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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这催情香太猛了,连老母猪都能看成貂蝉,快开窗!4K


那条蜈蚣腿的味道,似乎还在萧辞的记忆里回荡。

虽然他没吃,但看着沈知意吃得那么香,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那或许真的是人间美味。

这种错觉一直持续到了晚膳时分。

敬事房的太监总管,手里端着那个决定后宫女人命运的绿头牌盘子,跪在了养心殿的御案前。

“皇上,该翻牌子了。”

萧辞从奏折中抬起头,目光在那些排列整齐的竹牌上扫了一圈。

沈知意的牌子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似乎还在发着光。

但他没有动。

前朝的局势,南疆的投诚,还有那个拓跋灵背后隐藏的阴谋。这一切都像是一张大网,正等着他往里钻。

如果不入局,又怎么能破局。

如果不给那个女人一点希望,她又怎么会露出狐狸尾巴。

萧辞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略过了沈知意的名字,停在了那个写着“灵嫔”二字的绿头牌上。

“啪。”

牌子翻了过来。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敬事房总管愣了一下,随即高声唱喏。

“皇上翻了灵嫔娘娘的牌子。”

这一声吆喝,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后宫。

碎玉轩内。

沈知意正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核桃露,喝得眉开眼笑。

翠儿一脸愤愤不平地跑进来,手里还拿着把剪刀,正在给烛芯剪花。

“小主,您还有心思喝核桃露呢。听说皇上翻了储秀宫那位的主儿。”

翠儿气得腮帮子鼓鼓的,“那个灵嫔昨日才闹了那么大的笑话,又是被蜜蜂蛰又是掉水坑的,皇上怎么还会去她那儿。也不怕沾了晦气。”

沈知意吹了吹勺子里的热气,毫不在意。

“去就去呗。皇上是天子,想去哪儿是他的自由。”

【去吧去吧。】

【只要别来折腾我就行。】

【那个拓跋灵虽然人品不咋地,但那身段确实是极品。暴君也是个男人,面对这种异域风情,想尝尝鲜也正常。】

【男人嘛。都是大猪蹄子。】

她心里虽然这么吐槽,但不知道为什么,手里的核桃露突然就没那么香了。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皇上驾到。”

沈知意一愣。

不是翻了灵嫔的牌子吗?怎么跑到她这儿来了?

萧辞大步走了进来。他并没有换上就寝的衣裳,依然穿着那一身墨色的常服,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狐裘大氅,带着一身的寒气。

“给皇上请安。”

沈知意放下碗,规规矩矩地行礼。

萧辞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叫起,而是直接在软榻上坐下,顺手端起她刚喝了一半的核桃露,抿了一口。

“有些甜了。”

他评价道。

沈知意翻了个白眼。

【嫌甜你别喝啊。那是我的。】

【你是属强盗的吗。每次来都抢我的吃的。】

萧辞放下碗,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你怎么还不走”的小脸,心中的郁气稍微散了一些。

“朕去储秀宫之前,来看看你。”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寻求某种安慰。

沈知意眨了眨眼。

【看我干嘛。】

【把我当充电宝了?充完电好去那边大杀四方?】

【不过话说回来,你去储秀宫真的安全吗。那个女人可是玩蛊的祖宗。】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心里还是下意识地呼唤了系统。

“统子。帮我扫描一下储秀宫现在的状况。那个拓跋灵是不是准备了什么大招?”

【叮。】

【扫描完成。】

【高能预警。前方高能。】

沈知意看着脑海里弹出来的画面和文字说明,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她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同情、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萧辞。

那眼神,看得萧辞心里发毛。

“怎么了。”

萧辞皱眉,“又有事?”

