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为啥？就一个字，好！工资，最低档都是外面厂子的两三倍。职位上去，工资翻着跟头涨。福利待遇更是没得挑。”

　　“刚才你们也看见了，这小区，气派吧？就是龙腾给自家员工盖的！比那些筒子楼不知强到哪儿去了。多少单位都抢着跟龙腾要房子名额，分给职工。”

　　“还有，人家虽是私企，合同写得明明白白。只要你进去好好干，不偷懒，不犯大错，绝不随便开人。退休也按国家规矩来，跟国企一样领退休金，领到老。”

　　“说白了，只要你肯卖力气，进了龙腾就等于捧上了铁饭碗。还不用像在一些国营厂里，干死干活，挣得还不如会溜须拍马、偷奸耍滑的。”

　　“唯一一点，这工作不能直接传给孩子。可人家也有规定：干满十年，就有一个推荐名额，只要被推荐的人能通过考核就能进。之后每五年，又能有一个名额。”

　　“这么算下来，只要建设、跃进在龙腾踏踏实实干一辈子，他们的孩子要是有出息，基本也能进去。这可比国企强多了！国企那是爹退了、没了，孩子才能顶替，还得从学徒重新干起，一个月才几个钱？”

　　“龙腾就不一样了，哪怕是最开始的工资，也比国企正式工高！”

　　“再说现在，那些国营厂啥光景，你们心里没数？效益越来越差，多少厂子工资都发不出来了。我以前那轧钢厂也差不多……这节骨眼上，你们自己掂量掂量，我给安排这工作，好不好？龙腾比不比大多数国企强？”

　　一番话说完，秦京茹一家四口眼睛都亮了，呼吸都急促起来。她们万万没想到，一个私企能好成这样！要是堂姐没骗人，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秦京茹激动得脸都红了，连忙问：“姐，这龙腾真这么好啊？那……那你给建设、跃进安排的，到底是啥活儿？进去就是正式工？一个月能拿多少？”

　　“人家不叫正式工、学徒工，”秦淮茹纠正道，“叫合同工。进去前都得签合同，白纸黑字，保障双方。”

　　“合同有年限。头一回只签三年，前三个月是考察期，叫‘见习工’。这期间要是犯错，或者人家觉得你干不了，说开就开，没商量。”

　　“过了考察期，才算正式合同工，不能随便开了。但要是犯了错，本部门领导还是有权让你走人。”

　　“等三年干满，没出错，活也干得好，龙腾会跟你续签新合同。工资涨，合同期也变成十年。那时候，就算犯错，也得公司高层领导点头才能开除你。”

　　“等这十年合同也满了，还没问题，就能签最后一次合同，一直签到退休年龄。到那份上，想开除你，得董事长亲自点头才行！”

　　听到这儿，秦京茹一家子心怦怦直跳，气血上涌，但看秦淮茹话还没完，都强忍着没插嘴，竖着耳朵继续听。

　　“至于具体干啥工作……”秦淮茹顿了顿，“我现在也不清楚。”

　　“啊？”秦京茹一愣。

　　“我认识龙腾的大老板，就是以前跟我住一个院的何雨柱。”秦淮茹解释道，“前些天我跟他说了你家情况，求他给建设和跃进安排个岗位。

　　他看在我的面子上，答应了，说会安排好，等人来了直接带过去就行。人家大老板都这么爽快了，我再追着问具体是啥工作，也不像话，是不是？”

　　“不过，人家大老板亲口答应的事，岗位肯定差不了。”她语气肯定，接着说道，“工资嘛，更不用愁。一个月一百多肯定是有的，具体多少，等岗位定了自然清楚。”

　　“一百多？！”秦京茹惊得声音都高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姐，一个月真能有一百多？我们镇上，现在也就领导每月能挣这个数！”

　　对她来说，两个儿子刚进城就能挣这么多，根本想都不敢想。

　　她原本的指望，不过是儿子能在城里落下脚，哪怕头几年挣的钱刚够自己糊口也行。

　　要是真每人每月能拿一百多，俩人加起来就是两百多！

　　这么多钱，只要干上一两年，家里立马就能成为镇上最富裕的人家。

　　到时候，给儿子说媳妇，还用得着在镇上找？就是正经的城里姑娘，也敢想想了！

　　想到这里，秦京茹忍不住心潮澎湃，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红火的好日子，一时竟有些出神。

