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公道,真相
“是啊!潘选侍的胎是怎么没了的呢?”庆昭媛道,“皇后前脚说潘选侍怀了龙胎,后脚她的胎就没了,也是奇了怪了,都过了头三个月了,说没就没了!”
“是啊,皇后娘娘,潘选侍的胎到底怎么没了的,不知查清楚了没有?”德妃也道,她显得很固执,看上去也很无辜,带着嘲讽的笑。
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也好让潘氏这个蠢货知道,她的胎到底是怎么没了的!
皇太后也问道,“皇后,此事有没有结论?”
皇后道,“回母后的话,潘选侍喝的保胎药里被人掺了乳香,她年轻不懂事,竟没有喝出异样来,只以为是太医换了保胎的方子,谁知龙胎就这样没了。
太医院那边是没有问题的,配好的药也是经过了至少两个太医的手,只能是宝慈宫里熬药的宫女出了差池,可人送进慎刑司也没审出来,只一味说不知道。”
潘选侍哭得不能自已,“太医头一天说,妾的龙胎已经三个月了,药方子要改一改,妾就以为……以为那就是改了方子的汤药。”
她恶狠狠地看着德妃,“慎刑司来查,德妃娘娘宫里的一个粗使嬷嬷的柜子里被搜出了乳香。此事,妾也不知究竟是何人所为,但既然人是德妃娘娘宫里的,想必德妃娘娘知道是谁指使的。”
皇后道,“可惜了,那嬷嬷死也不肯招出幕后主使,最后熬不住刑罚,前日殁了。”
说话的功夫,李福德回来了,将匣子给江太医和张院判验过,里头有红花、乳香,还有一种配好的香料。
这种香料用了就会让女子有假孕现象,一旦不用,月信将会于三天后至。
也难怪袁昭月的月信来得这么准时了。
德妃被扶着跪下来,“皇上,臣妾百口莫辩!”
皇帝问道,“袁选侍假孕一事,是你所为?”
德妃泪如雨下,拼命摇头,“皇上,臣妾绝无此事!还有潘选侍,臣妾也没有做过,她是臣妾的外甥女,臣妾何苦要害她?臣妾又有什么理由要害她?”
潘选侍没有说话。
倒是皇后道,“皇上,臣妾也相信德妃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虽说那下药的婆子是德妃宫里的,可到底也没有招供就是德妃所为,德妃现在还怀有龙嗣,望皇上开恩,此事容臣妾细查后再做定论。”
皇太后道,“宫里接二连三出了这么多事,皇后还是要多多上心。不能因为时过境迁不好查了,就不查。皇上的龙嗣要紧,此等事若再出,怕是你这个皇后都不好交代。”
皇后道,“是,儿臣遵旨。”
皇太后又道,“皇帝,袁选侍此事不可轻放。不论是不是有人陷害,自己有没有怀孕难道不知道?往后人人如此,事发就说自己不知道,一推二干净,岂有此理!”
袁昭月怀了龙胎,皇帝皇后均有赏赐,不能说现在孩子没了,再要回来?
这口气总是要出。
皇帝道,“降位采女,永不侍寝!皇后将她迁一个偏远的地方住吧!”
这相当于是被打入冷宫了。
王月淮微微低着头,神色松快。
“是!”皇后道。
袁昭月在偏殿,领旨后就晕过去了。
潘选侍不起来,“皇上,妾的龙胎呢,妾和皇上的孩子,都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就没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
但皇帝显然无法共情,甚至颇有些不耐烦。
他不关心是谁做的,就算是德妃,他也不会为了个潘选侍把德妃如何,一来德妃是大皇子和大公主的生母,二来她肚子里还有一个。
在他看来,保不住自己的胎都是蠢,也没福气。
前朝后宫永远都不要说什么公道啊,真相啊,没有这回事,有的永远只是强者生存。
“你想如何?”皇帝问道。
潘选侍惊讶极了,哭着喊道,“皇上!”
【唉,好烦!李元恪能不能利索点?这都是些什么破事?】
李元恪朝沈时熙扫了一眼,就道,“散了吧!母后,儿臣送您回宫。”
中秋家宴实在是扫兴,散后,沈时熙踏着月色,回到了昭阳宫,她暂时不想睡,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又卸了首饰,来到六角亭赏月。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沈时熙看着天上水里两轮明月,喊道,“白蘋啊,给我拿点好酒,拿点菜来,我今天没有吃饱呢!”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琼妃的声音响起,“元婕妤,本宫带了酒菜,特意来找你一起喝酒,赏个脸吗?”
沈时熙笑道,“琼妃娘娘!请坐!好酒当有好友才尽兴,您来得可真是时候!”
不过,她不太敢吃寿仙宫的东西,不是怕下毒,而是琼妃的厨艺实在是不行,“白蘋,去咱们小厨房取几样好菜来,让琼妃娘娘品鉴品鉴!还有我泡的梅子酒拿来。”
二人就着这月色和水色品酒,琼妃讨教厨艺,沈时熙说些天南海北的事,不知怎么地,越说越是兴奋。
“有好酒怎能没有好曲呢?”
琼妃喝得有些上头,就跑到亭子外头边唱边跳了起来,她舒展水袖,唱得沈时熙一句都听不懂,跳的是什么,沈时熙更是两眼一抹黑,一会儿像仙女下凡,一会儿像跳大神,又像是演杂戏。
倒是白蘋她们看着看着,好像还感动了。
沈时熙时不时大声喝彩,鼓掌,琼妃就越发来劲儿了,一曲跳完了,琼妃香汗淋漓,歪歪扭扭地过来,“妹妹,姐姐跳得可好?”
“太好了,真是好看,也好听!琼妃姐姐,你以前练过?”
“练过,入王府前,哪一天不练上一个时辰?只是,练得再好,又有何用呢?皇上一次都没看过!”
“这么好看,皇上不看是他的损失!琼妃姐姐,你最棒!”沈时熙竖起大拇指。
琼妃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滑落下来了,“有妹妹这句话,不管我曾经练过多少,流了多少汗,都值得了!”
“那当然!跳给皇上看,不如跳给我看!”沈时熙端起酒杯,“琼妃姐姐,敬你!敬你的昨天、今天和明天,敬你每天苦练厨艺,敬你的人生有梦也有追求!”
琼妃与她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白蘋和饕餮对视一眼,各自劝自己的主子,“小主,您喝多了,该回去歇息了!”
“哦,回吧!琼妃姐姐,回见!”
她摆了摆手,就被白蘋和晴好架着往宫里去了,那边,饕餮她们也扶着自家主子上了彩仗,也是回宫去了。
次日沈时熙醒来,天已大亮,她头疼得很,哼唧了几声,“白蘋,头疼,呜呜,我的头好疼,喊晴好来!”
她裹着被子,从床的角落里蠕动过来,床帐被掀开,李元恪的脸就映入眼前。
她还愣了一下,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以为做梦呢。
【咦,这狗东西怎么在啊,我已经欲求不满到了这一步,出现幻觉了?】
李元恪没好气,扯过她,在她身后最翘挺的地方拍了一巴掌,“喝什么酒,把自己喝醉成酒鬼了,头疼也是活该!”
沈时熙往他怀里拱,像是前几天闹脾气的事儿都不存在一样,“皇上~~,我头疼,头好疼,帮我揉揉,揉揉!”
她环着李元恪的腰,两条细嫩白皙的胳膊像香雪一样,后背也露出来,红色肚兜的绳子系在腰间和脖子上引人遐思,粉红色的亵裤裹着浑圆凸起,一把青丝拖到了李元恪的腿上。
这样妖精一般的娇人儿,谁能不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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