沈知意咽了口唾沫,在心里疯狂摇头。

【没事。没事。就是觉得皇上您今晚可能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我的天。这拓跋灵也太拼了吧。】

【系统显示,她为了今晚的侍寝,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

【她在储秀宫的每一个角落,都点燃了一种名为‘春梦了无痕’的顶级迷香。】

【这玩意儿可不是普通的催情香。这是致幻剂啊。】

【据说只要吸入一口,就能让人产生极其强烈的幻觉。在中毒者的眼里,母猪都能变成貂蝉,老太婆都能变成十八岁少女。】

【最可怕的是。】

【在药效的作用下,中毒者会丧失理智,把眼前看到的所有生物都当成绝世美人,然后……疯狂输出。】

【系统评估:以皇上这身板,要是吸了一晚上这玩意儿,估计明天早上得被人抬着出来。那是真的会被榨干的。】

【而且。拓跋灵还特意在床上撒了一种叫‘合欢散’的粉末。这双管齐下,大罗神仙也扛不住啊。】

萧辞握着核桃露的手,青筋暴起。

母猪变貂蝉?

疯狂输出?

这该死的女人。

她把朕当成什么了?当成只知道交配的种猪吗。

萧辞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比那天看到油炸蝎子还要恶心。

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要靠这种下三滥的药物才能“宠幸”一个女人?

这对他的男性尊严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沈知意还在心里继续补刀。

【不仅如此。】

【系统说,这药还有一个副作用。】

【那就是药效过后,人会短暂性失忆。也就是说,皇上今晚哪怕是抱着一头猪睡了一宿,明天早上醒来也会以为自己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高。实在是高。】

【这简直就是仙人跳的最高境界。】

【暴君啊暴君。你自求多福吧。我这里也没有防毒面具给你借。要不你现在先深吸两口气?存点氧气再去?】

萧辞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脸色铁青,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防毒面具?

不需要。

既然她想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朕就陪她好好玩玩。

“走了。”

萧辞扔下两个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那背影,带着一股子要去杀人的决绝。

沈知意看着他的背影,手里捏着帕子,象征性地挥了挥。

“皇上慢走。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加油。奥利给。】

【希望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储秀宫。

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盘丝洞。

层层叠叠的粉色纱幔垂落下来,将整个内殿遮得严严实实。

数个雕花的铜炉里,正焚烧着那种名为“春梦了无痕”的香料。烟雾缭绕,甜腻的香气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浓郁得让人窒息。

拓跋灵坐在床榻上。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寝衣。那是一件几近透明的红纱,里面只有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在那暧昧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脸上的红肿用厚厚的脂粉遮住了,此刻看起来依旧美艳动人。

“皇上怎么还没来。”

拓跋灵有些焦躁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铃。

只要皇上进了这个门,吸入这香气,今晚就是她的主场。

她要让他彻底沉沦,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

“皇上驾到。”

拓跋灵眼睛一亮,立刻摆出了一个最为撩人的姿势,侧卧在床榻上,眼波流转,娇喘微微。

殿门被推开。

萧辞一身寒气地站在门口。

他没有进来。

在门开的一瞬间,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便扑面而来。

那种味道,就像是一万朵烂掉的花堆在一起发酵,甜得发苦,香得发臭。

萧辞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看着殿内那粉红色的烟雾,脑海里全是“母猪变貂蝉”这五个大字。

他若是踏进去一步,那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皇上。”

拓跋灵的声音从纱幔后面传来,带着颤音,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叫酥了。

“外面冷。您快进来啊。臣妾等您好久了。”

冷?

萧辞冷笑一声。

确实冷。

但这屋里,太热了。热得让人恶心。

“李盛。”

萧辞没有动,只是侧头唤了一声。

李德全赶紧跑过来,手里还捏着鼻子,显然也被这味儿熏得够呛。

“万岁爷,您吩咐。”

萧辞指了指这储秀宫紧闭的门窗,还有那厚厚的棉帘子。

“朕觉得这屋里太闷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透不过气。”

“传朕旨意。把这储秀宫的门,窗,还有那些帘子,全部给朕卸了。”

“通通风。”

李德全愣住了。

“啊?全、全卸了?”

