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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近水楼台先得月


赵卓桦应好兄弟邀约,从港城直飞云城。

下飞机,打车来云城大学,和他躲在这小小的办公室里面,畅谈人生哲学。

赵卓桦站起来,打眼一瞧,开始唏嘘。

“您这生活水准大幅下降啊。”

蒋南诤:“不会说话就闭嘴。”

赵卓桦说,“怎么?投了这么多钱,有没有抱得美人归?”

蒋南诤说:“你出的馊主意。”

赵卓桦笑了笑,“那说明你的这个什么月来着,还挺视金钱如粪土的。”

蒋南诤垂眸,盯着电脑屏幕,正在远程办公。

一旁何宗大致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赵卓桦笑得更开心了。

“我去。”

“跑了?”

“直接跑了?”

他哈哈大笑,到后头蹲在地上,“真是个人才啊!”

“你这说得,我都想认识一下,这位小美女了。”

蒋南诤脸色特别差。

赵卓桦说,“你别着急啊。”

“一看你就没耐心。”

“好歹是现在抓住人家马上离婚的机会,这不刚结束一段婚姻,肯定没心情展开下一段嘛。”

“你就先当朋友相处,慢慢日久生情,也说不清。”

蒋南诤不再吭声。

赵卓桦托着腮帮子,坐在他身边,“我教你的,你都说了?”

蒋南诤不想和他说话。

赵卓桦说,“那好吧,慢慢来吧。”

“我还以为,您拿下一个女人,分分钟的事情。”

蒋南诤“啪”把电脑合上,“出去。”

赵卓桦举起双手,站起来,往后退,“我的错,我的错。”

蒋南诤起身,拿了根烟,咬着。

赵卓桦想了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不是挺有机会吗?”

“好歹是到了人家隔壁,你说是不是?”

蒋南诤无所谓,他说:“我时间没那么多,怎么速战速决,才最合适。”

赵卓桦想了想,“这种事情因人而异,我从何宗只言片语中,就知道,这个女孩子属于特别典型的慢热型。”

“你拿钱砸,是砸不出来的,反倒可能让她离你更远。”

蒋南诤脸上闪过几分不耐烦。

“这样,你要是有事情呢,你飞回岛城,没事情,你守着,不就得了嘛?”

赵卓桦被赶出小办公室,实在好奇让蒋南诤都能驻足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敲门,里头说:“请进。”

赵卓桦推开门进去,看到一个女人。

该怎么形容?

让赵卓桦有点失望。

不算明艳大美女,他见过蒋南诤身边好几任情人。

无一不是身材好,大长腿,长得美丽勾引人的尤物。

但这位纪老师……

长得也还算可以吧。

嗯,准确来说,一个字,乖。

一看就是性格很软,很好欺负,因为长就长出了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算得上小家碧玉。

其他的嘛……

坐在那里,看不出来。

扎着马尾辫,穿着最朴素不过的牛奶裤,运动鞋,运动卫衣。

赵卓桦:……

怎么说呢?

蒋南诤吃惯了大餐,偶尔想用清粥小菜解解腻?

“你好?”

“你好?”

纪明月抬头看着门口这位陌生男人,他盯着自己,若有所思。

堂而皇之地发呆。

“你好,先生,请问找谁?”

赵卓桦回神,冲着纪明月笑了笑,“抱歉啊,找错地方了。”

他很快关上门。

纪明月备完课,还得去学院开会。

开会完了,又得继续和学生谈心。

不同于其他老师的走形式,或者摆架子。

纪明月给人的感觉,天然带着亲近感。

所以,学生们都很喜欢和她说话。

害羞一点的女孩子们呢,红着脸,但也怯生生努力和纪明月说话。

纪明月会给她们点一杯奶茶,像朋友一样,聊聊天。

胆子大点的男孩子们啊,还会花九块九给纪明月买一枝花,“老师,祝你好心情。”

纪明月送给他们一颗篮球。

一下午,蒋南诤靠在纪明月办公室门口,看她和学生们说说笑笑,全然没有在自己面前的警惕和防备。

下午五点四十多,和今天的最后一个学生谈心之后,纪明月准备去食堂吃饭。

收拾好书包,黄清准时出现。

“纪老师!”

