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段沛旎求真相
向梨说“不必了,现在撤等于掩耳盗铃,不必捂住别人的嘴,而且,这场事故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有后果,我必须承担。”
向梨敢作敢当,这是她的担当。
所以向梨也觉得不必到找律师的程度,网上的风波再大,只要沉默不回应,自然就过去了。
屠总听到她的话,皱了皱眉:“向梨,找段律师来,不单是为了这次节目的事故问题,还有你个人的问题,我请段律师来,是想听一听建议,怎么规避风险。”
个人问题?
向梨脑子里闪过的是逞朝墨和段沛旎的关系。
但她问过逞朝墨,逞朝墨亲口承认他和段沛旎没有关系。
此时,她还没有意识到屠总说的是什么。
屠总表情严肃,看着向梨道:“之前和你谈过的,关于你父亲的问题...”
“屠总!”向梨如同应激,出声打断了屠总的话。
在段沛旎面前,向梨不想再提她爸爸的任何事,曾经对段沛旎的信任和求助,早已不再有任何幻想,甚至在她看来,段沛旎后来的拒绝,属于背叛。
在她最重要的事情上背叛了她。
段沛旎双手环抱,冷静看着对面的向梨,旁边的屠总却坚持继续说:“向梨,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关系到竞速度,关系到公司。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段律师如实说,我们想对应政策。”
大多数时候,向梨都是冷静和理智的,唯独在她父亲的事情上,她常常失控:“这是我的私事,和公司有什么关系?我拒绝回答。”
屠总:“现在是什么时代,你想瞒就能瞒着?这几天网上对你的曝光还少吗?逃避问题没有用,面对,解决,这才是你一贯的做事方式。”
网上向梨被推到风口浪尖,以宋知昱的粉丝为主,对她的谩骂和信息暴露,铺天盖地。
只是向梨的父亲因为案件特殊,有严格保密,所以暂时未被暴光。
向梨往椅背后一靠,表情凌厉看着段沛旎:“好,你说,怎么解决?”
向梨看着段沛旎,只觉得她虚伪至极。
当年,在案件还没有沉寂,还有可能重审时,段沛旎接了案子,信誓旦旦会帮她到底,她把段沛旎当做救命稻草一般,如此地信任着。
而段沛旎做了什么?
要了所有的材料,信誓旦旦说帮她,但是却渐渐找不到人影,每天都在世界各地飞,处理各种案子,对她一再敷衍。
两年过去,没有任何进展,最后才说,无能为力。
向梨再换律师,已错过了时间,无力回天。
她能恨或者怨吗?
是她当年太幼稚,轻信别人,她承担了后果。但不想再在这个人面前提及往事。
屠总感受到了两人之间莫名的气氛,一惯冷静的向梨,情绪的波动很是明显。
段沛旎:“向梨,我和你道歉,我希望现在能补救,如果你同意,我会全力以赴。”
段沛旎不是以前当实习生,浑身充满干劲的模样了,但是岁月和经历给她的是沉淀,是专业,是更让人信服的沉稳气场。
然而向梨也同样成长了,再不是以前病急乱投医,轻信别人的人,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段沛旎:“你在打什么主意?”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尤其是段沛旎这种人。
段沛旎当然是有私心的,为了逞朝墨。
她不敢确定当年逞朝墨忽然给她介绍那么多案子,给她开律所,帮她托举到行业顶尖,是否是因为想阻止她帮向梨?
如果是,他和向梨的父亲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阻止?
那么现在,他和向梨来往,因为爱?还是别有用心?
可逞朝墨这样的人会有爱吗?
太多疑问,她想查清楚。
所以她回答:“我的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能拿到你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向梨:“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吗?”
段沛旎自信:“除了我,你有更好的选择吗?”
屠总云里雾里:“等等,等等,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段沛旎笑道:“屠总,有逞先生在,你担心的问题不会成真,向梨父亲的事不会被曝光。”
“这和逞先生又有什么关系?”
“屠总,多看多观察。”
段沛旎说完,朝向梨点点头:“我等你消息。”
说完便告辞离开了,很是洒脱。
屠总看着向梨,在琢磨段沛旎的话,总觉得自己漏了某些重要消息,却一时也想不明白。
只是凭着本能问:“逞先生到底是为了捧许阿惹,还是为了你?”
这回他真不是八卦,只是作为老板,对于员工,对于项目,对于投资商,一无所知,让他挫败。
然而偏偏遇到的是向梨这种员工,骨子里骄傲,根本不把老板放在眼里,对他的问题视若无睹,直接起身离开会议室。
他只能记着段沛旎说的,多看,多观察。
老板当得够卑微的。
向梨因为见了段沛旎,加上网上的风波,只觉得心情压抑,如一团乌云笼罩着,排解不开。
傍晚步行回家,路过市中心广场时,巨大的屏幕上正着播放着朝向集团的新闻。
季之源西装笔挺,春风得意,一派精英的模样站在逞亚男的身边。
广场熙熙攘攘,并没有人注意作为背景板的新闻,只有向梨驻足抬头看,声音听不真切,但底下的字幕有显示,是逞亚男目前在做的“青枢计划”,聘请季之源作为该实验室的主任。
这是任命仪式,可见逞亚男对季之源的重视程度。
季之源犹如脱胎换骨,不再是之前穿着白大褂时的清俊儒雅了,如今的他西装笔挺,对着镜头侃侃而谈“青枢计划”将对人类的骨头坏死有多深远的影响和意义。
有记者问逞亚男:“青枢计划的启动,是否是因为逞先生的腿疾?”
逞亚男笑着转移了话题,对逞朝墨为何坐轮椅,从不对外解释半句。
向梨看完,漠然继续往前走。
正是春寒料峭,她走了几步,便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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