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武当林轩破少林金钟罩
“那是让着她。”
林轩一脸淡然:“毕竟是北凉二郡主,若是输得太难看,徐骁脸上挂不住。”
“你就吹吧,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
两人正斗着嘴,忽见山下古道上走来一道人影。
正午时分,日晕当空,却无半分暖意。
来人是个年轻和尚,身披粗布僧袍,脖挂硕大佛珠,头顶两排戒疤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他手里提着根沉重的黄铜棍,背着包袱,虎背熊腰,每一步落下都沉稳如山。
“走了一个月,总算到了这武当山。”
和尚抬头望向巍峨山门,喃喃自语。
他目光扫过四周,见溪水潺潺,寒潭清幽,大河奔流,景色倒是清雅,只是略显冷清。
走到河滩前,秋水冰凉刺骨。
那和尚却不绕路,径直踩了上去。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双脚踏在水面上,竟如履平地,鞋袜不湿,踏水而过。
这一手“一苇渡江”的功夫,若是让常人见了,定要顶礼膜拜。
沿着铺满黄叶的古道上行,过了两棵挂满红灯笼的柿子树,便见一座古朴山门。
再往前,一座石桥,一片竹林,一座凉亭。
还有两个年轻道士。
一个躺着看闲书,笑得一脸猥琐。
一个在竹林下练剑,动作枯燥乏味,翻来覆去就那一招拔剑。
既无剑气纵横,也无身法配合,看起来笨拙至极。
和尚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这就是武当?
连少林武僧院刚入门的小沙弥耍起棍来,都比这道士威风。
他跨过石桥,将铜棍往怀里一抱,双手合十,声如洪钟:
“少林金刚院首座空觉座下弟子元嗔,前来武当拜山!”
声音在山林间回荡,然而却无人搭理。
凉亭里的道士翻了一页书,笑得更开心了。
竹林下的道士依旧在机械地挥剑,仿佛是个聋子。
元嗔心头火起。
武当早已没落,这些弟子哪来的傲气,竟敢无视贫僧?
若不露两手,这帮牛鼻子还真以为少林无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腹部鼓起,丹田真气上涌,猛地张口发出一声暴喝:
“少林弟子元嗔,前来武当拜山!!!”
这一声狮子吼,震得树叶簌簌落下,林鸟惊飞。
“拜山就拜山,嚎丧呢?”
竹林下的道士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不爽地把剑插回剑鞘,转身走来。
“名帖拿来。”
林轩语气生硬,少林跟武当那是几百年的冤家,对方既然找上门来,自然没必要给好脸色。
“敢问道长法号?”
元嗔压着火气问道。
“武当掌教王重娄座下,林轩。”
“你就是林轩?”
元嗔眼睛瞪得像铜铃,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年轻道士。
“怎么?不像?”
林轩伸出手:“名帖赶紧的。”
元嗔从怀中掏出一本烫金帖子递了过去。
林轩翻开扫了一眼,确实盖着少林金刚院的大印。
啪嗒。
他随手将名帖扔在地上,漫不经心道:“好好的经不念,跑来武当撒野,你们这帮秃驴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一声“秃驴”,直接撕破了脸皮。
元嗔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小僧听闻武当出了个少年英才,特来切磋,没想到竟是个满嘴喷粪的市井之徒。”
“切磋?”
林轩冷笑一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不就是想踩着武当扬名立万吗?”
“满嘴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省得贫道还要去少林跑一趟。”
江湖规矩,拳头大的是道理。
这元嗔既然敢单枪匹马闯武当,显然是有备而来。
在林轩的感知中,这和尚气血如烘炉,双目金光内敛,一身横练功夫已臻化境。
同辈切磋,长辈不得插手。
若是输了,武当颜面扫地。
元嗔怒极反笑,眼中杀机毕露:“好好好!贫僧今日倒要领教领教武当的高招,看看你的嘴硬,还是贫僧的棍子硬!”
“敢不敢赌命?”
林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有何不敢!”
元嗔厉声道:“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凉亭内,小师叔合上书本,并未出言阻止。
这是武当的场子,人家都骑到脖子上拉屎了,若是还忍气吞声,修什么道?
只要不是少林那几个老不死的亲自下场,同辈相争,死活各安天命。
他对自家这个师侄有着绝对的信心。
“痛快。”
林轩赞许地点了点头:“放心,待会儿把你宰了,我会让人把你尸首送回少林,算是尽了地主之谊。”
说完,他后撤半步,单手平伸:“请。”
人的名,树的影。
元嗔虽狂,却也不敢托大,反手握紧了黄铜棍。
真气疯狂灌注,铜棍发出一声嗡鸣。
“喝!”
