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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同居


大二开学,无邪去办了退宿手续。

宿舍管理处的老师看了他一眼,问了句“住校外?”他“嗯”了一声,应是,老师没再多问,盖了章。

他到宿舍搬东西的时候,马骏趴在床上看他收拾,刘洋坐在书桌前看书。

“真搬走啊?”马骏问。

“嗯。”

“那你以后还来不来了?”

“上课来。”

“不上课就不来了?”

无邪把衣服塞进袋子里,“上课也不一定来。大三的课我也选了几门,跟你们不在一个教室。”

马骏从床上坐起来,“你选大三的课干嘛?”

“想提前毕业。”

马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重新躺回去。

刘洋从书后面探出头来,看了无邪一眼,又缩回去了,他没有问,无邪已经明显和他们不在一条道上了。

无邪把东西收拾好,行李箱、两个袋子、一个书包,堆在门口。

他看了一眼陆屹的床位,床铺空着,陆屹上午有课,不在,他和他不在一个专业,平常也很少能碰到。

无邪在门口站了一下,然后才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马骏追出来,靠在走廊栏杆上喊了一句“常回来看看”,无邪头也没回,摆了摆手,衬衫的衣摆在九月的风里蹁跹。

大二上学期,无邪选了四门大三的课。

建筑构造、建筑物理、建筑设备、建筑材料。

他想提前毕业。

上课的教室在另一栋楼,身边全是比他高一届的学长学姐。

他坐在最后一排,听课、记笔记、下课走人。

没人认识他,他也不认识别人。

他的所有时间都有了安排,没有时间留给认识别人的事上。

上学期末的时候,方教授把他叫到办公室。

“我有个朋友,姓沈,在古建筑保护中心工作。他们那边缺人手,我跟他说了你。你要是有兴趣,开学前去看看。”

无邪期末考没考完就去了。

沈教授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他把无邪的笔记本翻了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这是你画的?”

“嗯。”

“跟谁学的?”

“自己看书,还有方教授教的。”

沈教授点了点头,“余杭那边有个老祠堂要修,你跟着去看看。”

无邪暑假里跟着沈教授跑了余杭三趟。

祠堂是清代的,不大,但结构复杂,有些地方已经塌了。

他蹲在梁架下面画图,画了一整天,脖子酸了,眼睛也花了。

沈教授过来看他的图,看了半分钟,没说话,走了。

过了一会儿端了杯茶过来,放在他旁边。

“图纸画完来找我。”

开学后,沈教授的项目多了,无邪也跟着沈教授到处跑,有时候还有其他学姐学长。

余杭、临安、富阳,有时候当天来回,有时候要住一晚。

有时候是厦门、福州、漳州、螺洲、甚至更远,那样就需要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了。

谢微言也在忙,研二的课比研一少了一些,但导师的事多了。

张院长接了几个课题,分给她两个,让她带着本科生做。

她自己的公司也在扩张,服装公司、贸易公司,工厂那边隔三差五就要去。

出差成了家常便饭,这周去上海,下周去广州,再下周去深圳。

他俩这同居生活还不如以前的时候,至少那时候基本每周都能见面,不像是现在,十天半个月碰不到一起。

最长的一次,一个月两个人都没有碰面。

好不容易有一次无邪做了饭,谢微言也刚好赶了回来,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又出差了。

“姐姐,你今天去哪了?”

“上海。来回跑了一趟。”

“吃饭了吗?”

“在车上吃了个面包。”

无邪没说话,把菜往她那边推了推,吃完饭又去给她放洗澡水。

谢微言这个时候就无比的想念后世的高铁地铁飞机,无论是啥都比现在要方便。

不过,这样的日子两个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见面少了,但每次见面都认真。

他出差回来给她带特产,她出差回来给他带礼物,再黏黏糊糊的过一晚上,感情不仅没有疏离,反而更好了。

有时候两个人在不同的城市打电话,她在那头说“我在广州,热死了”,他在这头说“我在临安,刚下过雨”。

最多再说一句“想你了”,说完就挂了,两人都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说多余的话,更别说互诉衷肠了。

他们都在为了彼此,成为更好的人。

无邪因为是新人,想做出点什么就要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努力;谢微言纯粹是事业脑上头,能留给无邪的时间也不多。

有时候累极了,她也想摆烂,但是又败给了自己的不甘心。

不甘心重来一世,这么好的条件,浪费掉。

所以最后只能还是维持着各自忙碌的状态。

……

学校里,大一新生入学了。

建筑系来了十几个新生,其中几个女生。

开学第一周,无邪在一楼走廊上被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拦住了。

“学长,你是大几的?”

