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醉倒,她献身,这女人太懂报恩
就在白素琴以为陈江河不会回答时,他缓缓开口了。
“那就,麻烦你了,素琴。”
白素琴心头一震,俏脸微红的看向他。
只见陈江河似乎还沉浸在醉酒的状态中,依旧迷迷糊糊的躺在椅子上。
只是那呼吸有点重。
他没有像是以前那样称呼她的名字,而是亲昵的叫了她素琴?
这个改变,让白素琴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
她有着紧张,有着恍惚,但也有着欣喜。
是一种,说不出感觉,好像是他男人亲昵称呼她的欣喜。
白素琴慌了神,小片刻才反应过来。
“好,我去热水。”
她张口,声音却小的可怜,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
空气中自她离开后,气氛好像恢复了一些正常。
陈江河这时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他只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荷尔蒙高涨。
这具身体太年轻了,年轻到气血方刚,年轻到他自己都有些按捺不住。
他拍拍自己的脸,提醒自己要注意仪态!
等到白素琴回来,陈江河立马保持原样。
昏黄的灯光下,屋里弥漫着一股辛辣的姜味水汽。
男人的呼吸有些沉重,女人的眼神写满了紧张。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木盆里热水蒸腾的声音,和窗外卷着沙尘的风声。
陈江河坐在老旧的木椅上,身体的疲惫和酒精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
他能闻到空气里的姜味,还混着白素琴身上干净的皂角香。
他看见她站在灯下,不安的绞着衣角,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他甚至能听到她那微弱的呼吸,和藏不住的心跳声。
白素琴再也受不了这种安静。
她看着陈江河衬衫上干掉的污渍,那副狼狈的样子刺痛了她的眼睛,也让她找到了开口的理由。
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忙转过身。
“老板,你……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找件换洗的衣服。”
说完,她快步走进了里屋。
里屋传来一阵翻找声,像是有个旧木箱被打开了。
陈江行没有阻止。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任由那股混着姜水暖意和酒精的热度在身体里乱窜。
他确实需要洗个澡,也需要换掉这身衣服。
没多久,白素琴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套叠好的衣物。
那是一件灰白色的衬衫和一条蓝色的劳动布裤子,布料洗的有些发白,但很干净,散发着一股太阳和肥皂的味道。
“老板,这是……我以前的衣服。”
白素琴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颤抖。
“这衣服男女都能穿,是穿着劳动用的,就是不太好看。”
“是旧的,但很干净,你别嫌弃。”
她把衣服递到陈江河面前,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陈江河睁开了眼。
那套衣服虽然旧,但打理的很整齐。
他能想象出眼前这个女人,是怎样在艰难的日子里,维持着这点体面。
他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谢谢。”
他开口,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他伸手去接。
指尖碰到干净的布料时,也碰到了她递衣服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指尖因为紧张还带着细汗。
皮肤碰到的瞬间,白素琴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就想把手缩回来。
陈江河的反应更快。
酒精、疲惫和莫名的冲动,让他的动作快过了脑子。
他的手掌顺势一翻,直接把她那只微凉的手,牢牢包在了自己掌心里。
“!”
白素琴僵住了。
整个人都定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温热的掌心,带着男人的干燥和力量,将她的手完全盖住。
那股热度,像电流一样从手背窜遍了全身,让她止不住的发抖。
她的心跳停了一瞬,随即疯狂的跳动起来。
“我……”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没有挣脱。
最开始的惊慌过后,她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
这个男人,是她和女儿的依靠。
他掌心的温度,给了她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让她舍不得放开。
屋子里的空气开始升温。
陈江河握着她的手,能清楚的感觉到她手腕上那细细的脉搏,正急促有力的跳着。
他看着她低垂的头,泛红的耳根,还有微微颤抖的睫毛。
从重生到现在,他一直神经紧绷,算计人心,思考未来。
此刻,握着这只柔软的手,闻着这间小屋里充满生活气的味道,他那颗因为复仇而变得坚硬的心,忽然就软了。
他真的很累。
他需要一个可以停靠的地方。
哪怕只是歇一歇。
一股酒意混着情绪涌上头顶,他凝视着她,喉结动了动,一个问题脱口而出。
“你要不要……也洗一下?”
