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起火,落胎
李元恪要点,沈时熙不让,“我怕我手艺不精,性能不稳,不小心伤着你。你要看,让朝恩他们点。”
李福德还抢着点了几个,确实很好看。
做的都是些小的,毕竟这皇宫可都是木材做的,半点都不防火,要是烧起来,可真是要老命了。
玩了一会儿烟火,两人一起用膳。
吃得都很饱,吃太饱了就不好做运动。
李元恪便拉着沈时熙帮他琢磨在军队里搞思想教育的事。
那天,沈时熙就说了一嘴,他也知道是妙招,可如何实施,他没有章法。
沈时熙提出这个,自然是根据后世,现代军队管理那一套来的,每个军事单位都有个专门做思想政治工作的军官,从连指导员到师政委。
沈时熙用启迪的方式和他一说,他就明白了。
到底是领兵作战过的皇帝,当年他当皇子的时候在军中摸爬滚打过,立马,他就有了思路。
“如何做思想政治呢?”
“那显然你得找人编一套相关的书了,不要深奥,不要用四六骈文,更加不要讲大道理。要简单易懂容易记,暂且称之为洗脑吧,也是要日复一日像训狗一样训。”
沈时熙给他写了几条:
“我们虽是血肉之躯,可我们是大周的钢铁长城,我们要守卫脚下的土地,我们世代的家园,我们立志做皇帝陛下最忠诚的战士,百折不挠的大周勇士!”
“所有侵略者都是纸老虎,犯我大周,虽远必诛!皇帝陛下万岁,大周万岁!”
“我们的队伍要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打倒一切侵略者,忠君报国,永不屈服!”
君,对老百姓来说是一个很虚无缥缈的东西,太抽象了,而若是把君和大周,和家园,和土地联系起来,就被具象化了。
沈时熙扔了笔,“你在军队待过,你想要一支什么样的军队,就要用你的思想去武装你的战士,我只是抛砖引玉。”
李元恪将沈时熙写的这张纸折叠起来了,交给李福德,“送去乾元宫,放好!”
“是!”
两人算是小别了,李元恪一撩,沈时熙就上了头,她月事在月底,已经干净了。
也不管李元恪累不累,她反正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在榻上折腾了老半天,把李元恪给整上火了。
李元恪就没怜惜,将她压在榻上,没收住力。
原以为,她会老实点,结果,一松开,她就把李元恪给压住了。
拼着老腰不要了,把李元恪给收拾了一顿。
李元恪没撑住多大一会儿,就缴械投了降。
比平常的时长都短。
沈时熙也算是把他的敏感点都掌控了。
“滚下去!”李元恪有些恼羞成怒,仰躺着,骂道,“老子没见过你这样疯的,狗东西,你自己不累?”
“累啊,我太累了,我不想动了。”
【狗东西,真不讲义气,这事儿难道还要怪老娘一个,刚才自己不也爽飞了!提起裤子就不认!】
沈时熙趴在他身上不想动,她是真累了,腰要断了。
李元恪气疯,又被伤了自尊,将她掀下去,起身的时候差点没站稳。
“老子明天还要祭祖!”
寅时中,也就是凌晨四点就要起来,到处烧香行礼请神佛,保佑大周国泰民安。
尽是干的他妈又累又没用的事,不干还不行。
每到过年,都是别人最轻松,他最累的时候。
“哦,那赶紧洗洗睡吧!”
沈时熙拉他起来,趴在他的背上,“元恪哥哥背我!”
李元恪不想浪费力气和她掰扯了,背着她去了汤泉池,两人洗洗,就回来睡了。
主要,沈时熙也累得不轻。
结果,合眼了没多久,就听到了外头传来十分嘈杂的声音,沈时熙腾地坐起身来,“兰檀,怎么回事?”
今日守夜的是兰檀。
兰檀声音很急,“皇上,娘娘,枕霞阁出事了,起火了,火势蔓延到了望仙宫,李选侍惊了龙胎……”
家都被烧了,李元恪睡不住了,翻身就下了床。
两人赶紧穿衣服出去,皇后比他们先到,扶着肚子在凤辇上都下不来,瞧着就不大好。
【当皇后也不是人干的事儿,命都快没了,还要管这破事!这怕是要小产了吧!】
“皇后先回去吧!”李元恪脸色很不好,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浓烟和焦糊味。
但皇后怎么敢回去呢,只是这会儿不回去也不行了,她肚子貌似不大好。
皇后被抬回去了,火势也渐渐地被控制下来了,李元恪让沈时熙先回去睡,沈时熙哪里好意思呢,妃子们都待在这儿,她身体又好好的。
李选侍被烧伤了,龙胎也惊动了,这会儿被移到了永延宫那边的连玥阁生产去了,稳婆是临时被宣召来的,一摸胎位,惊恐不已,是难产。
这胎早产近一个月,胎位不正。
小小一个选侍,稳婆甚至都不必问保大还是保小。
皇家子嗣为重,连皇后都未必能够享有保大的优先权呢,要不,康熙怎么会丧妻呢。
基本上没人管李选侍。
皇帝这会儿正烦死了这场火灾,损失且不说了,担心的是在朝堂上又起风波,和国运君德扯在一起。
指不定还有那不长眼的御史会让皇帝下罪己诏。
“宣岑隐!”
岑隐也是倒霉,大半夜的正抱着媳妇儿睡得香呢,就被喊了过来,领着人就开始查。
皇帝已经领着宫妃们挪到了永延宫,火势渐渐地就小了。
太后也赶了过来,气得不行,过年呢,这算怎么回事,“皇后呢?怎么没来。”
“皇后有孕,身体不好,朕让她回去了。”李元恪道。
母子二人坐在上座,底下的人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会儿,凤翊宫的人来报,“启禀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小产了。”
李元恪不吭声,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他就没对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抱有希望过,只有一个念头,竟挺到了现在。
太后见儿子不搭理,她就不能不说话,“知道了,好生照顾皇后,等这边的事了,皇帝会去看她。”
“是!”听琴显然很为自家主子不值得,临走前,眼角余光落在沈时熙身上。
岑隐初步有了结论就过来,“皇上,据枕霞阁的宫人交代,此次火灾是因为外头看炉子的太监把换下来的煤炭放在了廊檐下的地上,没有按规矩放在沙土里;
但据微臣探查,应是有人纵火,因为放煤炭的附近,以及廊檐的柱子上都有残留的油迹,正是宫中如今正在用的豆油。”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沈时熙看过来,她笑了一下。
“接着说!”李元恪道。
“臣在茶水房的一个罐子里发现了豆油,拷问过枕霞阁的宫人后,一个叫小匣子的太监交代了,这罐子豆油是昭阳宫给的。”
【果然到了老娘这里了,谁他妈的不长眼惹上老娘,弄不死她!】
庆昭媛忙道,“不可能啊,怎么可能是昭阳宫呢?”
李元恪抬眼朝她看去,眸色十分凌厉。
杨庭月很快道,“有什么不可能的?看到李选侍要生了,元昭仪是不是难受得很,你巴不得后宫只有你一个人生吧?”
沈时熙没有搭理这两个傻逼,问道,“多大的罐子,拿过来我看看,能装多少油?”
罐子被提上来了。
沈时熙看了一眼,道,“这大约能够装两三斤的样子,昭阳宫榨的油数量上都有登记,一共榨了多少,往太后,皇上,其他的宫里送了多少,每天用了多少,用途在哪里都有登记,白蘋,你去把册子拿过来。”
要是一滴两滴的是说不清楚,可两三斤油呢,怎么可能会说不清楚呢?
(把这个案件写完,后面有一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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