“大二。”

“你叫什么名字?”

无邪看了她一眼,“你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认识你。”那女孩长得还不错,自信一笑,对无邪说。

无邪眼神都不往女孩身上看,闻言皱了皱眉,语气冷淡,“我有女朋友了。”

女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就是想认识你,又不是要当你女朋友。”

“哦。”无邪点了点头,从她旁边走过去了。

这事不知道怎么传到马骏耳朵里的。

马骏在食堂碰到无邪,端着餐盘坐到他对面,笑嘻嘻的。

“听说又有学妹给你表白了?”

“没表白,就是说想认识我。”

“那不是表白是什么?”

“她说就是想认识我。”

“你信?”

“不信。所以我说我有女朋友了。”

马骏笑了一声,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着说:“当代男德第一人,你当之无愧。”

“什么男德?”

“就是那种——对女朋友忠贞不二、拒绝一切暧昧、守身如玉的好男人。”

“滚。”无邪低头吃饭,不再理会马骏的打趣。

马骏没滚,又夹了一块肉,“陆屹你知道吧?他这学期拿奖学金了,系里公示了。”

无邪的筷子顿了一下,“不知道。”

“你们以前不是认识吗?他没跟你说?”马骏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无邪白了他一眼,不信他不知道自己和陆屹的关系,“我搬出来后,很少碰到。”

“也对。”马骏吃完了,端起餐盘站起来,“行了我走了,你慢慢吃。”

无邪坐在食堂里,自己吃完了那顿饭。

他确实很少碰到陆屹。

建筑系和金融系的教室不在一栋楼,食堂也不是同一个。

偶尔在校园里碰到,两个人点个头,有时候连头都不点,就走过去了。

就连谢微言那边,陆屹也不去了。

谢微言在金融圈的名气是慢慢传开的,张院长在这方面功不可没。

九七年大盘涨了一整年,她低位进去的几只票都翻倍了。

张院长在学术会议上碰到一个老朋友,那人炒股赔了不少,张院长笑着说,“你找我徒弟啊,她玩得比谁都溜。”

那炫耀的口气,让张院长的老朋友想打他,最后还是屈从于金钱。

张院长牵线后,那位老朋友跟着谢微言玩了几把,不仅赔的钱赚了回来,还跟着小富一把。

张院长知道后就更得瑟了,到处跟人炫耀徒弟。

有人打电话请谢微言吃饭,她说不去。

有人请她做讲座,她说没时间。

有人直接把钱打到她账上让她帮忙操作,她原路退了回去。

张院长说她“太保守”,她说“不是保守,是没空”。

真正让她在圈子里站稳脚跟的是九七年秋天那一波。

香港回归后,股市震荡,有人恐慌性抛售,有人趁机抄底。

谢微言在别人抛的时候买进,在别人买的时候卖出,几进几出,不到一个月赚了别人一年的利润。

消息传到张院长耳朵里,老头在办公室拍桌子,说“我这辈子没收错徒弟”。

从此以后,张院长走哪都带着她,学术会议、行业论坛、政府咨询,能带的全带上。

以前还允许谢微言偷个懒请个假,现在是完全不允许。

他现在炫耀徒弟上瘾了,谁来也不好使。

十一月,沈教授在东阳接了一个大项目,一座宋代的建筑群,包括民居、戏台、祠堂、古桥等,需要做全面的测绘和修复方案。

他跟无邪说“这个项目你跟全程,从测绘开始”。

无邪问“要做多久”,沈教授说“至少半年”。

无邪回去跟谢微言说了,谢微言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去呗。”

“要住那边,可能一周都不能回来一次。”

“行。”

无邪站在她旁边,没再说话,等了一会儿。

谢微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没什么。就是跟你说一声。”无邪神色有点沮丧,他不想和谢微言分开。

谢微言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只平淡的回复他,“知道了。”

无邪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声音有点软塌塌的,“姐姐。”

“嗯。”

“你会想我吗?”