　　不止是她，李保山和李建设、李跃进父子三人，也都是一脸震惊和狂喜，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得晕乎乎的。

　　秦淮茹看着情难自禁的堂妹一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继续不紧不慢地添了把火：

　　“那当然，这种事姐能蒙你？再说了，这一百多块钱，你们觉得是天文数字，可对每一个在龙腾干活的人来说，还真不算什么，也就普普通通吧。”

　　得到确认，秦京茹脸上放光，急急问道：“那……建设他们啥时候能去上班？”

　　秦淮茹略一想，笑道：“今儿肯定是不成了。这么着，你们一家今儿就在这儿好好歇一晚，明儿我再带你们去龙腾总部见韩董事长。他肯定会给安排妥当的。”

　　还得等一宿。秦京茹心里猫抓似的，恨不能立时就把工作敲定，李建设和李跃进兄弟俩也眼巴巴的。可谁也不敢多嘴，都点头应着：“哎，听姐的。”

　　“嗯，谢谢姐。”

　　“一家人，客气啥。”秦淮茹摆摆手，又说，“对了，晚上也别去外头找招待所了。家里有地方，就住我这儿。”

　　秦京茹一听，更高兴了：“那敢情好！谢谢姐！”

　　她心里本就盘算过，一家四口住招待所得花不少钱。

　　这下好了，不但省了钱，还能在堂姐这漂亮的房子里住上一晚。

　　她巴不得多住些日子呢。旁边李建设、李跃进两兄弟也赶紧道谢，声音里透着压不住的喜气：“谢谢姑姑！”

　　这时，许大茂开口了：“京茹，保山，这快到饭点了，你们赶路也累了。在家坐着，跟淮茹说说话，我出去买点肉菜，今儿咱们好好吃一顿。”

　　秦京茹看向丈夫李保山。李保山拘谨地站起身，想跟着去。许大茂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骑自行车，一个人方便。”

　　秦淮茹也拉着秦京茹笑道：“就是，买菜的事儿交给他。咱们姐妹好好唠唠。”

　　李保山重新坐下。

　　许大茂出门后，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的手，语气亲昵：“妹妹，听说你这些年一直没个正经工作……等建设和跃进的事安排好了，你先别急着回去，在城里多待些日子，陪陪我，行不？”

　　秦京茹以为堂姐有事要她帮忙，忙道：“姐，你有事尽管说！我晚回去几天不打紧，家里有人照应。保山也行，要是有需要，我让他打电话回去多请几天假。”

　　她这态度让秦淮茹很舒坦。

　　秦淮茹笑着解释：“不用保山。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我跟你姐夫也打算进龙腾，工作都辞了，新入职还得等上俩月。我琢磨着，忙忙活活几十年，也没正经看看咱这京城。就想趁这空档，好好逛逛。”

　　她顿了顿，接着说：“可光我跟你姐夫两个，老夫老妻的，没几天就该觉得没意思了。逛吃玩乐，身边没个能说贴心话的姐妹，也差点滋味。你正好来了，等孩子们工作落定，不如就陪我在四九城转转？放心，这期间的所有花销，姐包了，你不用操心钱。”

　　秦京茹一听，眼睛都亮了：“姐，这是好事啊！我愿意！说实在的，我也想看看京城呢，以前是没条件。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陪着你！”

　　她心里又惊又喜，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能跟着堂姐在京城玩一圈，回去在亲戚朋友面前，得多有面子？她秦京茹准得成镇上的头号新闻人物。

　　秦淮茹对堂妹的爽快答应毫不意外，这本就在她料想之中。

　　她邀请秦京茹，一来确是想有个能说私房话的伴儿，二来，也是想借秦京茹的嘴，让老家的人都知道她秦淮茹如今过得有多风光。

　　“呵呵，就是陪我四处走走，哪用‘舍命’那么严重。”秦淮茹笑道，“行，既然你答应了，咱就说定了。”

　　“嗯！说定了！”

