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秦京茹，这个名字他可太熟了

“成了，我从不信这些虚的，只看实实在在的动作。”

　　何雨柱回过神，扫了一眼面前满是期盼的几张脸，不紧不慢地开口：“行了，话说的再好听，不如事儿干得漂亮。光耍嘴皮子不办事，让我知道了，你们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他顿了顿，目光在阎解成、刘光天几人脸上掠过：“这么着吧，我先问问你们，是想让我直接给你们安排个工作，还是……”他特意停了一下，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见无人退缩，才接着说下去，“还是你们自己有点想法，想做点小买卖，需要我投点钱？”

　　话音刚落，刘光天就激动地抢道：“柱子哥！我想进龙腾！”

　　刘光福赶紧跟着点头，嗓门也大：“对对，我也是！进了龙腾，工资高，福利好，将来没准还能住上学松小区那样的好房子！”

　　阎解放也喜上眉梢：“没错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

　　其他人纷纷附和，七嘴八舌，意思都差不多——没有比进龙腾更好的去处了。

　　只有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没吭声。等大家都表了态，两人才对视一眼，于莉走上前，脸上堆着笑：“柱子哥，我们俩……想接着做生意。您见识广，给我们指条明路，看做什么合适。要是能……能借我们点启动资金就更好了，我们手头实在不宽裕。”

　　何雨柱看着于莉，这女人眼里有光，是不甘心一辈子给人打工的主，也确实有点小精明，可惜被阎埠贵那一大家子算计怕了，做事总透着股抠搜劲儿，不然成就或许不止于此。

　　不过，对他们这选择，何雨柱倒不意外。

　　“成。”何雨柱没多犹豫，对刘光天那拨人说，“你们先回去等信儿，我这两天忙完，就给你们安排。进了龙腾，都给我踏实干，那是我何家的产业不假，但规矩就是规矩。谁要是好高骛远，不安分，让人开了，到时候可别再来找我，找也没用。”

　　他又转向于莉和阎解成：“你俩想继续干餐饮，这路子对。做了几年，也算摸到点门道。我给你们提个醒，别老想着开以前那样式的饭馆了。搞快餐，专做那些简单、出菜快的份儿饭，主顾就是干活儿的工人和普通老百姓。量大，实惠，味道过得去，薄利多销。”

　　看阎解成还有点懵，于莉眼睛却先亮了。

　　何雨柱知道她听懂了，便接着说：“别看快餐不上档次，真做好了，赚钱不比大饭店少。关键是走量。这里头，人脉和稳定的客源最重要。这个，我正好能帮上忙。”

　　他给两人吃了颗定心丸：“只要你们本分经营，不偷工减料，以后龙腾旗下工地工人的伙食，可以优先考虑包给你们。有这一项，就够你们站稳脚跟了。”

　　于莉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连声道谢，阎解成也反应过来，跟着一起谢。于莉是真心激动，她瞬间就盘算明白了这里头的利润。

　　事情敲定，众人心满意足，又说了不少感激的话，才陆续离开何家，个个脚步轻快。

　　何雨柱说话算话。两天后，他大致了解了刘光天几人这些年的情况，依着各自条件，在龙腾里给他们安插了合适的岗位，便不再多管。至于于莉夫妇，果真采纳了他的建议，张罗着要开快餐店。

　　这两人算盘打得精，觉得有何雨柱的承诺托底，这买卖稳赚，竟没要何雨柱投资，咬牙把全部家当都押了进去。

　　对此，何雨柱只是一笑。

　　这点小生意，挣多挣少，他根本看不上眼。倒是于莉这份决断，让他稍稍高看了一眼。

　　他想，只要这两人听话，别耍小聪明，靠这快餐店当个富足的小老板，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不难。

　　处理完这些杂事，何雨柱正准备动身南下一趟，秦淮茹又上门了。

　　把人让进书房，倒了杯热茶，何雨柱笑着问：“秦淮茹，这可有些日子没来找我了。今天又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不会是瑞霖又有什么事吧？我记得他都正科了，前途正好着。”