谢微言放下文件,这才看了他一眼,看他那表情,没忍住笑了,“会。”

她伸出双手,抬头看他,无邪瞬间精神起来,三两步上前,站到她身前,把她整个抱在怀里。

两个人四目相对,唇像是有磁力一样,黏糊在了一起。

无邪的吻,凶猛强势起来,直接掠夺了谢微言的全部呼吸,对着她又吸又吮,最后分开的时候还咬了谢微言一下,惹得谢微言直拍他。

无邪把脑袋埋在谢微言的颈边,粗喘着,又没忍住对着她的脖颈吸吮了起来,谢微言浑身一颤,手指插进他毛茸茸的头发里,不自觉的扬起脖颈,把自己脆弱的命脉暴露给无邪。

半晌,得到一些满足的无邪才克制着放开怀里的人。

“好了,快去吧,别让人久等了。”

谢微言仰头看着他,轻拍他一下。

无邪神情有点委屈的望着她,浓浓的不舍从眼睛里明确的表达了出来。

“等你回来。”

谢微言看他那样子,没忍住轻笑着哄他。

无邪眼睛一亮,笑了,走了。

到了东阳,他住在项目组租的民房里,和两个学长挤一间。

白天在桥上测绘,晚上在灯下画图。

桥是宋代的,石拱结构,历经八百多年还在用。

他趴在桥拱下面,拿着尺子一点一点地量,量完记录在本子上。

旁边村的老人路过,蹲在桥头看他,问他“你是哪个学校的”,他说“浙大的”,老人点了点头,说“好好量,这桥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无邪说“好”。

他两周回杭州一次,周五晚上开车回来,周六晚上再开车走。

到家第一件事是洗澡,把身上的灰和汗冲干净,然后去厨房做饭。

谢微言有时候在家,有时候不在。

在的时候就两个人吃顿饭,她问他东阳怎么样,他跟她说修复的事。

不在的时候他把菜做好,放在锅里,给她留张纸条,洗澡睡觉,也不特意等她。

十二月的一个周末,谢微言在家。

无邪从东阳回来,进门的时候她正在客厅看文件,看到他进来,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上下看了看。

“瘦了。”

“没瘦。”

“瘦了,下巴都尖了。”

无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自己没什么感觉。

谢微言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厨房把菜端出来,无邪洗完澡换好衣服就乖乖的坐到饭桌前。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无邪吃得很慢,谢微言看着他,自己也没怎么吃,只顾着给无邪夹菜了。

“你在那边吃得好不好?”

“还行。食堂,有时候自己做。”

“怎么做?”

“买个电饭锅,煮饭,上面蒸菜。”

谢微言看着他,没说话,心疼的情绪从眼神里溢出来。

无邪低头吃饭,吃着吃着忽然停下来笑了。

“笑什么?”谢微言问他。

“今天在桥上测绘,趴在那里量拱高,旁边有个小孩问他爷爷‘那个哥哥在干嘛’,他爷爷说‘在给桥看病’。

小孩说‘桥也会生病吗’,他爷爷说‘会,老了就会’。”

无邪说完,又笑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谢微言。

谢微言看着他的笑容,嘴角也弯了一下,她喜欢无邪笑的样子。

她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无邪吃完了,又给他夹了一块西兰花。

吃完饭,无邪收拾碗筷去洗碗。

谢微言站在厨房门口,目光注视着他,看着他站在水槽前,和往常一样袖子卷到手肘,水龙头开着,碗碟轻碰。

他的肩膀比以前宽了一些,手臂的线条也硬了一些,不是后世健身练出来的硬,是干活干出来的,只是腰还是那么细。

她没忍住,走上前,从后面揽住他的腰身,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无邪洗碗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厨房柔和的光线下,只有水龙头的水流闪着细碎的光,哗哗的淌。

他洗完碗转过身,微凉的手抱住她的腰,她的腿自觉的盘上他的腰。

她喜欢他这样抱着她,两个人像是缠在一起的藤和树。

两个人就这样上了楼。

那晚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急着亲近,而是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闭着眼睛。

两个人的心跳在这一室静谧里格外清晰,合在一起。

“姐姐。”

“嗯。”

“这次的项目做完,我就能独立做修复方案了。”

“嗯。”

“到时候你去看,我跟你说我量了哪些地方。”

“好。”

无邪的手搭在谢微言的腰上,慢慢的,呼吸变长了。

谢微言睁开眼睛,偏头看了他一眼,他已经睡着了。

她把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拿开,下了床,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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