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雪夜惊现神秘妖女
结果那家伙仅仅撑了八剑，就被林轩一剑封喉，送去见了阎王。
当然，他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帮林轩续费了半年的三倍剑法卡。
以先天三重的修为，逆行伐仙，斩杀先天八重的高手。
这战绩若是传出去，放眼整个武林年轻一代，谁敢跟林轩叫板？
他的名头如今已经渐渐传出了武当山门。
江湖上现在谁不知道，武当山出了个妖孽般的绝代天骄。
闲得无聊的时候，林轩也会钻进藏书阁，挑几门顺眼的杂学练练。
毕竟整天不是练气就是练剑，哪怕是铁人也会觉得枯燥乏味。
况且老话说得好，技多不压身嘛。
多掌握一门手艺，以后下山行走江湖，跟人拼命的时候就能多一分活下来的把握。
这其中练得最顺手的，当属绵掌和梯云纵，现在看来已经算是登堂入室了。
小门小派那是武功挑人，而在大门大派，那是人挑武功，这就是底蕴的差距。
因为额外兼修了两门绝学，现在的日程表比以前可紧凑多了。
上午雷打不动地练气、练掌，下午则是练剑、练轻功。
每一天都安排得满满当当，过得无比充实。
刺骨的寒风在山谷间咆哮，卷起漫天落叶。
抬头望去，头顶阴云密布，灰蒙蒙的一片，根本分不清这会儿是清晨还是黄昏。
靠在栏杆上打了个盹，林轩伸了个懒腰，起身开始练习绵掌。
这套掌法的精髓，全在一个“绵”字上。
它要求出掌者必须把全身掌力高度凝练，瞬间打入敌人体内。
讲究的是先阴后阳，掌力没入体的时候，就像春风拂面，无声无息。
可一旦掌力钻进了身体，瞬间就会爆发出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破坏力。
这招式颇有点隔山打牛的意思，跟崆峒派那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七伤拳有异曲同工之妙。
想要达到融会贯通的境界，标准极其苛刻：
一掌拍在树上，要隔着树皮把里面的树芯震得粉碎，可外面的树皮还得完好无损。
至于小成境界，那得是掌力能穿透三层厚厚的铁甲，直接把里面人的五脏六腑连带着筋骨一起震成浆糊。
林轩练掌的方法简单粗暴，直接找了一棵要两人合抱的参天古木。
他屏气凝神，调动丹田真气，疯狂注入右手掌心。
手掌瞬间变得如玉石般温润，捏出一个掌印，看似轻飘飘地朝着树干拍了过去。
“轰！轰！轰！”
那巨大的古木像是被巨象撞了一下，剧烈地晃动起来。
枯枝败叶如下雨般刷刷掉落。
“力道还是太散了，不够。”
林轩看着震颤的大树，有些不满地喃喃自语。
他的目标是一掌下去，大树纹丝不动，树皮毫发无伤，内里却已寸断。
紧接着，第二掌再次落下，这一次的效果比刚才稍微强了那么一丢丢。
于是乎，这寂静的山脚下，开始响起一阵阵跌宕起伏的轰鸣声。
吓得林轩周围的飞鸟尖叫着四散奔逃。
要是换成稍微细一点的树，早就被他这一巴掌直接给拍断了。
一套掌法练完，他的一双肉掌已经变得通红，体内的气血也在剧烈翻涌。
“小师弟！别练了，吃饭啦！”
中午时分，三师姐沐欢欢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一蹦一跳地从山上跑了下来。
两三年光景过去，当年那个青涩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一袭胜雪的白色道袍，配上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蛋，透着一股子出尘的仙气。
她的天赋其实也不差，虽说跟林轩这种变态没法比，但也稳扎稳打地跨入了先天境。
那一身先天炼气诀修来的真气极为浑厚，一般的江湖草莽根本不是她的一合之敌。
“三师姐，今天又带啥好吃的了？”
林轩搓了搓发红的手掌，瞬间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凑了上去。
“放心吧，全是你这馋猫爱吃的。”
沐欢欢抿着嘴偷笑，眼里满是宠溺。
在整个武当山上，除了师傅王重娄，就属这三师姐最疼他，两人的关系也是最铁的。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掌，将食盒里热气腾腾的饭菜一盘盘端出来，摆在石桌上。
那香味瞬间勾起了林轩肚子里的馋虫。
“赶紧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一边催促，一边上下打量了林轩一眼，见他只穿了件单衣，柳眉顿时蹙了起来。
“这么冷的天，你是不是傻？就不知道多穿两件衣服？”
“嘿嘿，师姐你忘了？师弟我内功深厚，就是个移动的小火炉，冻不坏的。”
林轩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含糊不清地笑道。
“就你贫嘴！”
三师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怒道：“明天要是再让我看见你穿这么点，小心我揪你耳朵！”
