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晟儿闯昆仑，师兄们花式宠
太晨宫到昆仑虚的路，是东华帝君亲自带着洛云晟飞的。
小家伙第一次飞这么高、这么远，趴在云头往下看，眼睛瞪得溜圆。
“爹！那是海吗？好大！”
“嗯。”
“那些点点是船吗？”
“嗯。”
“我们能下去看看吗？”
“不能。”
洛云晟瘪嘴，但很快又被远处的景象吸引了——连绵的仙山隐在云雾中，最高那座山峰上，隐约可见宫殿楼阁。
“爹，那就是昆仑虚吗？”
“嗯。”
“好高啊……”洛云晟喃喃，“墨渊叔叔住在那么高的地方，会不会冷？”
“不会。”
“为什么？”
“他是上神。”
洛云晟似懂非懂，又问：“爹也是上神，为什么不住那么高？”
东华沉默片刻：“因为……懒。”
这个答案让洛云晟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爹，你好好笑了！”
东华唇角微扬。
云头落在昆仑虚山门前时，叠风和令羽已经候在那里了。除了他们，还有另外十三个人，高矮胖瘦不一，但都穿着昆仑虚统一的青色弟子服，站得整整齐齐。
洛云晟从东华怀里探出头，看见这么多人，立刻缩了回去。
“爹……好多人……”
“不怕。”东华拍拍他的背，“他们不吃人。”
“可他们都在看我……”
“因为你好看。”
这个理由说服了洛云晟。他重新露出脑袋，好奇地打量那些人。
叠风率先上前行礼：“恭迎帝君，小殿下。”
令羽则直接冲洛云晟挥手：“小殿下！还记得我吗？”
“记得！令羽哥哥！”洛云晟眼睛一亮。
其他弟子也跟着行礼，动作整齐划一，但眼神都忍不住往洛云晟身上瞟——这就是师父说的那个紫晶石化形的小娃娃？长得确实……可爱。
东华点头：“墨渊呢？”
“师父在正殿等候。”叠风侧身，“帝君请。”
一行人往里走。洛云晟被东华抱着，小脑袋转来转去，看什么都新鲜。
“叠风哥哥，那是什么？”他指着一块发光的石碑。
“是师父立的剑碑，上面刻着昆仑虚的剑道真意。”
“我能摸摸吗？”
“这……”叠风看向东华。
东华：“随他。”
洛云晟伸手摸了摸石碑，凉凉的，掌心传来微弱的剑意波动。他好奇地感受了一会儿，忽然说：“它在说话。”
叠风一愣：“什么？”
“它在说话。”洛云晟认真道，“嗡嗡的，像蜜蜂。”
众弟子面面相觑。剑碑有灵，这他们知道，但能感受到剑碑“说话”的，整个昆仑虚也就师父和大师兄寥寥几人。这小殿下……才三岁？
令羽低声对旁边一个弟子说：“十四师兄，听见没？小殿下能感知剑意！”
被叫做十四师兄的少年，长着一张娃娃脸，闻言点头：“天赋异禀。”
正说着，正殿到了。
墨渊站在殿前台阶上，依旧是一身玄衣，神色平静。看见东华和洛云晟，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来了。”
“嗯。”东华把洛云晟放下，“叫人。”
洛云晟哒哒哒跑上台阶，仰头看墨渊：“墨渊叔叔！”
墨渊点头，难得主动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路上可好？”
“好！爹带我飞的，可高了！”洛云晟比划，“能看到海，还有船，还有……”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牌：“墨渊叔叔，这个还给你。”
“你留着。”墨渊说，“以后来昆仑虚，凭此牌可自由出入。”
“真的？”洛云晟宝贝似的收好，“谢谢墨渊叔叔！”
墨渊看向东华：“进屋说话。”
进了正殿，其他弟子都退下了，只剩叠风和令羽侍立在侧。
洛云晟挨着东华坐下，眼睛却一直往殿外瞟——他看见刚才那些弟子没走远，三三两两聚在远处，时不时往这边看。
墨渊察觉他的不安，开口：“叠风，带他去转转。”
“是。”叠风上前，“小殿下，想去看瀑布吗？”
“想！”洛云晟立刻跳下椅子，但很快又犹豫地看向东华，“爹……”
“去吧。”东华道，“别乱跑。”
“好！”
洛云晟跟着叠风出去了。令羽也想跟，被墨渊一个眼神制止了：“你留下。”
令羽乖乖站好。
殿内只剩三人，墨渊才开口：“东华，你这次来，不只是送他玩吧？”
东华端起茶杯：“顺便看看。”
“看什么？”
“看你昆仑虚的弟子，有没有不长眼的。”
墨渊失笑：“在我这里，谁敢？”
“那可不一定。”东华淡淡道，“你这十五个徒弟，心思各异的，万一总有那么一两个。”
墨渊沉默片刻：“你知道什么？”
“本君什么都不知道。”东华放下茶杯，“只是提醒。”
墨渊点头：“我会注意。”
令羽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但不敢问。
另一边，叠风带着洛云晟在昆仑虚里转悠。
瀑布确实壮观，仙鹤也确实优雅，但洛云晟最喜欢的，是后山那片桃林——虽然不如折颜的十里桃林大，但花开得正好。
“叠风哥哥，我能摘一朵吗？”
“可以。”
洛云晟摘了朵桃花，别在耳边，问：“好看吗？”
叠风笑了：“好看。”
“那这朵送给墨渊叔叔！”他又摘了一朵，“这朵送给爹！”
叠风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问：“小殿下，你喜欢昆仑虚吗？”
“喜欢！”洛云晟点头，“这里很大，很漂亮，还有很多人。”
“那你……想在这里住几天吗？”
洛云晟一愣：“可以吗？”
“师父说，你想住多久都行。”
“那爹呢？”
“帝君自然也会留下。”
洛云晟眼睛亮了：“太好了！”
两人正说着，几个弟子从远处走过来，正是刚才见过的。为首的是个面容冷峻的少年，看起来年纪比叠风小些，但气场不弱。
“大师兄。”冷峻少年行礼，目光落在洛云晟身上，“这位就是小殿下？”
“是。”叠风介绍，“小殿下，这是二师弟长衫。”
洛云晟乖乖叫人：“长衫哥哥好。”
长衫一愣——他没想到这小娃娃会叫得这么甜。他绷着脸点头：“小殿下好。”
后面几个弟子也依次行礼，洛云晟挨个叫过去：“三哥哥好，四哥哥好，五哥哥好……”
叫到第八个时，对方是个笑眯眯的胖子：“小殿下，叫我八师兄就行。”
“八师兄好。”
八师兄乐了：“真乖！来，八师兄给你糖吃。”
他从怀里掏出几颗仙果糖，洛云晟接过，甜甜道谢。
其他弟子见状，也纷纷掏出小玩意——有会发光的小石头，有会唱歌的竹哨，有能变色的羽毛……
洛云晟怀里很快就塞满了。
叠风哭笑不得：“你们够了，别吓着小殿下。”
“不会不会！”令羽不知何时溜过来了，“小殿下胆子大着呢！”
洛云晟确实不怕，反而很开心：“谢谢各位哥哥！我也有礼物送给你们！”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是成玉给他做的，里面装了些太晨宫的小点心。
“这是重霖叔叔做的糕点，可好吃了！”
弟子们面面相觑，最后在叠风示意下，一人拿了一块。
“好吃！”八师兄第一个夸，“比咱们昆仑虚的伙食好多了！”
长衫也点头：“确实不错。”
洛云晟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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