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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选举日


当晚,约翰逊被FBI秘密逮捕。

在FBI指挥部的安全审讯室里,针对约翰逊的攻防才刚刚开始,而在宾夕法尼亚州广袤的土地上,时钟的指针,正一分一秒地走向那个注定载入史册的日子。

选举日,清晨。

晨光尚未完全到来,宾州各个城镇的投票站外,却已早早排起了长龙。

从匹兹堡锈迹斑斑的工业区,到费城移民聚居的拥挤街道,从阿巴拉契亚山脉脚下凋敝的煤矿小镇,到兰开斯特县宁静的农场——不同肤色、不同口音的人们,在安静地等待着。

这是宾州历史以来从未见过的投票热情。

报纸称之为“宪法修正案激起的民主海啸”,政治学者则谨慎地观察着,这究竟是昙花一现,还是政治版图永久改变的序曲。

陈时安竞选总部。

墙壁上贴满了手绘的宾州地图,不同颜色的图钉和铅笔标注着关键选区。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接线员们嘶喊着将各地观察员报来的碎片信息,迅速记录在墙面的巨幅表格上。

电报机在角落哒哒作响,吐出美联社和合众国际社的早期简报。

陈时安今天没有发表演讲,只是对镜头简单说了句:

“今天,把决定权交还给宾州。”

此刻,他正与核心团队进行最后的选情推演,气氛专注而平静。

早期投票和出口民调的数据已经开始向他们预示着一场压倒性的胜利。

霍华德竞选总部。

与陈时安总部的沸腾有序形成残酷对比的,是这里的死寂与低气压。

墙面上那张精心绘制的选区地图依然挂着,但上面用红色马克笔标注的“稳固”、“优势”、“必胜”等字样,在惨白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和虚幻。

大部分工作人员面色茫然,或对着无声的电话发呆,或机械地整理着注定无用的文件。

里间办公室的门紧闭着。

霍华德独自伫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

窗帘被粗暴地拉开了一半,他能看见楼下街道上络绎不绝走向投票站的人群,那些面孔上的表情与他支持者惯有的矜持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带着急切与期盼的生动,刺痛了他的眼睛。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约翰逊的缺席。

这位他最倚重的竞选经理,从昨夜起就音讯全无,今早的决战时刻更是连影子都没见。

电话打到家里无人接听,常去的俱乐部也说没见到人。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悄然缠住了他的心脏。

门被轻轻推开,是他的资深顾问,脸色灰败。

“参议员,”

顾问的声音很轻,几乎像耳语:

“我们刚接到几个关键选区的非正式报告……情况,比预想的最坏情况还要糟。”

霍华德没有回头,只是从玻璃的反光中看着顾问模糊的影子。“有多糟?”

顾问沉默了片刻。

“是……溃败。工业区、蓝领社区、甚至一部分郊区……我们的基本盘正在崩塌。”

亚当斯阵营。

在相对低调的竞选办公室,亚当斯和他的团队正进行着最后的努力。

他们深知翻盘无望,但依然试图守住“理性中道”的基本盘。

亚当斯本人保持着风度,按照计划访问了几个关键投票站,感谢工作人员。

面对媒体,他呼吁“无论结果如何,宾州应保持团结”。

但他的眼神深处,难掩落寞。

他知道,历史将记住今天,但主角不会是他。

他所代表的温和派,正被一场由年轻人和愤怒者推动的巨浪,冲至边缘。

他所有的政治经验与筹谋,在三百二十万签名和刺杀案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投票站内外的众生相:

在匹兹堡,一个满手油污的钢铁工人投下票后,对同伴说:

“我这票,是给那个敢为我们挡子弹的年轻人,也是给想让我们闭嘴的老家伙们的耳光。”

在费城黑人社区,一位老牧师带领做完晨祷的教众,集体走向投票站。

他说:“今天,我们不是去投票,是去领取被拖欠太久的尊严。”

