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我给你揉揉
事实证明,惹怒一个强势霸道的男人,事后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很惨痛的。
林月漓第二日醒来时,只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她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哭戚戚地朝纪容墨控诉道:“公子~公子就会欺负漓儿,漓儿的腰好疼啊,呜呜呜”
她鼻尖微红,眼尾还挂着泪,柔弱无骨的身躯拢着被褥坐在床榻上,当真是我见犹怜极了。
饶是之前纪容墨在床榻上多有过分,林月漓也没有出现第二日哭得这般惨的情况,可见昨晚战况之激烈。
见此,纪容墨难免有些心虚,他轻咳一声,有些气弱道:“这般疼?那……我给你揉揉?”
酣足的男人总是分外好说话的,昨日的怒火在床榻之间便已消弭,纪容墨此刻心中只剩下怜惜。
见林月漓不反对,纪容墨坐近了一些,掀开被褥一角,温热的大掌伸了进去,贴上细嫩的肌肤缓缓揉着。
阳光透过窗棂射进屋内,照亮浮动的尘土。
床榻边,红唇齿白,乌发披散的少女拥着被褥半坐着,享受着身后俊美无俦,长身玉立的男子的抚慰,像一只撒娇乖巧,任由主人撸弄的布偶猫,还是最漂亮的那一只。
许是纪容墨揉得极为舒适,林月漓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唔~公子~好舒服啊~左边一点,对,就是这,唔”
在女子慵懒地感叹中,纪容墨忽而停下了动作。
背上舒适的力道消失,林月漓睁开眼睛,有些疑惑地回头望去,恰对上一双幽深晦暗的瞳孔,如黑色漩涡一般,隐隐还透着些许欲火。
这眼神……林月漓再熟悉不过,昨晚男人在帐中便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的。
她面上染上些许慌乱,一把扯过被褥将自己裹紧,杏眸中满是警戒与幽怨。
“公子,漓儿身上疼!”小嗓音还带着些许委屈与恼怒。
纪容墨的大掌悬在半空,柔滑的触感消失,他有些怅然若失。
对上小女子警惕又委屈的眼神,纪容墨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里的躁动,面上一本正经道:“你在乱想什么,本公子岂会白日宣淫。”
一副道貌岸然的做派,令得林月漓没忍住,直接翻了个白眼。
恰被纪容墨给捕捉到了,他额角青筋跳了跳,但终究是自己理亏,只能强硬地转移话题,“天色不早了,起身吧。”
说着,径直走到一旁的架子上去拿林月漓的衣衫。
她本就爱娇,如今浑身疼得厉害,定会缠着要他帮着穿衣。
罢了,看在自己昨夜确实有些过分的份上,就再纵着他这一回。
帝王主动伺候人穿衣,这可是从前从未有过的,可偏偏林月漓不领情。
她小脸一撇,裹着被子朝床榻里一滚,嗓音软糯道:“漓儿不要,漓儿困,漓儿还想睡”
纪容墨眉心一蹙,将衣衫搭在一旁,弯身将淹没在被褥里的女子捞了出来,温声道:“听话,别耽误了吃药的时辰。”
自知晓林月漓葵水走的第二日,纪容墨便让沈修瑾给林月漓把脉,开了方子,调理身体。
如今,林月漓每日都要喝上一碗奇苦无比的药汁,对此,林月漓很是抗拒。
果然,一听到要喝药,林月漓原本莹白的小脸顿时皱成一团,更不愿起来了。
她在男人怀里打滚歪缠,“公子~漓儿不想喝药,漓儿如今已经不痛了,漓儿不要喝药,好苦”
温香车欠玉在怀,软着小嗓音朝他撒娇,纪容墨差点就心软了,可想到上一回林月漓痛得煞白的小脸,还是狠下心肠,沉声道:“不行,必须喝。”
“公子~公子~”
任凭林月漓如何撒娇都没用,最后还是由纪容墨亲手将药汁给林月漓灌了下去。
药是灌下去了,但小女子也发了脾气,说自己要补觉,直接将纪容墨给赶出了内室。
外头候着的王顺全看着被赶出来的帝王,脸上没有生气只有无奈时,心中对林月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一晃半月而过。
早春时节,虽褪去了冬衣,但还是有些凉的。
禅房内,林月漓裹着薄毯,窝在窗边的软榻上,温和的日光洒在她姣美动人的侧脸上,带着岁月静好的意味。
她侧卧着,脸上带着盈盈的笑,葱白的指尖翻动着手中的话本,眼神却落在了不远处桌案后俊美无俦的男人身上。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于坦白露骨,男人似有所觉地抬眼看来。
二人四目相对。
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林月漓眉梢微挑,俏皮地眨了眨眼,鸦羽般的羽睫轻轻扇动着,水润的杏眸里泛着流光溢彩的光芒。
纪容墨的心尖不可抑制地一软,薄唇几不可察地勾起,他合起奏折,朝林月漓招了招手。
跟招小狗似的。
林月漓内心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眉眼弯弯地掀开薄毯,踢踏着绣鞋,来到纪容墨身旁,腰肢微弯。
纪容墨极其自然地身体往后靠了靠,将人搂进怀中。
“公子~”林月漓的手臂顺势挂在男人的颈脖之上,嗲着小嗓音,娇娇地唤了一句。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如今二人之间的相处很是自然。
尤其是这半个月,林月漓并未再作妖,除了榻上偶有受不住时林月漓不肯配合两人闹些小矛盾外,其他一切都很好。
寺中清净,生活安逸,祥和,处处透着岁月静好。
饶是林月漓,这段时间也总是产生一种她与纪容墨是一对隐居山林的夫妻,不管外界纷纷扰扰,只管过好自己生活的错觉。
可错觉终究是错觉,时间到了,梦也该醒了。
不足半月,帝王就要回宫了,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该安排上了。
听着怀中女子撒娇的小嗓音,纪容墨熟稔地抚着女子柔顺的长发,轻声道:“在看什么书?”
一边说着,一边从挂在颈脖的手上夺下女子方才在看的话本。
翻开封面一看,‘富家少爷’和‘俏寡妇’七个关键的大字映入眼帘,纪容墨顿时黑了脸。
他没好气道:“就这般喜欢看这种粗俗不堪的话本?”
之前上元节灯会上,盈蕊买回来的那堆东西里,就有这些话本。
林月漓本是觉着无聊,随意看看打发时间的,却不想偶有一次,被纪容墨看见了里面的内容,气得直接将话本扔给王顺福命他烧了。
还让其找了些游记给林月漓,要她看,声称要洗一洗她的脑子。
气得林月漓在心里骂了他一整日。
粗俗不堪?
她将话本里的那些花样用在他身上时,也不见他不喜欢啊!
切,假正经。
好在纪容墨只烧了一本,剩下的都在盈蕊那,林月漓将游记的书皮扒下来包在话本上继续看。
眼下被戳穿了,林月漓也丝毫不心虚,她晃荡着小腿,理所当然道:“喜欢啊……这话本很好看的。”
好看?
纪容墨随意翻了几页,越看脸越沉。
这都是些什么?
“这公子家中既是富商,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何必半夜去爬一个寡妇的床,还对寡妇极尽引诱?未免太荒唐!”
“这种不切实际,污浊不堪的书以后别看了,看多了容易把脑子看坏了!”
说着,纪容墨直接手一扬,将话本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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