他一步跨出,地面震颤,手中长棍携裹着风雷之势,当头砸下。
这一棍势大力沉,劲风刮得林轩面皮生疼。
林轩脚下微错,身形如鬼魅般向右侧滑半步。
“呼!”
铜棍擦着他的衣角砸在空处,空气被打出一声爆鸣。
林轩并未拔剑,反而欺身而上,右手成爪,直取铜棍。
竟是要空手入白刃!
这是何等的蔑视!
元嗔怒火中烧,真气狂催,铜棍剧烈震颤,荡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别说血肉之躯,就是金石也要被这震荡之力崩碎。
林轩却视若无睹,五指如铁钩,直接探入涟漪之中,霸道的真气瞬间将震荡之力碾碎。
“找死!”
眼见林轩要抓住棍身,元嗔双臂肌肉暴起如虬龙,强行止住下砸之势,变招横扫。
这一变招极快,若是常人,手掌定要被废。
林轩反应更快,化爪为掌,看似轻飘飘地印在铜棍之上。
这一掌阴柔至极,如泥牛入海,竟将刚猛无俦的棍劲化解于无形。
借着这一掌的反震之力,林轩身形拔地而起,人在半空,以手代刀,顺势劈下。
“嗤!”
掌缘划破空气,竟发出利刃破空般的尖啸,火星四溅。
元嗔只觉头皮发麻,大吼一声:“起!”
他双膝微蹲,举棍上撩。
林轩变掌刀为掌印,重重拍在铜棍之上。
这一掌不再阴柔,而是刚猛如山洪暴发。
“轰!”
狂暴的掌力顺着铜棍涌入元嗔体内,震得他连退数步,虎口崩裂,鲜血长流。
林轩借力倒飞出两三丈,身在半空,旧力未尽,新力已生。
纯阳无极功疯狂运转,一口真气连绵不绝。
他脚踏虚空,身形不坠反升,又是一掌凌空按下。
这一手空中换气,行云流水,尽显宗师气度。
掌印未至,劲风已压得地面枯叶纷飞。
元嗔心中大骇,这小道士的内力竟如此深不可测!
他不退反进,握住棍尾,连跨三步,一招“伏魔棍”点向那白玉般的手掌。
“铛!”
肉掌与铜棍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林轩居高临下,掌力霸道绝伦。
只见那儿臂粗的黄铜棍,在两人巨力挤压之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曲变形。
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元嗔面色涨红,双脚深陷泥土之中,身躯止不住地向后滑去。
脚后跟紧贴着斑驳的石桥边缘,那脆弱的结构绝对扛不住如此刚猛的力道冲击。
万一这座石桥真的崩断,自己便没了借力打力的地方,一旦坠入冰凉溪水,瞬间就会陷入绝对的劣势。
和尚那只大脚横跨一步,狠狠踏在地面上,大地仿佛发出痛苦的呻吟,密密麻麻的裂纹如蜘蛛网般向四周疯狂蔓延。
一股强横的反震力瞬间顺着脚底板窜入体内,林轩顺势将其灌注进手中的兵器,那原本被压弯的黄铜棍像是被激怒的毒蛇般猛烈回弹。
空气中炸响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巨大的掌印凌空崩碎,林轩整个人被这股狂暴气浪震得向后飘飞,身体还悬在半空没来得及落地。
元嗔和尚满脸狰狞,双手死死攥着沉重的铜棍一跃而起,裹挟着万钧雷霆之势,狠辣地朝着林轩腹部砸去。
这一棍若是砸实了,别说是血肉之躯,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得瞬间四分五裂。
看着元嗔这快若闪电的攻势和那必杀的劲头,显然是动了真格的杀心,可对面那年轻道士脸上却连一丝惊慌都找不到。
林轩体内真气疯狂上涌,人在半空中竟然不可思议地连转三圈,右手猛地探出捏出一个掌印,毫无花哨地迎向那根呼啸而来的铜棍。
两股力量在空中狠狠对撞,爆发出惊雷般的巨响。
虽然掌印瞬间破碎,但林轩也巧妙借着这股反冲力飘然后退,稳稳落在实地上,随手甩了甩微微发麻的右手,掌心只是一片泛红。
仅凭肉身包裹着真气,硬生生接下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手掌仅仅只是红肿,这份能耐足以让他自傲。
林轩眼神玩味地盯着落地的元嗔,轻轻摇了摇头评价道:“力气倒是挺大,只可惜这棍法使得太糙了点。”
面对这赤裸裸的嘲讽,元嗔和尚此时心中已经没了怒火,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刚才那一棍有多强他心里清楚,扪心自问若是换做自己去接,恐怕十有八九得当场毙命,可这道士竟然轻描淡写地就化解了。
这手段实在是深不可测,容不得他不心惊。
若是平常切磋输了也就罢了,可今日这一战赌的可是身家性命,胜者生败者死,谁敢有半点马虎。