纪明月立马把书包扔在地上,“唰”打开电脑。

黄清笑嘻嘻进来,“纪老师还在忙啊?”

纪明月:“黄主任,下班了还在学院啊?”

黄清说,“这不是请纪老师一起吃饭吗?”

“你好歹来咱学院有些时候了,咱学院的几个老师还没一起吃饭呢。”

要是黄清单独请她,纪明月肯定不去。

但学院的老师们聚餐,纪明月真得去。

去的就是中午蒋南诤带她去的万和源。

纪明月站在饭店门口,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她抓住书包,准备……

“嗳!纪老师!”

被黄清一把抓住书包带子,“你这是要跑啊?”

纪明月尴尬回头,“没有,脚有点抽筋。”

黄清笑眯眯,“是吗?要不要我叫个服务生,送你上去?”

纪明月从黄清手中拽过书包带子,笑了笑,“不用。”

到了楼上包间,有几个学院的领导,剩下就是学校的领导。

只有纪明月一个小小的老师。

她坐在门口传菜的地方,低头往嘴里面塞东西。

跟前的饮料,一口也没喝。

推杯换盏,男人们谈事情,不喝酒好像不会说话。

又是抽烟,又是喝酒的。

纪明月快要塞得爆炸了,也没拖到结束。

然后她偷偷观察了一圈周围,黄清挨个敬领导,把自己灌醉了。

正傻笑着,胡言乱语。

纪明月鬼鬼祟祟准备走,刚站起来,隔着桌子另一端的蒋南诤说,“纪老师,要走啊?”

这下子,纪明月成为整张桌子的焦点。

她找借口,“我去个卫生间。”

一旁黄清醉醺醺,拽过纪明月手里的书包,“去吧,去吧,去个厕所还拿书包。”

“我给你看着,去吧,早去早回。”

纪明月苦笑着出去,去卫生间洗了手,又在外面溜达了一阵子,这才回包厢。

结果,刚才满满一包厢的人,都走了。

连黄清都走了。

就只剩下蒋南诤,坐在那里抽烟。

纪明月找书包,也想走。

蒋南诤就看着她,看着她这里找找,那里找找。

然后还钻到桌子下面找。

他把烟头摁在盘子里,抬起手,“纪老师在找这个吗?”

纪明月从桌子下面钻出来,看到自己的书包,被蒋南诤用一只手指勾着。

她盯着书包看。

“嗯。”

蒋南诤说,“纪老师可以过来拿。”

纪明月站着不动,她盯着那个书包看了好一会儿,强迫自己转移视线。

“你要是喜欢,拿走就好了。”

要不是这个书包是陈峻给她买的,刚才纪明月直接连书包都不要,拍拍屁股走人。

陈峻给她买了不少东西,但纪明月没留几件。

书包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件。

纪明月心里有点难过,想,果然,她连书包都护不住。

纪明月说,“我先走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拽门把手,门纹丝不动。

纪明月不信邪,又拽了拽,门还是不动。

这次,她要是再反应不过来,就是傻子。

蒋南诤起身,提着纪明月的书包走过来。

纪明月就往旁边躲,一边躲,一边警惕看着他。

她不喜欢蒋南诤。

也许蒋南诤有钱,长得是大众意义上的帅气,但他给纪明月的感觉,是生理性厌恶。

有些人天生气场不合,本来为数不多的好感,全都被蒋南诤那天差点得逞的强暴消耗殆尽。

看纪明月这副草木皆兵的样子,蒋南诤有点想笑。

他有过不少女人,没谈过恋爱,但不代表没有女人。

都是嫩生生的雏,有长相甜美,有热辣奔放,什么类型,什么款式,都能找到。

只是总缺点意思。

纪明月离开岛城之后,蒋南诤找了好几款和她相似的类型。

但都兴致缺缺。

后来,某一日的贤者状态,他忽然想通了。

大抵是这些女孩子,都类似于流水线上的产品。

也许看起来各有千秋,实际上都一个样子。

缺了纪明月身上那股纯,那股勾人的纯。

而这恰恰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蒋南诤以往,不是一个耽于情爱的男人。

但头一次,因为一个人,在工作中连连走神,连连失误。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他尤其讨厌这种感觉。

可以称为失控的感觉。

本来还是有最起码的做人底线道德,但谁让她那老公没抓住机会。

都要离婚了,那不正好有机可乘吗?

