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网 > 崩铁:全宇宙就我一个修仙的 > 第一百九十八章 李默:我可怜的老友只因为开车太快就被撞断了腿

第一百九十八章 李默:我可怜的老友只因为开车太快就被撞断了腿


茶楼的风波在李默“我请客”三个字下勉强平息。

三月七依然气鼓鼓的,但桂花糕确实好吃,她没舍得真的离席。星安静地吃完了第二碗糖醋鱼,那双金色的眸子时不时飘向李默,不知在想什么。

丹恒依然看窗外。

瓦尔特放下已经擦了三遍的眼镜,终于开口打破沉默:

“说正事吧。”

他看向李默:“星核现在在哪里?”

李默放下筷子,难得露出几分正经。

“建木。”

桌上安静了一瞬。

“建木?”三月七顾不上生气了,瞪大眼睛,“那不是仙舟的——”

“神迹。禁地。烫手山芋。几百年前倏忽之乱差点把罗浮送走的东西。现在里头塞了颗星核,景元没当场心梗,已经算心理素质好了。”

他顿了顿。

“好消息是,正因为那是建木,星核短期内造不成太大破坏。建木虽然活着,但现在是休眠期,像个超大号的休眠仓,把星核裹在里面慢慢消化。”

“坏消息呢?”丹恒终于开口。

李默看了他一眼。

“坏消息是,建木是活的。”

他没再解释。

丹恒垂下眼帘。

鳞渊境。建木。持明的旧梦。

他不想去。

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去。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星举手。

李默想了想:“越快越好。景元那边应该已经在安排进入鳞渊境的权限了。”

他正要继续说,余光瞥见茶楼门口一道窈窕的身影。

停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手持聚骨扇,狐尾安静地垂在身后,碧绿的眸子里盛着恰到好处的恭顺。

“先生。”她微微颔首,“听闻诸位要去鳞渊境,停云愿随行照应。”

三月七愣了一下:“诶?停云小姐也要去吗?可那是持明的禁地……”

“天舶司与持明族素有往来,鳞渊境外围,停云还是去得的。”

她说话时,目光轻轻掠过李默。

李默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停云——或者说幻胧——为什么要去。

建木在那里。

她来罗浮就是为了建木。

现在建木就在鳞渊境深处,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而他能说什么?

阻止她?

然后呢?两个绝灭大君在仙舟禁地大打出手,把鳞渊境炸成第二个建木裂隙?

还是说“你在这等着我去把建木挖出来送给你”?

都不是什么好选项。

李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行,跟着吧。”

停云弯起嘴角。

那笑容依然是天舶司首席代表标准的、温婉得体的浅笑。

但李默分明从她的传音里读出了一丝愉悦:

「恩公果然疼我。」

李默面无表情地在识海里回敬:

「别太过分。建木可以看,不可以动。」

「只是看看。」

「你的‘看看’和别人的‘看看’不是一个意思。」

幻胧没回话。

但她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旁边,三月七正在小声和星咬耳朵:

“你有没有觉得,停云小姐和李默之间怪怪的?”

星想了想:“没有。”

三月七:“……你的观察力呢?”

星:“我的观察力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三月七:“比如?”

星低头继续吃鱼,没有回答。

正事敲定,一行人准备出发。

瓦尔特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先不去鳞渊境。”他推了推眼镜。

李默挑眉。

“星核是谁带到仙舟的,这件事需要查清楚。”

瓦尔特的声音沉稳,“卡芙卡说不是星核猎手干的。我不完全相信她,但她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

他顿了顿。

“那么是谁?为什么要在仙舟投放星核?目的是什么?”