“遵命遵命！”
林轩连忙点头求饶，随后又调侃道：“不过三师姐，你这一天天的婆婆妈妈，小心以后老得快，嫁不出去哦。”
“哼！”
沐欢欢皱了皱那挺翘的琼鼻，傲娇地哼了一声：“吃你的饭吧！吃完了陪我练练剑，怎么样？”
“没问题，求之不得！”
林轩三下五除二，风卷残云般将桌上的饭菜扫荡一空。
随意擦了擦嘴上的油渍，反手拔出长剑，就在那片翠绿的竹林下，跟三师姐斗在一处。
两人用的都是同出一脉的朝阳一气剑。
剑光闪烁间，腾挪移位，身法飘逸，寒光在竹林间乍起乍灭。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拆了六七十招。
沐欢欢看准时机，使出一招“紫气东来”，剑势如虹。
结果林轩手腕轻轻一抖，一招“拨云见日”轻描淡写地就把她的攻势给化解了。
“三师姐，你这内力和剑法的衔接还是有点生涩，得多磨合磨合。”
斗剑结束，林轩收剑而立，点评道。
结果毫无悬念，放眼整个武当二代弟子，无论是拼修为还是比剑法，还真没人能赢过林轩。
他接着说道：“这朝阳一气剑，最核心的精髓就是‘以气驭剑’，内力和剑招必须像呼吸一样连通。”
“讲究的是形神合一，气剑合一，最后达到身剑合一的境界。”
“这些大道理师傅也跟我念叨过八百遍了，听着是挺简单，可真做起来太难了。”
沐欢欢把剑收回鞘中，毫无形象地坐在凉亭的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一脸的苦恼。
“练剑百万遍，出剑便是神。如果还不够神，那就再来百万遍。”
林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剑法这东西，没别的捷径，就是一个字——练！”
“行行行，小师弟说得对，那我就听你的，死磕它一百万剑！”
她挥了挥粉拳，明眸皓齿地笑了起来，眼里闪着坚定的光。
“哈哈，那师弟就先提前恭喜师姐了，未来的武林第一女剑仙非你莫属！”
林轩假模假样地抱拳行礼。
“放心，真要有那天，师姐我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我就削他！”
沐欢欢眨巴着长长的睫毛，笑得花枝乱颤，银铃般的笑声在山谷里回荡。
送走了活力满满的三师姐，林轩又开始了枯燥的修炼。
这次他练的是纯阳一气剑，这门剑法跟朝阳一气剑算是姐妹篇。
都是必须配合内功心法才能施展的剑法，不过相比之下，纯阳一气剑更加晦涩难懂，深奥无比。
当然，这也意味着修炼难度呈几何倍数增加。
但在开了挂的林轩面前，这都不是事儿，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罢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像流水般逝去。
送走了深秋，迎来了寒冬。
腊月十五，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
寒风像刀子一样呼啸，山野间挂满了白霜，一眼望去全是萧瑟。
入夜时分，天色黑得像锅底。
本来按照排班表，今晚不该林轩值岗。
奈何秋白师兄临时有事下山去了，林轩便主动揽下了这个活，帮他多顶两夜。
正好也能趁机凑个两天连休，偷个懒。
晚风怒吼，听起来就像是有无数冤魂在鬼哭狼嚎。
凉亭内，一堆篝火烧得正旺，热浪翻滚，硬生生逼退了亭外的寒气。
火堆上架着一只刚打来的野兔，肥得流油。
此刻被烤得外焦里嫩，金黄的油脂滋滋作响，滴在火里腾起一阵阵香雾。
知道他今晚要熬夜守岗，傍晚的时候，沐欢欢借着送饭的由头，特意给他塞了一件厚实的披风，还有一壶好酒。
诱人的肉香钻进鼻孔，年轻的小道士缓缓从打坐中醒来。
体内的真气依然在自动运转，生生不息。
他隐隐感觉自己已经触摸到了第三重大圆满的那层窗户纸。
再熬上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一脚踹开大门，踏入纯阳无极功的第四层境界。
夜色愈发浓重，风倒是稍微小了点。
可到了后半夜，天空却不作美，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冻雨。
雨水滴在冰冷的台阶上，瞬间就凝结成了一层滑溜溜的冰壳。
林轩走出凉亭，抬头望向那苍茫的夜空，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他伸出手掌，一片六角形的晶莹雪花悠悠飘落，触碰到掌心的瞬间便融化了，化作一抹淡淡的寒意钻进皮肤。
“哟，下雪了。”
他轻声自语。
这还是他上山这么久以来，见到的第一场雪。
没过多久，雪花便开始稀稀疏疏地从夜空中坠落。
雪势越来越大，到最后简直是泼泼洒洒，像扯碎的鹅毛一样，铺天盖地地落入山野树林之中。
天空厚重的云层裂开了一条缝，洒下些许清冷的月光，落在武当山上，并不怎么明亮。
反而给这茫茫大雪平添了几分肃杀的寒意。
刚落地的雪花很快融化，浸入干渴的土壤，滋养着地下的草木根茎。