蒋南诤把书包扔在自己面前的凳子上,抱着胳膊,靠在门口。

好整以暇看着纪明月,“真不要了?”

“不要我就扔了。”

纪明月又控制不住看着书包,她心里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盘算着,如果自己以每秒十米的速度跑过去,抓起书包,有没有重新跑回来的胜算。

很可惜。

纪明月计算完了之后,觉得自己的运动天赋不足以支撑她的假设。

她忍痛割爱,“不要了!扔了吧!”

蒋南诤耐心不够了,他手指敲着胳膊,看样子耐心要耗尽。

纪明月抓着手机,眼睛快速从桌面上搜刮看看有什么趁手的家伙。

如果蒋南诤敢过来,就把他的脑袋砸烂!

蒋南诤松开胳膊,要往她这里走。

纪明月忙去抓酒瓶。

结果,蒋南诤的手机响了,他看了来电显示,皱眉,接通。

挂断电话之后,回头看了一眼纪明月,开门走了。

走了?

纪明月泄力地坐在凳子上,还不敢放松。

盯着门口的位置,谁知道他是不是骗人。

等了好一会儿,纪明月确定蒋南诤走了。

她跑到门口,抓起书包,溜出包厢。

和大学时候百米冲刺一样,往外面跑。

跑得有多快呢?

纪明月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耳边呼呼的风声。

她像是被惊吓到了的羊羔一样,只想跑。

跑得越快越好。

越快,就越安全。

跑出万和源,纪明月抓着书包,放在胸口跟前。

她不敢打车,不敢靠近人群。

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

一边走,一边四处看。

抓着书包,一颗心提着。

生怕下一秒,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看到了蒋南诤。

“嗳?那不是嫂子吗?”

张文凯坐在车里,看着路边,“陈哥,你快看,是不是嫂子啊!”

陈峻扭头,顺着张文凯指着的方向。

红灯变绿灯,他右拐,往路边拐去。

车慢吞吞跟在纪明月一旁,张文凯降下车窗,冲着纪明月喊:“嫂子!”

纪明月脚步顿了顿,扭头,迷茫看过去。

陈峻一眼就看出来,她哭过。

眼眶红得厉害,还紧紧抱着书包,整个人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陈峻脚踩刹车,打开车门,就下去。

纪明月看到陈峻,下意识想靠近,但又想到两个人都要离婚了,她刚才还哭过,不想让陈峻看到。

纪明月拔腿要跑,被陈峻三两步追上来。

陈峻一把拽住纪明月的胳膊,把她拽过来。

声音带着怒气,“你怎么哭了?”

纪明月抱着书包,没出息地吸了吸鼻子,“没有呀,你看错了。”

陈峻比纪明月还要了解她自己。

抓住纪明月的手,一握,冰凉。

陈峻绷着脸,看样子又要发怒。

“大晚上怎么不在学校,跑这里了?”

纪明月说,“我过来参加……参加一个聚餐。”

陈峻看她一直在发抖,现在深秋,天气也冷。

他拉开拉链,把外套脱下来,披在纪明月身上,包住她。

“要回学校吗?”

纪明月低头,下巴磕在书包上,盯着陈峻脚边的路。

“嗯。”

“我送你回去。”

纪明月往后退了两步,“不用。”

她脑子有点转不开,不想在这么狼狈的时候,和陈峻见面。

他肯定会觉得自己很可怜。

纪明月说,“我那个,朋友马上就到了。”

“你回去吧。”

陈峻问她,“哪个朋友?”

