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明明他才是先来的那个!
红墙金瓦,狭长的宫道上人烟稀少,只有三人在其中。
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林月漓血色尽褪,小脸变得煞白。
见此,拦人的王顺福嘴角的笑都僵住了。
他长得有那么恐怖吗?不能吧?
只是瞬间,王顺福便知晓,自己这是被牵连了。
被人视为洪水猛兽也没办法,王顺福开口道:“漓姑娘,请吧。”
“王公公……不,王叔,求求您了,您让皇上放了我吧。”林月漓咬唇道,望着王顺福的眼中满是恳求。
“漓姑娘,皇上要做的事情,岂是奴才能左右的了的。”王顺福道。
林月漓求他,他还想求林月漓别折腾了呢。
见王顺福没半点心软,林月漓看向了那个领着她出宫的漪兰殿的宫女。
视线相撞,那宫女立即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林月漓顿时便知晓,这宫女只怕是纪容墨特意安排好的。
心中平静,面上却红了眼眶,一脸委屈害怕又愤怒的眼神看向王顺福。
奈何王顺福心比石头还硬,对林月漓的忐忑视而不见,只道:“漓姑娘,你还是快跟杂家走吧,皇上的脾气你也知晓,若是去晚了,定是会发怒的,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
王顺福见林月漓这般抗拒,也留了个心眼子,并未告知林月漓帝王这几日的心情本就糟糕透顶。
饶是林月漓再不情愿,身处皇宫,也不得不低头,终究是跟着王顺福走了。
沉重的步伐,心如死灰的眼神,林月漓犹如上刑场一般进了乾元殿的大门。
这一回,王顺福带林月漓去的不是大殿,而是帝王平日里就寝的地方。
王顺福将门打开,示意林月漓独自进去。
林月漓看了他一眼,嘴唇蠕动,还未开口,王顺福便率先偏过头去。
她身形一僵,随即惨然一笑,抬脚走了进去。
门被关上,随着林月漓的步伐,室内的陈设映入眼帘,精美华贵又不失大气的摆件,熟悉的格局分布,还有那金丝香炉里那袅袅升起的龙涎香顷刻间入侵了林月漓的大脑,她仿佛回到了上一世。
上一世,她被纪容墨带在身边后,因着身份原因不能外出,除去伺候笔墨,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这里。
那张龙榻,是纪容墨缠着她夜夜行鱼水之欢的地方,也是他搂着她依偎着进入梦乡的地方。
她的孩子也是在这间屋子里降世,而后被生生夺去,她被灌入致使产后大出血的汤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想到上一世的惨死,林月漓眼底一片猩红,愤怒在胸腔中蔓延,就在这时,一道玄色身影悄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林月漓先是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待看见纪容墨时,大脑瞬间恢复了理智。
纪容墨看见林月漓眼眶通红,面色惨白,只以为她是不愿意见他才如此。
想到这些日子龙卫禀报上来的她与傅景行朝夕相处,夫妻恩爱的情况,再对比林月漓对他避之不及的样子,一团妒火在心中燃烧。
浑身威势不再压抑,他压抑着心中怒火,一步一步朝林月漓走近,在林月漓退无可退之时,伸出大掌一把钳住了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掐着她两边的脸颊,逼迫她抬头与他对视。
冷沉的嗓音夹杂着怒火,“怎么,就这么不愿意来见朕?还是说……你与傅景行朝夕相处,已经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的女人!”
“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在躲着朕!看来朕那日说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见去,既然如此,那朕也不必顾及你的感受了!”
说着,纪容墨掐着林月漓的双颊狠狠吻了上去。
“唔——”
霸道禁锢的姿势,不容拒绝的力道,强势愤怒的气息,林月漓几欲被吻得窒息。
她双手不停拍打推搡着禁锢住他的男人,可男人铁一般的手臂圈住她的腰,将她压在墙壁之上,她竟不能撼动分毫。
就连淡淡的血腥味在嘴中蔓延,都不能使男人停下。
直至林月漓林月漓大脑阵阵发晕,手上连拍打的力道都没了,纪容墨这才放开她的唇。
久违地呼吸到新鲜空气,林月漓大口大口喘息着,也顾不上去责怪纪容墨,身体一阵阵泛软。
这狗男人,是要直接将她亲死不成!
纪容墨丝毫不知林月漓在心里骂他,看着林月漓娇软无力的模样,纪容墨眼神一暗,圈着细腰的大手用力一提,直接将林月漓扛在肩上,朝龙榻而去。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林月漓大声喊道,一边喊,一边双手握拳用力捶打纪容墨的后背。
这点力道对纪容墨来说软绵绵的,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龙榻边,直接将林月漓扔了上去,扯下了一旁的帷幔,倾身压了上去。
龙榻之上,林月漓脸色大变,抬脚朝纪容墨身上踹去。
却被纪容墨一把抓住纤细的小腿,动弹不得。
在纪容墨扯开她衣襟的一瞬间,林月漓终于崩溃大哭,“纪容墨!你答应过我不会碰我的!你不能出尔反尔!呜呜呜~”
身下女子的哭声稍稍拉回了纪容墨的理智,看着哭得伤心害怕不已的林月漓,他松开了控制住的小腿,掐住她的下巴,妒火在眼中跳跃,“朕是答应过不会碰你,但朕也说过,你不许与傅景行亲近,可你是怎么做的?”
“夜里同屋而眠,白日朝夕相对,林月漓,你真当朕是死的不成!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与奸夫培养感情!”
什么承诺,什么‘要让她心甘情愿的离开傅家’,纪容墨统统抛之脑后。
他只知道,依着龙卫所记录的二人之间的相处,哪一日夜里傅景行不是歇在水云轩的软榻上,而是从林月漓的床榻上起来都不足为奇!
他虽怒火滔天,但掐着林月漓下巴的手还知晓要控制些力道。
林月漓本就‘吓’得不轻,听到这话,更是气得不行。
她一把拍掉纪容墨的手,用力推开他,几个翻滚,滚至龙榻另一边,拢了拢自己散乱的衣裳,这才看着纪容墨倔强开口道:“纪……皇上,臣妇可从没有答应过您要与自己的夫君保持距离,至于奸夫一词……”
“臣妇与夫君乃是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正经拜过天地的,我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奸夫’这个称号,皇上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臣妇’二字时刻挑逗着纪容墨那根敏感的神经,看着林月漓时时刻刻不忘维护傅景行的样子,纪容墨真恨不能上前掐死她。
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大掌掐住那纤细柔弱的颈脖,纪容墨掌心寸寸收紧,咬牙切齿道:“林月漓,朕看你的胆子是愈发大了,竟敢说朕是奸夫!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不成!”
奸夫?
他怎么会是奸夫?
明明他才是先来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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