话一出口,连陈江河自己都愣住了。
这话听起来太轻浮了。
他今晚喝的太多,脑子已经不清醒。
他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她也忙了一天,应该放松一下。
他可以等她洗完,再自己烧一锅热水。
他立刻就想开口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等下我可以再帮你烧水……”
可他的解释还没说出口。
白素琴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听到那个问题的瞬间,白素琴的心都颤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怯意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直直的看着他。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
她没有等他解释。
或许,她也不需要解释。
在这个暧昧的夜晚,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屋子里,这句话点燃了她心里压抑的所有情感。
感激、崇拜、依赖,还有那不敢说出口的爱慕。
她咬住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迈了一小步。
就是这一小步,让她整个人贴进了陈江河的怀里。
陈江河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着他。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双硕大的兔子就这样贴着他的胸膛。
比想象的大很多。
同时,一双微微颤抖的手,已经抚上他的胸口,用指尖轻轻挑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老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像羽毛一样挠在他的心上。
“我……我明白的。”
陈江河的呼吸停住了。
他低头,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那双正在他胸前解纽扣的发抖的手。
“我这条命,妞妞这条命,都是你给的。”
“没有你,我们娘俩现在还不知道在哪要饭,或者……早就没命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有种豁出去的坚决。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还带着个孩子。”
“我配不上老板你。”
“我也不敢想那些不该想的事。”
她的手指解开了第二颗纽扣,动作生疏,但很坚定。
那微凉的指尖偶尔划过他滚烫的胸膛,激起一阵颤栗。
“但是老板,我也是个女人。”
“我……我想报答你。”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只有……只有这副身子还是干净的。”
说到这,她的声音已经哽咽,眼泪“啪嗒”一下,滴落在他敞开的胸膛上,很烫。
“你不用给我名分,什么都不用给。”
“只要在你累了的时候,烦了的时候,能有个地方让你歇歇脚。”
“我……我心甘情愿。”
话音落下,她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把他那件脏衬衫从他身上褪了下来。
陈江河彻底听懂了。
他完完全全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她愿意做他的女人。
不求名分,不问将来,只想在他身后,为他亮一盏灯,烧一盆热水,做一个可以让他随时停靠的港湾。
一股强烈的震撼和滚烫的情绪席卷了陈江河。
他不是木头。
从白素琴一次次为他着想,流露出那种混着崇拜、感激和爱慕的神情时,他就有所察觉。
但他刻意回避了。
他背着仇恨,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
他不想,也不敢,轻易去碰一个这么纯粹又沉重的女人。
可现在,是她主动走了过来。
用一种近乎卑微,却又无比勇敢的方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
陈江河的心脏剧烈的跳动。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他脱掉衣服,低着头流泪的女人,只觉得喉咙干的厉害。
他猛地伸出双臂,用力的将她紧紧揉进怀里。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的闻着那股让他安心的皂角香。
“素琴。”
他第一次这么正经的叫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看着我。”
白素琴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望向他。
陈江河用拇指,有些用力的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却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你记住。”
他的声音很稳,在狭小的屋里回荡。
“你不是谁的累赘。”
“从今晚开始,你是我陈江河的女人。”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也绝不会辜负你!”
白素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这一次,是高兴的。
她踮起脚尖,用自己滚烫的唇,笨拙又热烈的印上了他的。
陈江河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外屋那盆烧好的热水,还冒着蒸汽。
昏黄的灯光下,两道身影紧紧交织在一起。
衣服一件件滑落,男人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女人身上温软的体香。
他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那盆热气腾腾的水。
水花溅起,洒在冰凉的地面上,又迅速蒸发。
窗外的风,似乎也温柔了许多。
这一夜,安河县一个不起眼的大杂院里,一盏昏黄的油灯,亮了很久。
直到天边发白,才悄悄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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