在大学城,从未关心过州政治的学生们排成长队,他们谈论的是“我们的宪法”、“我们的未来”。

而在一些富裕的郊区,不少选民面带忧虑,他们在“激进的改变”与“腐朽的稳定”之间,艰难地划下了选择。

阳光攀至中天,又缓缓西斜,将宾州大地染上一层琥珀色的光晕。

投票站在全州范围内陆续关闭。

沉重的金属票箱,在选举官员、双方指派的观察员以及偶尔出现的州警注视下,被郑重地贴上封条,搬上车辆,驶向各县的集中计票中心。

一种比白天更加紧绷的寂静,开始笼罩各个竞选总部。

白天的喧嚣动员已然结束,剩下的,只有等待——等待那些分散在全州六十七个县、数以千计票箱中的纸片被清点、归类、加总,最终凝结成决定性的数字。

陈时安竞选总部。

巨大的战术地图前,气氛已从清晨的专注平静,转变为一种高压下的、有条不紊的亢奋。

电话线路依然繁忙,但通话内容已经从动员转向了信息搜集:

各选区观察员报告着计票现场的气氛、对手观察员的动向、有无争议或延迟。

莎拉和埃文斯如同交响乐的指挥,不断调整着信息流,将关键数据标注在地图上。

电报机持续不断地吐出各大通讯社的早期预测。

美联社在东部时间晚上8点15分发出了第一条快讯:

“基于早期开票结果及出口民调,美联社预测,在宾夕法尼亚州州长特别选举中,独立候选人陈时安将取得决定性胜利。”

这条消息如同投入油库的火星,瞬间在总部内外引爆了压抑已久的欢呼!

但核心团队的反应却更加克制。

陈时安抬起手,压下声浪,目光沉静:

“继续工作。预测不是结果,我们要看到每一个县的最终认证数字。”

在各个县的计票中心,灯光彻夜长明。

工作人员分成两党小组,在观察员和偶尔出现的媒体镜头前,手工分拣、清点着选票。

陈时安的名字被一次次唱出,计票板上的数字不断跳动、累加。

过程缓慢而枯燥,却充满了历史的重量。

在费城一个大型计票中心外,自发聚集的陈时安支持者们没有散去,他们点燃蜡烛,低声唱着民权运动时代的歌曲,等待着最终数字的宣布。

FBI指挥部。

卡森探员终于放下了咖啡杯,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

约翰逊在律师到场前,在枪手的指认和完整的证据面前,招供了。

这些口供,连同汤姆的证词和物理证据,正在迅速编织成一张足以困死霍华德核心圈子的法网。

他看着电视上滚动播出的选举预测,嘴角扯出一个冷硬的弧度。

时机到了。

“准备材料,”他对副手说,“明天一早,申请对霍华德参议员本人的传唤令。”

午夜过后。

陈时安没有休息,他站在总部顶楼的小露台上,俯瞰着沉睡又躁动的城市。

霍尔特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远处的天际线泛起了鱼肚白。

“快结束了。”

陈时安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是的,先生。”

霍尔特应道,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带着震撼的笃定。

他望着陈时安挺直的背影,心中的激荡难以言表。

他从没想过,几个月前那个看似冲动的决定会将他推到今天这个位置,成为即将诞生的新州长最倚赖的盾与剑。

这个年轻人……霍尔特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是陈时安在第一次遇袭后,面色苍白却眼神灼亮地命令他“等会向我开枪”,用血肉之躯演出一场苦肉计,只为让对手一败涂地。

那份对自己都近乎残忍的决断,让经历过战场的老兵都感到心悸。

是他在得知内部有叛徒、前路有埋伏时,平静地说出“既然他们想要机会,我们就给他们一个”,然后以身作饵,亲自走向明知有子弹等待的墓园。

那不是莽撞,那是精心计算后的勇敢,是为了揪出杀害恩主的凶手、不惜将自身置于枪口下的冰冷复仇。

一次次,这个年轻人都选择了最艰难、最危险的路,却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眼神始终清明如刀。

霍尔特曾经只把这看作一份工作,一份保护重要人物的职责。

但不知从何时起,这份职责里渗入了别的东西——是震撼于对方超乎年龄的胆魄与智谋。

是动容于那份看似冷静实则炽烈的忠义与担当。

更是确信自己正追随的,是一个真正敢于也善于在血与火的棋盘上搏杀出一片新天地的人。

天光渐亮!

一个属于陈时安和崭新宾州的日子,正在黎明中缓缓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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