林轩把剩下的半壶酒放在火边温着，顺手往火堆下的炭灰里埋了三个红薯。
在没上武当之前，林轩也过过一段苦日子。
当过没人管的孤儿，也干过沿街乞讨的营生。
那时候，要是能吃上两个热乎乎的烤红薯，那简直就是人间顶级美味。
这几年在武当虽然不缺大鱼大肉，但偶尔还是会怀念这口，烤几个红薯解解馋。
等到酒温好了，亭子外面也积起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放眼望去，微弱的月光下，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素白。
一口温热的酒液下肚，瞬间在腹中化作一道道暖流，气血随之通畅，整个身体都变得燥热起来。
林轩迈步走进漫天风雪之中。
寒风扑面而来，吹得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周围的翠竹也被压得东倒西歪。
他右手猛地伸出，真气瞬间催动。
石桌上的长剑仿佛有了灵性，剧烈震动起来。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寒光脱鞘而出，直直地朝他飞来。
五指张开，稳稳握住剑柄。
剑身还在微微颤鸣，林轩起手便是一招气势磅礴的“气荡山河”。
长剑直刺，瞬间撕裂了眼前的茫茫飞雪，卷起一片寒光。
一套纯阳剑诀在他手中行云流水般施展出来。
剑随心动，人剑合一。
念头刚到，剑锋已至。
再配合上武当独步天下的梯云纵轻功，他在雪地里腾挪移动，身形快得像鬼魅。
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就算是山里最灵活的猴子来了，也得羞愧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剑气纵横交错，寒光在夜色中闪烁不定。
只见长剑不见人影。
丹田真气猛地提起，他脚踏风雪，身形凭空拔高两三丈。
长剑横向一斩，无形的锋芒瞬间爆发，将身前十多丈范围内的暴雪硬生生从中间撕裂开来。
等到剑气散去，大雪才重新坠落。
而那片区域内，只剩下寒风呼啸，却诡异地不沾半片雪花。
“斩！”
林轩口中轻喝，仿佛言出法随。
冷艳的剑光咆哮而出，直接在小石桥后的青石上劈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缝，连桥下的溪水都被短暂截断。
五指一松，长剑脱手飞出，冲天而起，瞬间隐匿于漫天风雪之中。
年轻的道士长袍鼓动，一步跨出，身形横渡三五丈远，脚不沾地。
右手捏出一个古朴的掌印，双眼圆睁，目光如电。
纯阳真气疯狂注入掌印之内，无声无息地按在了那棵用来练功的参天古木之上。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响，树干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林轩飘然落地，右手随意伸出，稳稳接住了从天而降的长剑。
他的目光并没有看树，而是死死锁定了风雪中的某个阴暗角落，沉声道：
“在那儿看了那么久，还没看够吗？”
“嘻嘻，没想到居然被你这个小牛鼻子发现了。”
一阵清灵悦耳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虽然风雪呼啸声很大，但这声音落在林轩耳中，却是异常清晰。
“小道士，你这掌法练得也不怎么样嘛，居然连棵树都震不动，真是笑死人了。”
“藏头露尾的鼠辈。”
年轻的道士冷哼一声，缓缓闭上眼睛。
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双眸，手中长剑一震，没有任何犹豫，回头抬手便是一剑，朝着那片黑暗狠狠斩去。
“轰！”
狂暴的剑气瞬间将远处的树梢斩断，轰然倒塌。
一道曼妙的身影脚踏飞雪，御风而行，轻盈地落在了凉亭顶上。
“小道士，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来人是个年纪不大的绝色女子。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穿着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色长裙，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若隐若现。
裙角只到脚踝处，露出一双晶莹剔透的赤足，在这冰天雪地里显得格外扎眼。
青丝随意披散在肩头，那双露在外面的眸子，泛着点点妖异的光芒。
她虽然脚踩在凉亭的瓦片上，可林轩敏锐地发现，她的脚底板根本没碰到瓦片，中间还隔着一层薄薄的真气。
“魔门妖女，来我武当山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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