只要有一线生机,谁又会心甘情愿去死呢。
元嗔和尚爆喝一声“降魔一棍”,整个人率先抢攻而出。
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傻乎乎地举棍劈头硬砸,而是身形如电般掠出,双手紧握长棍中心。
手中长棍带着横扫千军的霸道气势,要把眼前的一切拦腰截断。
林轩眉头微微一挑,冷笑道:“拿根破烧火棍也敢来武当撒野,看贫道怎么给你折了它。”
他不躲也不闪,右手如探囊取物般探出,五指大大张开,仿佛要下海擒拿蛟龙,直愣愣地朝着那根黄铜棍抓去。
元嗔把心一横,将全身力气提到了十二成,咬着牙朝那只手掌狠狠砸去,速度瞬间暴涨一倍。
然而预想中气劲炸裂的惨烈场面并没有发生,林轩此刻使出的全是阴柔的巧劲。
就在爪印触碰到黄铜棍的刹那,林轩顺势往后轻轻一提,紧接着化爪为掌诀,猛地往下一压。
这一手颇有几分乾坤大挪移的神韵,瞬间将元嗔催发出来的狂暴气劲尽数反灌了回去。
和尚浑身巨震如遭雷击,双手虎口剧痛发麻,那根黄铜棍瞬间就被那道士牢牢扣在手中。
林轩后退半步调整身形,体内真气吞吐,浑身力量瞬间爆发。
待到这股积蓄的力量达到巅峰之时,他催动掌力,握住黄铜棍猛地往前一戳,笔直地朝元嗔和尚胸口点去。
这几乎和刚才那一招如出一辙的卸力发力方式。
黄铜棍狠狠点在和尚胸口,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脆响,恐怖的气浪咆哮着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草木竹石尽数拦腰斩断。
元嗔的身体瞬间失控倒飞而出,接连砸断了两棵水桶粗细的古树,这才狼狈地停了下来。
林轩单手握着黄铜棍,身上青色道袍随风鼓荡,笑眯眯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少林和尚,语气里满是戏谑:“贫道这手棍法如何?”
过了好几息时间,那和尚才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除了胸口麻布衣衫被点出一个大洞外,竟然毫发无伤。
林轩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说道:“不愧是少林的秃驴,这身皮肉果然是又臭又硬。”
元嗔双手捏得指节咔咔作响,浑身肌肉如岩石般鼓起,气血澎湃激荡,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凶悍至极的气息。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臭道士,不怕告诉你,这降魔棍法本来就是贫僧最不擅长的武功。”
这和尚显然是被打出了真火。
武当的年轻道士却是不屑地讥讽道:“我看你是样样武功都稀松平常。”
话音未落,林轩一步跨出,提着那根黄铜棍就朝和尚劈头砸去。
这一招与其说是棍法,倒不如说更像是刀剑劈砍的路数。
空气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
元嗔和尚竟然不躲不闪,只是微微偏了下脑袋,任由这一棍结结实实地砸在自己肩头,身形纹丝不动。
紧接着他右手一记重拳,狠狠朝着黄铜棍砸去。
金刚般的巨力瞬间爆发,直接将那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铜棍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弧度。
林轩有些咋舌地惊呼:“这么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硕大的拳头已经裹挟着猛烈劲风迎面袭来,吹得他道袍猎猎作响。
林轩脚下轻点往后退了半步,轻而易举地避开这凶猛一拳,右手施展擒拿手扣向元嗔小臂,左手捏掌印直奔和尚肋骨而去。
掌劲吞吐之间,那刚猛无铸的掌力竟然没能破开这和尚的皮肤防御,反倒是右手的擒拿被对方强行挣脱。
元嗔小臂一甩,借势朝着林轩脑袋狠狠砸来。
林轩弯腰灵活躲过,右手瞬间捏出指诀,施展出纯阳剑指,快如闪电般连点三指,分别落在元嗔的前心、咽喉以及谭中大穴。
这纯阳剑指乃是他自创的独门绝学,以纯阳真气配合指诀施展,威力霸道绝伦。
就算是铁铸的人偶也要被这一指洞穿,然而点在元嗔身上,竟然仅仅只留下了三个白印,连油皮都没蹭破。
林轩散去指诀向后掠出一丈远,忍不住皱眉问道:“秃驴,你这练的究竟是什么乌龟壳功夫?”