　　秦淮茹听他直呼自己名字，眼神动了动，语气有些复杂：“你现在倒是喊得生分，连声‘秦姐’都不叫了。我倒宁愿你叫我‘淮茹’。”

　　何雨柱被她那似怨非怨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咳嗽一声：“咳，咱们这岁数了，称呼那么亲热干嘛。你叫我名字也行，我不介意。”

　　秦淮茹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疏远，飞了他一眼：“行，知道你没良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何雨柱无奈，摸不清她多年不见，忽然来这么一出是为什么。是跟许大茂过得不如意？还是看他如今风光，心里不是滋味？

　　“得，你说没良心就没良心吧。反正咱俩的关系，从头到尾也就那样。我从来没在那方面想过，你愿意怎么说都行。”何雨柱干脆把话挑明，语气平静。

　　秦淮茹哼了一声，倒也没再继续那个话头，神色一正：“算了，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我这次来，确实还是为了瑞霖。”

　　听到是说许瑞霖的事，何雨柱也收起随意的态度：“他又怎么了？”

　　秦淮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前些天他回家提了一句，他们单位有个位置空出来了，上头的意思，是在他和另外两个里头挑一个顶上。”

　　她顿了顿，脸上显出些愁容和心疼：“可瑞霖说，论资历、论年纪，甚至论背后那点若有若无的关系，他都比不过另外两人。

　　唯独办事能力，他自觉不差。这孩子心气高，不想就这么放弃，这些天泡在单位拼命表现，家都不怎么回了。我看着心疼。”

　　“本来你在香城，我也不好联系你，没打算再为这事麻烦你。可偏巧你因为一大妈的事回来了。我左思右想，还是得来这一趟。看看你能不能……顺手帮一把。机会难得，他能力也够，要是因为资历差点意思再耗上几年，太可惜了。”

　　秦淮茹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接着说：“许大茂这些天也在到处托人，他说，瑞霖这次要是能上去，以后的路就宽了。可惜，他一个混日子的电影院经理，临时抱佛脚，能顶什么用？”

　　她把茶杯放下，话也说到了头：“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帮不帮，全看你。愿意伸伸手，我们全家念你的好。实在为难，就算了，许大茂……或许还能再想想别的门路。”

　　听到秦淮茹说不用他帮忙，许大茂自有办法，何雨柱心里那股劲儿反倒被激起来了。

　　亲爹不伸手，让许大茂那个“养父”去张罗？没这个道理。人家许大茂为了许瑞霖的前途都能跑断腿，他何雨柱岂能落在后面？

　　许瑞霖能力还行，没长歪，算是成了才。这大概也是因为棒梗那事的教训，秦淮茹管教得紧。

　　想到这儿，何雨柱笑了，对秦淮茹说：“你这说的什么话？瑞霖的事，我能不帮？尤其是这种关乎前程的。指望许大茂？他一个电影院的小经理，能有多大路子？”

　　秦淮茹听了，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果然，儿子升得那么顺，里头少不了何雨柱的手笔。他到底还是把瑞霖放在心上的，这让她一直悬着的心落下了些。

　　她眼波流转，笑了笑：“算你还有良心。只要你肯为瑞霖打算，我当初…就没选错。”

　　“应该的。”何雨柱摆摆手，“这事我大概知道。可我人常在香城，消息没那么灵通。我原想着，瑞霖当科长才一年，还得磨炼磨炼，没想到他争气，入了上头的眼。他要没那本事，你再求我，我这次也不会帮，那是害他。既然他有，我也就不压着了。资历不资历的，在我这儿不是问题。”

　　他顿了一下，语气笃定：“我晚两天走，让人再去细打听一下。只要情况属实，那个位置，瑞霖坐定了。”

　　何雨柱信的是“能者上”。只要许瑞霖真有料，该用的人脉，他绝不会吝啬。他辛苦打拼这么多年，图什么？除了想给国家做点事，不就是希望自家后人能过得比别人强点么？他又不是圣人。

　　他的话，秦淮茹听得明明白白。

　　她心里更简单，一切就是为了儿子许瑞霖。只要儿子前程光明，她什么都愿意做，哪管别人公不公平。

　　得了何雨柱的准话，秦淮茹喜形于色：“柱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知道你不会不管。”