纪明月开始扯谎:“赵宁,我隔壁的赵老师。”

陈峻一眼看出纪明月撒谎,但是他没拆穿。

“好,我陪你一起在这里等。”

纪明月往旁边挪了挪,“你回去吧。”

“回去吧。”

陈峻看纪明月,她又瘦了。

这才十来天没见,她瘦得更离谱了。

陈峻皱眉,不喜欢看纪明月这么瘦。

两个人干巴巴站在路边快要二十分钟,陈峻问纪明月:“你的朋友还要多会儿来?”

纪明月盯着地面,硬着头皮扯谎,“嗯,她可能还得一会儿来,你回去吧。”

“不用陪着我了。”

张文凯在车里给郝家蕙直播,“看到没?”

“看到没?”

“两人唠嗑得有二十多分钟了,指不定旧情复燃了!”

郝家蕙在手机那边,“你镜头别晃!”

“看的我头晕!”

“他俩说啥啊?我啥也听不到!”

突然陈峻朝着他这边走来,张文凯连忙挂了视频通话,假装毫无察觉。

陈峻走过来,“下车。”

张文凯从车上下来。

陈峻从裤兜里面拿出两张一百,拍在张文凯手里。

“打车回去。”

“我送你嫂子回学校。”

张文凯立马接过钱,“好嘞!”

他站在路边,冲着出租车招手,上车之后,冲着陈峻告别:“陈哥,我走了!”

陈峻送走张文凯,又回去,纪明月想走,但是陈峻刚才让她别乱动。

陈峻走过来,一把拽过纪明月的手,往车跟前拉。

纪明月往后躲,着急:“我真的有朋友要接我。”

“不用你,不用你!”

挣扎间,陈峻的外套掉在地上,陈峻弯腰捡起来,顺带把纪明月扛起来。

大街上,纪明月被扛着塞进车里头。

陈峻上车,把车门反锁,打开暖气,抓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面搓。

纪明月红着眼睛,贪恋这点温暖,又心里难过,这点温暖很快也不是自己的了。

陈峻没管她伤春悲秋,等纪明月手暖和了不少,才开车往学校去。

路上,纪明月接了黄清的电话。

黄清喝多了,被副院长送回家。

送到家,他才想起纪明月。

忙打电话。

“纪老师啊,抱歉啊,我这喝多了。”

“不知道咋就回家了?”

“你走了没?”

纪明月看了一眼陈峻,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

“黄主任,我已经回学校了。”

“哦,那就行,那就行。”

“早早睡觉吧。”

“晚安啊。”

黄清挂了电话,纪明月端端正正坐在副驾上。

陈峻开车停在学校门口,纪明月说,“谢谢你。”

她从车上下来,陈峻看着她孤零零走进学校里面,很久才开车离开。

那天之后,本来纪明月想着,如果蒋南诤再这样,她辞职不干了。

但蒋南诤突然回岛城了,隔壁办公室锁门了。

纪明月终于松了口气。

日子安生了。

早上六点多,起床洗漱之后,纪明月端着小台历,画了一个圈圈。

冷静期第十七天。

还剩下十三天。

连两周都不够了。

她托着腮帮子,大早上就开始难过。

纪明月想,原来离婚会这么难过,早知道就不结婚了。

不结婚也就不会离婚,不离婚也就不会心口很疼,也就不会难过。

这样的悲伤,在看到隔壁办公室门又打开的时候,被纪明月抛掷脑后。

蒋南诤一身硬挺西装,从里头出来。

“纪老师,好久不见。”

纪明月“砰”把门甩上,反锁。

蒋南诤这次回岛城,处理一件棘手的事情。

之前的一个情人,偷偷背着他怀孕了。

要不是手底下人及时发现,估计到了合适时候,自己就喜当爹。

蒋南诤很反感被人算计。

尤其还是一个女大学生。

回去之后,他提着人做了流产,多给她五百万,让她滚蛋。

那女孩红着眼睛,“你不是人!”

蒋南诤毫无愧疚感,“你得感谢你长了一张我挺喜欢的脸。”

之前也不是没人偷偷想着生下孩子,但被蒋南诤的人发现,蒋南诤从不会亲自出面。

但这回,大抵是那个女生长得和纪明月有点像处,他还是心软了。

纪明月的办公室门被敲响,她没管。

没一会儿,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纪明月立马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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