李默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有道理。”

他转向其他人:“那杨叔去查源头,我们去解决终端。分头行动。”

瓦尔特颔首,正要转身,星忽然开口:

“一定是绝灭大君干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笃定。

全桌看向她。

星认真分析:“星核虽然是的同谐造物,但是那完意完全就是个毁灭的炸蛋!绝灭大君是毁灭的令使。罗浮是巡猎的仙舟,和毁灭是死对头。能往死对头家里扔炸弹的,只有绝灭大君。”

她顿了顿,补充道:

“那帮人绝对不是好人。”

茶楼安静了三秒。

李默端茶杯的手悬在半空。

丹恒把脸转向窗外的速度比以往更快。

三月七眨了眨眼,还在努力消化星这一长串推理。

停云的扇子抵在唇边,看不出表情。

但李默知道她在笑。

他的识海里已经响起了压都压不住的笑声。

「恩公,她在说你呢。」

李默面无表情地放下茶杯。

“星。”

星抬头。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

星愣了一下。

然后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李默,好像,确实,是绝灭大君。

“…………”

星的脸上出现了微妙的表情。

李默继续说:“而且这件事应该不是绝灭大君干的。”

星抓住机会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

“因为……”李默顿了顿,“算了,反正不是。”

星狐疑地盯着他。

为了转移火力,李默指了指她胸口:

“再说了,星穹列车不也把星核带进来了吗?”

星:“那是卡芙卡——”

“你就是那颗星核。”

李默打断她,“星核精本精。”

星:“…………”

“所以严格来说,往仙舟带星核的罪名,你也有份。”

星的脸憋红了。

“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是被塞进去的!”

“星核猎手也是被雇的。”

“我不知情!”

“你现在知情的也没阻止。”

星气急败坏,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她瞪着李默,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旁边,三月七小声对丹恒说:“星是不是要炸了?”

丹恒:“……像。”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在茶楼中响起:

“各位,一大清早就在讨论谁是犯人吗?”

众人循声望去。

茶楼半空,一道淡金色的虚影正缓缓凝聚成形。

是景元。

神策将军的投影来得突然,衣冠齐整,神态从容,唯有眼角那抹淡淡的青黑暴露了他昨晚没睡好的事实。

他负手而立,扫过桌边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李默身上,微微顿了一下。

“各位昨晚睡得如何?”

李默面不改色:“非常好。罗浮的枕头高度正合适。”

景元没接话。

他的目光从李默脸上移开,落在停云身上,停了一瞬。

停云垂首敛衽,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景元收回视线。

没有多问。

李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瞬间。

“将军这个时候投影过来,应该是提供情报的吧?”

他顿了顿,语气随意:

“说说看,是谁把星核带到仙舟的。”

景元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里,他的神情有些微妙。

像是在斟酌措辞。

又像是在忍耐某种——想叹气的冲动。

“根据云骑军的调查,星核是由一名近日抵港的星际商贩携带入境。”

他顿了顿。

“此人持伪造的通行文书,自称来自塔利亚,在罗浮港短暂停留后失去踪迹。与他有过接触的码头工描述其外形特征为:金发,身材高大,随身携带着一具造型古怪的棺柩。”

金发。

棺柩。

瓦尔特的目光骤然锐利。

景元继续道:“此人化名‘罗刹’,我们正在追踪他的下落。”

“罗刹”。

瓦尔特沉默着,将这名字和记忆中的某个形象缓缓重叠。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握着绅士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李默瞥了他一眼,又看向景元。

“行,知道了。”他点点头,转向瓦尔特,“杨叔,这事就交给你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

“好。”

他没有多说。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沉默寡言的前逆熵盟主,此刻心里大概正在高速运转着什么。

景元也没有追问。

他转向李默,正要开口,李默却抢先一步:

“将军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先出发了。”

景元微微挑眉:“这么急?”

“星核不等人。”李默站起身,“鳞渊境那边,你打好招呼了吧?”

“持明龙师那边我已沟通过。你们可以直接前往。”

“那就行。”

李默走到茶楼门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景元:

“对了,在去鳞渊境之前,我们顺路去一趟丹鼎司。”

景元的眉头跳了一下。

“丹鼎司?”

“嗯。”李默的语气非常自然,“去看看白珩。”

他顿了顿。

“听说她把腿撞断了。”

茶楼里安静了一瞬。

三月七:“……啊?”

丹恒的茶杯停在半空。

星的筷子又掉了。

停云的扇子顿在唇边,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意外。

景元沉默了三秒。

然后,这位神策将军缓缓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她跟你说的?”