　　许大茂买了酒菜回来时，姐妹俩正聊得热火朝天。

　　许大茂和秦淮茹如今日子宽裕，难得秦京茹一家上门，两人为着面子也格外大方，好酒好菜招待着。

　　这让原本有些紧张的秦京茹一家渐渐放松下来，心里满是感激，都暗想着日后要报答姑姑、姑父。这一晚，许大茂家里气氛热络，宾主尽欢。

　　第二天一大早，秦京茹醒来，虽因兴奋没太睡踏实，精神却很好。她见秦淮茹已在厨房忙活，赶紧过去搭手。

　　秦淮茹看她气色，就猜到她昨晚没睡安稳，关心道：“妹妹起这么早？咋不多睡会儿？”

　　秦京茹心里一暖，笑道：“姐，我在家也这时候起，给保山他们做早饭，习惯了，睡不着。”

　　“那行，帮我忙活吧。今早吃包子、稀饭。”

　　“哎！”

　　很快，秦京茹一家在城里吃了一顿称心满意的早餐。饭后，秦淮茹没耽搁，立刻带着早已急不可耐的秦京茹四人出门，坐上前往龙腾总部的公交车。

　　半个多钟头后，五人站在一栋气派的大楼前。

　　秦京茹、李保山和两个儿子仰头看着眼前这从未见过的高楼大厦，满脸都是震撼。

　　秦淮茹到前台说明来意。因何雨柱早有交代，她们毫无阻碍就见到了韩春明。

　　“韩董事长，您好。我是秦淮茹，是……柱子让我来的，想给我这两个侄子安排个工作。”面对气质沉稳的韩春明，秦淮茹也不由得有些拘束，指了指身旁的李建设和李跃进，“哦，这是我堂妹秦京茹，堂妹夫李保山。”

　　韩春明礼貌地朝秦京茹夫妇点头：“你们好。”

　　这举动让李保山四人受宠若惊，赶忙恭敬地问好：“您好！您好！”

　　韩春明看向秦淮茹，想到妻子与小当、槐花的关系，脸上露出些许笑意：“秦姨，事儿柱子哥确实跟我说了。咱们多年不见，但您别太客气，不然我以后倒不好跟小当、槐花相处了。您以后叫我小韩，或者春明，都行。”

　　韩春明的态度让秦淮茹心里那点忐忑彻底散了。她腰杆不自觉挺直了些，脸上笑容也真切了，想到两个争气的女儿，底气更是足了几分。

　　“哎，好，那我可就真不跟你客气了，春明。”她顺着话头，赶紧切入正题，“你看，工作的事儿……？”

　　她这边问得急切，韩春明目光已转向她身后。

　　秦京茹、李保山，还有那两个年轻小子——李建设和李跃进。

　　俩小伙儿站得笔直，脸上绷着掩饰不住的拘谨，可眼神却敢直愣愣地看向他，里头有渴望，有好奇，倒是没什么畏缩躲闪。韩春明心里点了点头，是块材料，能培养。

　　说起来，他堂堂龙腾的董事长，日程排得密不透风，何雨柱那边虽打了招呼，但他完全可以让秘书去处理。

　　今天破例亲自见人，一是凑巧，手头正好不算忙，听秘书说“秦女士带了四个人来了”，他一时兴起，改了主意；二来嘛，还是因为何雨柱。

　　这么多年了，从那个大杂院搬出来的人不少，何雨柱帮过这个，拉过那个，但数来数去，就数对秦淮茹的帮助最持续，也最实在。

　　外人看来，无非是何老板念旧情，照顾老邻居。

　　可韩春明不是外人，他跟着何雨柱打拼这么多年，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和事，总觉得何雨柱对这秦淮茹，有点不一般。

　　倒不是说现在有什么，就是那种感觉，像是很久以前，两人之间有过点什么特别的渊源，让何雨柱至今愿意拂照。

　　不过，感觉归感觉，既然这么多年两人都坦坦荡荡，没见什么越界的举动，韩春明也懒得多琢磨。何雨柱的私事，他无意深究。

　　再说，何雨柱手指缝里漏点给秦淮茹的，对如今的何家、对他韩春明，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正因为存了这点隐约的好奇，韩春明才想亲眼看看这秦淮茹。此刻见了，眼前妇人虽被岁月磨去了鲜亮，但眉眼轮廓还在，年轻时绝对是个出挑的美人。韩春明心里那点猜测，似乎又坐实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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