　　何雨柱笑着示意她冷静：“好了，这事交给我，你回家等信儿就行。”他顿了顿，问：“还有别的事吗？”

　　见何雨柱这么问，秦淮茹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她犹豫了一下，才迟疑地开口：“嗯…是还有件事。我听二大爷、三大爷说，你给他们家孩子，还有院里好些人，都安排了工作，进的还是龙腾？”

　　何雨柱点头：“没错。看两位大爷的面子，加上我也在院里住过些年，能拉一把是一把，给他们个机会。往后要是自己不好好干，开了便是，以后也别再找我。旁人也不好说我什么。怎么，你有想法？”

　　他有点好奇秦淮茹为什么问这个。许家现在日子可不差。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能有什么想法？龙腾是你说了算，我的话你又不听。”她看了看何雨柱的脸色，接着说：“我是想说…你看，能不能把我和大茂，也安排进龙腾？

　　另外…我还有个堂妹，叫京茹的，年纪不小了，在乡下没个正经活计，托我在城里找个事做。能不能…也带上她？”

　　听到秦淮茹想和许大茂一起进龙腾，何雨柱已经有些吃惊。等听到“秦京茹”这个名字，他更是心头一震。

　　秦京茹。

　　这个名字他可太熟了。

　　上一世，就是这姑娘，被秦淮茹介绍给了许大茂，结果过得不怎么好。

　　这一世，因为他早早插手，秦京茹没了进城的机会，自然也没像原来那样跟许大茂搅和在一起。

　　他记得，大概六五年的时候，他还问过秦淮茹一句秦京茹怎么样了。

　　当时秦淮茹说，那丫头还是心心念念想嫁到城里，不愿在土里刨食，还求过她帮忙说媒，但秦淮茹没管。

　　后来听说，秦京茹到底没嫁村里人，而是嫁给了她们公社上的一个工人。

　　那工人是个丧偶的，带着两个孩子。

　　据说他前头媳妇是生第三胎时难产没的。他爹妈早亡，自己又要上班，实在顾不了家，这才寻思着再娶一个。

　　秦淮茹此刻提起秦京茹，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眼神却瞟着何雨柱，等着他的反应。

　　一尸两命之后，有人给他介绍了秦京茹。

　　这男人见了年轻俏丽的秦京茹，没嫌弃她是农村姑娘，反倒觉得娶个这样的媳妇儿，肯定能踏实过日子，把家里和孩子照料好。

　　两人没多耽搁，很快便结了婚。

　　秦京茹总算圆了不用下地干活的梦，每日安稳地待在家里，照看孩子，操持家务。

　　秦淮茹后来提过，说堂妹婚后日子过得还算不错，男人疼她，两人又接连生了三个孩子，两儿一女。

　　秦京茹自己对这生活也挺满意。虽说比不上嫁进城里的堂姐，但比起村里大多数姐妹，她已经算是很有福气的了。

　　何雨柱当初得知这些时，心里不免感慨。

　　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他、许大茂和秦淮茹几个人的命数，竟阴差阳错地让秦京茹没能进城。

　　可也正因如此，她反而得了个知冷知热的丈夫，有了三个孩子。比起原来剧情里她嫁给许大茂后鸡飞狗跳的日子，眼下这光景，实在好太多了。

　　“嗯？”何雨柱听完秦淮茹的话，眉头一皱，脸色冷峻，“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许大茂让你来说的？

　　还有，秦京茹又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你十几年前提过这个堂妹，她不是早就嫁人了么，现在也该有四十来岁了吧。她的孩子不在镇上找事做，怎么会突然想进龙腾？”

　　秦淮茹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我想进龙腾，还有想帮许大茂也进去，都不是他的主意，是我自己的意思。柱子，你这些年在外面忙，不常在京城，可能不清楚。

　　咱们原来的轧钢厂，效益是越来越差了，工资月月拖着发不下来。

　　我这年纪，再干几年本就能退休领养老金了，可我现在担心，厂子能不能撑到我退休那天都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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