“没有。”李默坦然,“但她八百年前开星槎就那个风格,不撞点什么才奇怪。”

他顿了顿。

“而且昨天进城的时候,我神识扫过丹鼎司,正好扫到她在床上躺着,腿上打着石膏。”

景元没说话。

但他的表情分明写着: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于熟练了。

李默没理他,自顾自推门:

“走吧,先去探个病。毕竟老朋友了。”

丹鼎司。

仙舟最古老的医馆之一,檐角高悬着古色的铜铃,廊下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

李默领着三月七、星、丹恒、停云穿过回廊,熟门熟路地拐进一间僻静的厢房。

推开门。

床上躺着一个人。

白色的长发散在枕上,一只腿高高吊起,缠着厚厚的绷带。手里捧着一本《星槎驾驶进阶指南》,正看得入神。

听到门响,她抬起眼。

白珩。

四目相对。

三秒后。

“李默?!”

白珩的嗓音拔高了八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李默走进屋,顺手拖了张凳子坐下,“神识扫到的。对了!你腿怎么回事?”

白珩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

“呃……就是……开星槎的时候……没看清路……”

“撞哪儿了?”

“……丹鼎司门口的柱子。”

屋内安静了一瞬。

三月七小声:“开星槎撞医馆柱子?”

白珩辩解:“那不是因为药材急用嘛!而且那个柱子我平时都能绕过去的,那天风太大——”

“星槎时速多少?”李默打断她。

白珩眼神飘忽:“……二百二。”(220星槎的极限,不是白珩的。)

“限速多少?”

“……八十。”

“超速一百四,撞医馆柱子。”

李默点了点头,“景元知道吗?”

白珩:“你不许告诉他!”

“他已经知道了。”

白珩:“…………”

她泄气地把书盖在脸上。

片刻后,闷闷的声音从书下传来:

“那你来干嘛?看我笑话?”

“嗯。”李默诚实地点头。

白珩把书砸向他。

李默接住,放回床头。

“除了看笑话,顺便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的。”

白珩愣了一下。

她放下手,认真看着李默。

三百年了。

这个人说话还是这样。嘴上不饶人,但每次出现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带的都不是讽刺,而是这句“有什么需要的”。

“……没什么需要的。”她的声音难得温软,“就是腿断了,养几天就好。”

李默没说话。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放在床头。

“外敷。三天下地,五天拆石膏,七天活蹦乱跳。”

白珩怔怔地看着那个瓷瓶。

“……你炼的?”

“不然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轻声说:

“谢谢。”

李默站起身。

“行了,你好好养伤。我们要去鳞渊境,没空陪你闲扯。”

白珩点了点头。

在他转身的瞬间,她忽然叫住他:

“李默。”

他停步。

白珩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

“镜流……她很想你。”

李默的背影僵了一瞬。

然后他继续向外走去。

“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回廊下,三月七小声问丹恒:

“白珩是谁啊?”

丹恒沉默片刻。

“故人。”

他没有解释更多。

停云落后几步,与李默并肩。

她没有看他。

但传音在识海中轻轻响起:

「恩公。」

「嗯。」

「刚才那句‘知道了’,可不像是想见她的意思。」

李默没有回答。

停云也不追问。

她只是安静地走在他身侧,狐尾在风中轻轻摇曳。

丹鼎司门口,瓦尔特已经与他们分道扬镳。

他站在长乐天的十字路口,望着往来的人群,推了推眼镜。

金发。

罗刹。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另一个世界与他数次交手的男人。

——是巧合吗?

还是……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但握紧绅士杖的手,已经泄露了他的答案。

与此同时,神策府。

景元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鳞渊境的方向。

他身后的书案上,那封没有署名的拜帖依然静静躺在抽屉最深处。

他终究没有告诉李默。

有些话,不该由他来说。

那个人想什么时候出现,应该由她自己决定。

他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的……”

一个个的,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https://www.piaotian55.com/book/798348813/39431946.html)


1秒记住飘天文学网:www.piaotian55.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iaotian5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