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皇上今年可真是大手笔啊!
你当日说让我找我父兄,让他们来立功,是不是就预料到了我父兄会告发魏国公府?”林归柚流泪问道。
“是!”沈时熙毫不避讳,“魏国公世子和西陵勾搭很久了,右卫大将军和魏国公府一向不合,也一直想找机会将魏国公府拉下来;
这个机会,你父兄不会放过。但是功劳如何算你父兄还在掂量,他们自然要用手上的筹码向皇上换最大的好处。”
林归柚道,“你不想皇上把功劳算在我父兄头上,为什么?”
“我自然是为了你好。你不能生育了,没有孩子,没有位份,没有恩宠,将来在宫里如何生活?”
我当然是怕你父兄功高震主啊!
林归柚扑过来,又要抱沈时熙,被她避开。
林归柚很受伤,“熙熙,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这么聪明?为什么这些我就想不到?”
“这世道,男人比女人好过多了。你别总是为娘家着想,女儿家多为自己考虑,把心思多放在自己身上,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些。
没有功劳,你父兄照样活得很好,可你在宫里又怎么办呢?”
“我知道了!只有你才会和我说这些话。我母亲总是让我多为家里考虑,在皇上耳边多吹吹枕头风。真是好笑,我能和她说,我和皇上压根儿就没睡一个枕头吗?”
她仅有的两次侍寝的机会,完事儿就被抬走了,枕头风呢!
“我受伤后,皇上就再也没有召幸过我了,我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我自己的日子都过不下去,可我母亲就没有为我着想过。”
“你自己为自己着想就行了,旁人为不为你着想都不重要。父母和子女之间是一场越走越远的缘分,你没必要一直把这缘分拽在手里不放。”
沈时熙又问道,“薛妃那里,我会去看看,怎么解决她和我们之间的事,先看看再说,你说呢?”
林归柚点点头,“她也是可怜人!”
“不用可怜别人!就这一次,若有下一次,你想如何我都不管!”
白蘋就不懂了,她家姑娘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慈悲心肠了,人拽她一根头发丝,她要把人头皮揭下来的人呢。
等回到宫里,白蘋就问道,“娘娘,您为啥不让瑾充容去向皇上告状呢,您今日也在场,薛妃娘娘也恨不得要您的命,要是皇上知道了,绝不会放过她。”
“我就是不想让皇上因为我而动她!”沈时熙道,“这后宫之中,对皇上用情最深的人就是薛妃了,皇上就算是铁石心肠,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显然太后也心知肚明,才会又升了她的位份。
见白蘋不明白,沈时熙摸了摸她的头,“帝王的情意,不管是哪方面的,愧疚也好,怜惜也罢,都太过昂贵。
今日皇上若处置了她,万一事后心生愧疚呢,必然会觉得因为我才处置了她。她今天又不是冲着我来的,我为什么要背这个锅呢?”
一旦愧疚埋在心里,天长日久,谁知道最终会发酵成什么,沈时熙不想埋下这样的隐患。
今日,在太极殿上,沈献章照着沈时熙的话为宋丕扬求情,眼下皇上的国政是一定要宋丕扬才行,皇帝大喜,赦免了宋丕扬,也重赏了沈家。
如今沈家,也因沈时熙这个宠妃而在朝堂上十分瞩目,只是沈献章兄弟三人都没有做权臣的潜质,而并不被重视。
裴家和晋王府并没有把沈家放在眼里。
此时的太极殿也热闹得很,君臣聚在一起不可能不论朝政,李元恪便也将新年要办的几件事都说了,新作物的推广:土豆、红薯、玉米和棉花,前三者关乎老百姓填饱肚子,后者则关乎到老百姓穿暖。
其次就是重头,关于科举。
科举兴于前朝,李元恪的外祖父丢了江山都和科举有关,但此时李元恪提出来并非是大力发展科举,而是将科考项目进行调整。
这碍不着士族门阀多少事,相反,似乎难度还提高了,有助于将寒门挡在外头。
吏治自然也是要事。
接下来就讨论了皇上三月份要巡十三边镇的事,重点是与北沙这边的谈判,如何谈,朝哪方面谈,暂时还没有定好方向。
如果谈不拢,也没打算强求。
反正北沙和大周,还有前朝,兴兵动武这么多年,早已经结下了血海深仇。
狼王要和大周谈,也是因为这两年北沙那边灾情严重,前年是雪灾,去年是旱灾,草原上的草都干死了,牛羊成片成片地死。
李元恪手里如今有了雄兵利器,有底气得很。
裴相突然觉得,有些事情似乎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散了之后,他特意喊了老七裴宴礼说话问皇上这边关于北沙的主张,裴宴礼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李元恪就很满意,他就是要让裴相摸不清头脑,裴相的办事能力很强,为他办事就行了,核心的东西,比如国政,只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今日给皇上拜年,朝臣们自然不是空着手来的,都给皇上送礼了。
皇帝自然是要回礼,回的都是镜子,按照官阶品级,官位越高的,镜子越大,那些小官自然就是一面小靶镜了。
一早就听说,宫里搞出了一种镜子,能够把人照得十分清晰,纤毫毕现,和真实的人一模一样。
眼下拿到了手上,人人都揽镜自照,又是在朝堂上,就显得十分滑稽。
还赏了琉璃珠子,五彩斑斓的颜色,圆溜溜的,清澈透亮,众人看到这些琉璃珠子,就跟看到宝石一样。
这时候的琉璃珠子和宝石是一个档次。
皇上今年可真是大手笔啊!
李元恪回到昭阳宫的时候就很开心,一身衮服,袍摆都飞起来了。
沈时熙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眼睛里亮晶晶的,“皇上穿这身龙袍好看,真好看!”
接下来她就扑上去,抱着他啃了两口,“我尝尝龙肉是什么味儿!”
李福德在一旁没眼看,低着头,恨不得有道裂缝钻进去。
李元恪笑着拍了她一下,“滚下去,老子快累死了!”
沈时熙就圈着他的脖子,盘在他的腰上死活不下来,李元恪也没有拉她下来,就这么进了宫内。
他换了一身常服,坐在榻上和沈时熙说话,“今天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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