元嗔傲然开口,意图击溃这武当道士的战意:“贫僧的九重金钟罩早已练至圆满境界,成就了金刚不坏之躯,臭道士,凭你那点掌力根本伤不了我分毫。”
说话间他右手再次捏拳,打爆空气,带着刚猛无双的金刚巨力朝林轩脑袋轰去。
林轩一边闪避一边小声嘀咕:“原来是九重金钟罩,怪不得看着这么眼熟。”
恐怕单论体魄强横程度,这元嗔和尚的金刚之躯比当初那个黑袍老人还要强上几分。
要知道元嗔不过是小宗师修为,尚未真正踏入金刚境。
足见这九重金钟罩的确是一门强悍至极的炼体法门,确实值得一练。
林轩暗自思忖,自己修行的十二重楼白玉功本就是脱胎于九重金钟罩,想必练至大成之后,威力绝对不会弱。
思绪电转之间,那硕大的拳头已经逼近面门,这武当道士忽然笑道:“今日就陪你这秃驴好好玩玩,让你见识见识贫道怎么用武当功夫破你的少林绝学。”
元嗔怒火中烧,吼道:“大言不惭!”
他拳头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又加重了三分,却见林轩轻飘飘地抬起右手,看似软绵绵地朝他的拳头抓来。
元嗔心中暗骂一声:“不自量力。”
可下一秒,这和尚就彻底傻眼了,完全搞不懂那只白皙的手掌上到底蕴含着什么诡异魔力。
就在抵住拳头的瞬间,林轩主动后退三步,扣住元嗔拳头的手掌顺势往后一拽。
又是那种熟悉的卸力手法,元嗔心底顿时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只见那武当道士后退三步稳住身形后,右手猛地往前一推。
刹那间,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如狂风暴雨般涌入他的身体,震得元嗔和尚连连后退,五脏六腑都在剧烈震颤。
他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江倒海,内力运行瞬间受阻。
元嗔甚至来不及调息压制伤势,一道身影就已经鬼魅般欺入他周身三尺之内,此时他正是空门大开。
林轩双手齐出,左手握拳右手化掌,使的全是正宗武当功法,拳劲掌劲疯狂催发。
这攻势极为刚猛,虽然依旧没能破开元嗔的体表防御,却再次将他震得踉跄后退。
难得遇上这么个皮糙肉厚耐揍的沙包,林轩岂能不好好过过瘾。
对他而言,元嗔根本构不成太大的威胁,空有一身蛮力又有什么用,动作实在太过笨拙。
哪怕不用拔剑术和叠劲绵掌这两门专克金刚之躯的杀招,光凭浑厚内力和高明轻功,也能活活耗死这秃驴。
林轩右手散去掌诀再次捏起纯阳指,这一次直接调动了十二成功力,霸道的指力狠狠点在元嗔前心。
元嗔脸色骤然大变,身躯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
四面八方传来林轩戏谑的声音:“看起来,你的九重金钟罩也不怎么样嘛。”
少林和尚惊恐地睁大眼睛,身在半空根本无处借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林轩鬼魅般出现在身侧,一记手刀凶狠斩下,不斩别处,正对着他的前心要害。
这一击沉重如山,发出一声闷响。
哪怕九重金钟罩大圆满,哪怕修成了金刚之躯,也耐不住林轩这一记手刀蕴含的足足三十多年纯阳内力。
元嗔的身躯瞬间弯曲得像只煮熟的大虾,眼球布满血丝,仿佛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紧接着他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硬生生砸出一个大人形坑,激起漫天烟尘。
林轩散去掌刀飘落在数丈开外,双手背在身后,轻笑着评价道:“不过如此。”
凉亭内的小师叔打了个哈欠说道:“还没玩够啊?赶紧收工吧,动静太大吵得我都看不进书了。”
林轩头也不回地说道:“好不容易遇到个耐打的沙包,怎么也得让我玩个尽兴,天天对着空气草木练功哪有打金刚之躯过瘾。”
半晌之后,一道身影踉踉跄跄地从冲天灰尘中走了出来,正是那少林和尚元嗔。
此时的元嗔狼狈到了极点,胸口微微塌陷,身上的粗布麻衣早已破烂不堪,口鼻耳眼都在往外渗着血丝。
这就是佛门单纯外家炼体功法的弊端所在。
练出了一身铜皮铁骨,却没有练到脆弱的五脏六腑。
而道门则是先练五脏六腑,再由内而外修出铜皮铁骨。
正如现在的元嗔,九重金钟罩大圆满的金刚之躯虽然没破,却被林轩用三十多年的雄浑内力隔山打牛,震伤了五脏六腑和心脉。
他每一次呼吸,胸膛都伴随着剧烈的起伏,显然痛苦万分。
(https://www.piaotian55.com/book/798356913/38253237.html)
1秒记住飘天文学网:www.piaotian55.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iaotian5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