“万岁爷,这可是大冬天啊。外面还在刮北风呢。这要是全卸了,那里面……”

那里面只穿了一层纱的灵嫔娘娘,不得冻成冰棍?

“朕的话,你听不懂?”

萧辞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朕要赏月。这屋子挡着朕赏月的视线了。拆。”

“嗻。拆。这就拆。”

李德全哪里还敢废话,大手一挥,身后的侍卫们便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乒乒乓乓。”

一阵拆迁般的巨响。

储秀宫那雕花的窗棂,厚实的木门,还有那些挡风的棉帘子,在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内,全部被暴力拆除。

寒风。

凛冽刺骨的北风,毫无遮挡地灌了进去。

呼呼呼。

那些粉色的纱幔被吹得狂乱飞舞,像是在发疯。

那浓郁的迷魂香,瞬间被大风吹散,消失在夜空中。

殿内的温度,从刚才的春天,瞬间掉进了严冬。

拓跋灵懵了。

她躺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阵透心凉。

冷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在她的皮肤上。她那件透明的红纱,在寒风中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反而像是一层冰贴在身上。

“啊。冷。好冷。”

拓跋灵尖叫着,抓起被子想要裹住自己。

但风太大了。

连被子都被吹得鼓了起来,根本盖不住。

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和窗户,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是什么情况?

皇上不是来侍寝的吗?

为什么要拆房子?

“皇、皇上。”

拓跋灵裹着被子,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牙齿都在打架,“您、您这是做什么?”

萧辞并没有进屋。

他让人在院子里摆了一张铺着厚厚虎皮的太师椅。

他坐在椅子上,身上裹着那件黑色的狐裘大氅,手里捧着一个暖手炉,旁边的小几上还煮着热茶。

温暖。

舒适。

惬意。

与那个在风中瑟瑟发抖、鼻涕都要冻出来的拓跋灵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朕说了。屋里闷。”

萧辞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热气,看都没看拓跋灵一眼。

“灵嫔若是觉得冷,可以多跳几支舞。朕记得你那日在御花园跳得不错。继续跳。朕看着呢。”

跳舞?

在这零下好几度的寒风里?

穿着这身纱衣跳舞?

那不是跳舞。那是跳大神。那是送死。

拓跋灵的脸都紫了。

“皇上。臣妾。臣妾做不到啊。”

“做不到?”

萧辞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既然做不到,那就站着吧。朕听说南疆女子身体强健,不畏寒暑。想必这点风对灵嫔来说,不过是清风拂面。”

说完。

他竟然真的不再理会拓跋灵。

他从袖中掏出一副棋子,自己在那里摆起了棋局。

左手执黑,右手执白。

自己跟自己下棋。

他就这么坐在院子里,伴着寒风,伴着拓跋灵那越来越微弱的抽泣声,下了一整夜的棋。

而他的脑海里,想的却是永乐宫那个此时正缩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做着美梦的女人。

这棋下的,竟然也别有一番滋味。

天亮了。

当第一缕晨光洒在储秀宫那光秃秃的门框上时。

拓跋灵已经冻得晕了过去。

她蜷缩在门口,脸色青紫,浑身僵硬,眉毛上都结了一层白霜。

李德全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万岁爷。灵嫔娘娘好像……晕了。”

萧辞扔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如同死狗一般的女人,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晕了?”

“看来南疆人的身体也不过如此。”

萧辞整理了一下大氅,语气淡淡地吩咐道。

“传太医吧。”

“既然灵嫔身子骨这么弱,连这点风都受不住。”

他转身,迎着朝阳,大步向外走去。

“那就让她好好养病。在病好之前,不必侍寝了。”

“另外。”

“这储秀宫的门窗,既然拆了,就别急着安回去。多通通风,把那些不干不净的味道散干净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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