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爱衣和灰蛇的辩经

[“齿轮1？”

灰蛇理所应当的道：“能够作为工具存在，难道不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吗？”

灰蛇指了指一旁的光球：“毕竟那些连工具都无法胜任的人类，都只能…留在这里。”

“这么看来，生而为人，还是让自己有用一些比较好吧？”

“毕竟，现在的地球已经太狭窄了，没有给‘废弃物’留下太多空间。”

爱衣皱了下眉头，这种基于‘价值’的考量，无比让她感到厌恶：

“好吧。对于自出生就背负了‘义务’的你来说，也许真的很难摆脱基于‘价值’和‘意义’的思考？”

“那么，作为和人类更为贴近的观察者，我就给你一点建议好了。”

“人类从一开始就既没有‘价值’，也没有‘意义’。”

“正是因为没有这些‘物化’的概念……他们才具备了超越这一切的潜力。”

“……人为关怀吗？”灰蛇对爱衣的观点嗤之以鼻：“听起来，天命或逆熵的伪善者，他们或许能和你们有一些共同语言。”]

【星】：“灰蛇这一切基于价值的观点…怕是只有公司才会认可吧？…毕竟公司是真有将无价值的负资产毁灭的习俗。”

【黄泉】：“所谓的‘价值’和‘意义’，也不过是人为规定的概念，而寻找人生的意义…就是对抗是虚无的关键。”

【爱衣·休伯利安Λ】：“说的很棒的…只是，我为灰蛇感到怜悯，一生都在为‘价值’而奔走……”

【灰蛇】：“爱衣小姐，恕我不能苟同。”

【琪亚娜】：“还有，什么叫做伪善者啊！伪不伪善，本小姐还能不知道吗？”

【三月七】：“不过…地球现在太狭隘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白厄】：“恐怕…是在无尽的轮回中，地球也已经来到了极限，无力在肩负更多的文明？”

【那刻夏】：“想法不错，不排除这种可能。”

[灰蛇摇了摇头道：“真遗憾——你在错误的时机里，选择了错误的阵营。”

“不过，虽然毫无必要……但这并不妨碍世界蛇，为他们送上一些人为关怀的礼物。”

“你是指那些单日循环的‘全息电影’？”

爱衣单手叉腰，对着圣痕计划无尽讽刺，但灰蛇却理所当然道：

“对他们来说，那就是整个‘世界’，乃至‘宇宙’。”

“这里所有的素材都取自人类真实的记忆。如果没有外力介入，那会是一个完全理想、不存在任何破绽的……彼岸天堂。”

“比起眼看着自己的一切分崩离析，在无法逃避的死亡中陷入永久的寂——用理想而曼妙的方式迎来永恒，不更加符合所谓的‘人道主义’吗？”

“……人类不会止步于此。”爱衣的声音充斥着笃定：“我看到了那样的‘未来’。”

“啊~”灰蛇的似笑非笑：“入侵者的特权？”

“与其说‘特权’，倒不如说是个人的一种信念吧。”]

【爱衣·休伯利安Λ】：“哎呀，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崩坏3的未来人都很有意思呢。”

【崩铁·瓦尔特】：“确实，不过我们所努力的，不正是想要让世界变成那般美丽的样子吗？”

【星期日】：“从梦境中苏醒，在现实中建立的乐园…我真想亲眼见一下啊。”

【黑天鹅】：“这样想来，你难道也想要一直跟随着前往瓦尔特先生的故乡？”

【星期日】：“是啊，黑天鹅小姐不也是很好奇另一个宇宙的记忆吗？即便已经有一位忆者，在太阳系坠机了。”

【知更鸟】：“就连圣痕计划的执行者都不认为梦境是幸福的乐园…而只是死亡前的人文关怀？”

【灰蛇】：“是的，用不着解释，对于人类文明而言，圣痕计划和终焉降临并无区别。”

【薇塔】：“是呀~都是要收卷了！”

[爱衣看向灰蛇的目光中充斥着怜悯：“我只是想让你多了解一下‘人类’，也多了解一下‘自己’罢了……这样做，不算过分吧？”

爱衣笑着向灰蛇讲述了阿琳姐妹的故事，她们所渴望的…不是永恒美满的梦境。

而是得到糖果的瞬间、或是与人分享糖果的瞬间。

“所以…不用担心，我真的没有对他们的梦境做什么。只是那些梦境实在太过脆弱，只是轻微的震荡都会让它们支离破碎。”

“如果不是‘此刻的间隙’更为紧迫，我想，如果给他们更多的时间……比如十年、二十年——大概所有人都能意识到自己被困于梦中了。”

“如果事情走到了那一步…这个所谓的‘天堂’，恐怕也会无药可救地变成‘地狱’吧。”

“毕竟，虽然全息游戏很好玩……可是如果被困在全息游戏世界中，就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了。”]

【萝莎莉娅】：“嗯嗯！我们喜欢的是得到糖果幸福的瞬间，是相处中的快乐！”

【灰烬】：“这就是…你们对于幸福的理解吗？满愿女士…的幸福手术，真的是幸福吗？”

【不死途】：“真弘，我看你是终于想通了…离开幸研会吧。”

【赤焰】：“小灰，你不要被蛊惑了，永恒的幸福……是存在的！”

【星】：“即便到了那一天…在梦境中生活了这些年的人类…真的会愿意回归残酷的现实吗？”

【琪亚娜】：“一定会的！现实很残酷，但一定会变得越来越美好！”

[“可笑。”

灰蛇依旧对爱衣的观点嗤之以鼻：“圣痕即是人类思考与意志的结晶，在人类与梦境融为一体的瞬间，圣痕空间就拥有了‘人类的一切’。”

“你不过是和这些可怜的未觉醒者一样，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答案罢了。”

“可是人类并没有答案啊。”

爱衣针锋相对道：“或者，应该说……其实大多数人类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因为迷茫，所以追寻，因为追寻，所以执迷；又以这必然痛苦的过程，实线创举，制造奇迹——”

“——并最终破除那原本的‘迷思’。”

“所以，在真实的世界中，他们所能创造的‘未来’，无法通过只会‘复现历史’的梦境加以模拟。”

“这样的渴求、贪婪、或者说…不可预测？它们才是我喜欢人类的根本理由。”]

【星】：“什么破除‘迷思’，难道说…你们想要弑神？太刺激了！”

【三月七】：“你在想什么呢…爱衣小姐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吧…这个词也不是星神的名字！”

【青雀】：“确实，大多数人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能够贯彻自己意志的颠佬还是少数。”

【桑博】：“是啊，大多数生命仅仅只是想要活着…无病无灾的活着，没什么大的理想…但这也是奢望啊。”

【尾巴】：“甚至放在整个宇宙来看，就连斯科特这种神人都可以说算的上是活的通透，意志坚定了。”

【斯科特】：“那是！我可是孤狼，永不动摇，将所有人都看做猎物的孤狼！”

瞧你这说的，那我肯定得看啊！不然小薇去流浪了怎么办？

希娜：“有牛啊！”

我的好爱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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