,非同小可,还是要问清楚,如何处置一定要拿出一个章程来。”
章程还没有拟定出来,李福德来了,“皇上,秦统领求见,说是在城里抓获了两拨打架闹事的人!”
他十分同情地朝皇帝看了一眼,皇帝心领神会,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看到儿子被抬进来,进气多出气少,曹瑞源顾不得御前失仪,就扑了上来,“儿啊,你咋了?”
曹文澜疼得死去活来,看到爹,哭嚎道,“爹啊,儿的蛋被人踩破了,您要给儿报仇啊!”
曹瑞源还没听懂怎么回事,李元恪心里咯噔一下,不敢置信地看向沈时熙。
这混账东西!
他都不怀疑第二个人。
“谁,是谁?”
曹瑞源此时造反的心都有了,他就这一个宝贝儿子啊,在这并州城里头,怎么有人敢!
沈时熙也不理,不慌不忙地行礼,“见过皇上!”
林归柚也跟着跪下,还扯了扯怔愣着的卖唱父女二人,两人膝盖噗通落地,听的人牙酸。
待礼毕,沈时熙这才对曹瑞源道,“曹大人,您养的好儿子,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中,调戏本宫和瑾充容不说,竟然还要将吾等二人强抢回府。
幸好秦统领及时赶到,要不然,本宫和瑾充容危矣。”
于是,踩破了蛋的人就成了秦镇业,也没人怀疑,毕竟踩破人蛋的事儿,不是女人能干出来的。
秦镇业:……
他张了张嘴,算了,是我就是我吧!
曹瑞源顿时气短,目光躲闪,“这怕,怕是个误会!”
沈时熙冷笑一声,“误会?误会什么?误会本宫和瑾充容是商户之身?令公子做出这样的事来,也算是光明正大,理所当然吗?”
曹瑞源噗通跪下,“皇上,臣绝无此意啊!”
曹文澜也哭道,“皇上,草民是听见有人唱曲,只是想叫唱曲的人去草民家中唱给草民听,哪里知道,竟是……竟是宸妃娘娘呢!”
就在这时,唱曲儿的那老父亲仰头道,“曹衙内怕是听错了,唱曲儿的并非是宸妃娘娘,是小女在唱,和宸妃娘娘没有关系。”
沈时熙和林归柚都很意外地看向那老父亲。
小姑娘流泪看向沈时熙,眼里有光,“是,是奴家在唱,奴家就是唱曲儿的,不是宸妃娘娘在唱。”
宸妃娘娘可以听曲儿,却不能是唱曲儿的。
曹文澜的说辞就站不住脚了,他顾不上疼,急了道,“分明是有人教你在唱,你一个下九流能唱得出那样好听的曲儿?”
“是奴家在唱,唱曲儿的是奴家,不是宸妃娘娘!”小姑娘猛磕头,吓得魂不附体。
都看出来了,这小姑娘虽然怕死,可死也要护着宸妃娘娘。
林归柚拉了她一把,“好了好了,你别把头磕破了,是你在唱,不是宸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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