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最跋扈的泼妇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好色呢,这都隔了物种了,唉,你这不是找死吗,要不是看我的面子,你都得被阉掉了!”
沈时熙坐在驴背上,絮絮叨叨。
白蘋和朝恩一左一右跟着,听得额角直抽抽。
“关键,你眼光也不行,那匹枣红色的御马能有多好看?那匹乌云盖雪才好看啊!不过,那匹马你肯定不能动,那是皇上最喜欢的马,你要是敢糟蹋,连我都救不了你,你听到了吗?”
大叫驴肯定是不甘心的,哪里存在物种隔离了?
别骗驴了,公驴和母马生的就是骡子。
宸妃娘娘来了一趟,御马监的人就更加重视玫瑰了。
不是发情了吗?他们不敢让这大叫驴祸害御马,就找了一匹别的马来,但玫瑰死活瞧不上,就没人管它了。
爱要不要!
正月十四晌午过后,李福德亲自来昭阳宫,“娘娘,皇上让您准备好了就去乾元宫,皇上等着您呐,今日城里应是十分热闹呢,早些去,早些回!”
今日天气也很好。
这是要带沈时熙出宫了,她还以为,皇帝不会出去了呢。
大皇子殁了后,皇帝就没来后宫。
德妃,不,应是慎妃当天晚上见了红,不过,她竟十分坚韧,再加上确实月份也重,胎就保住了。
皇帝也没说去看一眼。
他今天居然还有心情出去逛街,沈时熙就觉得,李元恪可真不是东西!
李元恪也很冤,他是皇帝,一年累到了头,过年都不得清净,大皇子虽然没了,可说实话,他都没抱过的孩子,能有多少感情呢。
当时触动一下也就罢了,让他为大皇子伤心欲绝倒不至于。
他也从来不是自苦的人。
还不能去宫外松快一下了?
沈时熙换了一身男装,就去了乾元宫。
她以前在外行走时,都是穿男装。
月白色银线绣青竹的圆领长袍,外面罩着一件天水碧貂皮斗篷,束发戴玉冠,修剑眉,眉宇间平添一股英气,她五官实在是艳逸至极,一双桃花眼如春水一般,便雌雄莫辨。
李元恪看到她,愣了稍瞬,又是几日没有亲近,见面就把人拉进了怀里,吻了下来。
眼见情动难抑,沈时熙就推开了他,“还去不去逛了?”
两人要在宫门下钥前回来,夜深了也不安全,李元恪就只好先忍住了,也有些气恼,“混账东西,打扮成这样,不是要勾引老子吗?”
“李元恪,你别不讲道理,现在,我,不是你的妃子,是个男人,我叫奚时深。”
反过来就是沈时熙。
两人上了马车,里头有炭盆,挺暖和的,进去后,李元恪就将她圈进怀里了,手也伸进了她衣服里去。
沈时熙也很意动,亲了一会儿,分开,她桃花眼潋滟,看着李元恪眼里也是黑云翻墨,就越发勾人。
“皇上每次时间太长了,外头人又多,要不,在车上还能来一次。”
李元恪再不羁,也不至于如此,传出去,他这皇帝还当不当。
“别勾朕!”他抱着她,不敢动手了。
沈时熙噗嗤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不想呢。”
他是想啊,关键,他才没了个儿子,就在后宫流连忘返,传出去也不好听。
难过是不可避免,可宫里死个把孩子真是太正常了。
出了宫城,就是宣武门大街,人山人海,马车寸步难行。
两人就下来了,李元恪怕把她走丢了,就牵着她的手。
沈时熙脸嫩,又漂亮极了,李元恪生得那叫一个帅气,一张脸妥妥的女娲毕设,两人在街上的回头率就超高。
女人迷恋李元恪这张脸,男人就往沈时熙脸上瞟,再看两人手牵手,一副好基友的样儿,就顿感遗憾不说,还一副痛恨世风日下的愤青模样。
更有人恨不得上前来剁了两人的手。
沈时熙乐得很,每每看到恨不得朝他们扔石子儿的人,她就往李元恪的身上靠,还抱着他的胳膊秀恩爱。
她就喜欢这种恨死她,又没办法打死她的感觉。
李元恪的思想包袱比她重,没她这么厚的脸皮,怕被人传出当今皇帝有断袖之癖的流言来,就在路边挑了两张面具,让沈时熙戴上。
“我不戴,你戴,丑死了!”
全都是钟馗啊门神啊,这种面具,要是小兔子小狐狸之类的可爱面具,她也愿意试一下。
而且这面具粗制滥造,说不定还脏,她怕伤了她的脸。
李元恪也是有些嫌弃,看到路边有小孩子想要,就送人了。
沿途的商铺门口都挂上了花灯,还有扎起的彩楼,街上人头攥动,看到这番热闹的景象,沈时熙就像是入了水的鱼儿,兴奋得很。
这会儿还没到天黑的时候,两人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就先去吃饭,然后再出来逛,看花灯,猜灯谜,就跟沈时熙小时候一样,每次两人出来就是这些节目。
也都不必商量,默契得很,就去了最大的酒楼樊庆楼。
岑隐已经安排好了,到了樊庆楼,掌柜的就把二人请到了二楼靠窗的最大的雅间。
菜式也是提前就已经点好了,早有人在后厨盯着做,这会儿趁热都端上来了。
两个人吃饭没多的话,吃惯了宫里的,在外头打打牙祭,是很不错的体验。
吃饱喝足后,就继续逛,时间尚早,路过以前两人经常去的茶楼,也没多的话,就进去了。
要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来,随行的人就亲自去烧水,泡了两壶好茶送过来,点心也是从宫里带出来的,皇帝自然不会轻易吃外面的东西。
“要说现如今这上京城里最跋扈的泼妇是谁,不用我说,你们都应该知道。”
茶楼里有人在侃大山,沈时熙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看过去,是个很不起眼的瘦矮个儿,不过,看言行举止,也并不是外头的山野村夫或是寻常的升斗小民。
“谁呀,我说宋二,别说一半留一半的,有种你就说出来,哥佩服你!”另一个络腮胡子不知道是不是捧哏的。
宋二呵呵一笑,“听说过没,去年万寿节那时候,晋王夫妇是被谁给打了?”
顿时,茶楼里的人起了哄,都笑起来,有人笑道,“你是说宫里那位啊啊?人家打了不就打了吗,还能怎样?”
李元恪一听就怒了,沈时熙一手按住了他,一手端茶碗喝,眼里还神采奕奕,“气什么,又不会少块肉,听听人怎么说的,只要你不嫌弃我,谁说什么我都不介意。”
这就是李元恪很佩服她的一点,除了她自己,谁都惹怒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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