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你认识我？

“我跟你本来就是陌生人，我不觉得有见面的必要。”乐毓顿了下，目光坦荡，点出：“我知道你接近我有目的。”

霍绥眸色深了几分，“哦？你倒是说说，我接近你有什么目的？”

“我不清楚。”

乐毓说：“但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浪费时间，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霍绥笑了：“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是不是就不是无关紧要，不是浪费时间了？”

乐毓不置可否，淡声道：“谢谢。我不喜欢你。”

说罢，乐毓朝霍绥点了下头，转身要去路边打车，视野里却突然出现一道熟悉身影。

对方同时也看到了她，稍稍停顿了下，还是朝她走了过来。

程径澜看了眼乐毓，视线落在她身后的男人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又收了回来，淡淡说了句：“好久不见。”

乐毓嗯了声，“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次两人见面已是一年多年前，这两年程径澜的公司处于扩张阶段，在别的城市成立了分公司，所以他在江城的时间很少。

程径澜：“一星期前。”

乐毓点了点头，便没再说别的。

程径澜也静默了一瞬，说：“改天一起吃个饭，想跟你谈点事。”

乐毓：“好。”

程径澜这才又目光投向霍绥，“不介绍一下么？”

乐毓：“你可以自己问他。”

霍绥听到二人的谈话，虽然听着并无任何问题，两人也保持着合适的社交距离，但很明显，两人之间的关系并非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他唇角勾了下，走上前，主动伸出手：“霍绥。”

程径澜握了下霍绥的手，“程径澜。”

霍绥顿时露出恍然之色：“原来是经沃医药的程总，久仰久仰！”

“这话应该我来说才是。”程径澜笑容谦和，“没想到能在江城见到霍先生。”

霍绥眉梢微挑，“你认识我？”

程径澜：“连我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霍先生都认识，我又怎会不认识M国赫赫有名的霍先生。”

两人嘴角都噙着笑，但眼底却不见分毫。

乐毓想过霍绥身份并未保镖那么简单，但听程径澜这话的意思，霍绥在M国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你们聊，我先走了。”

程径澜：“再联系。”

乐毓点了点头，没理会霍绥，抬脚走向路边拦了辆出租。

程径澜和霍绥目送乐毓上车离开后，视线才收回，落在对方脸上。

霍绥：“程总跟蒋太太的关系看起来不太一般。”

程径澜：“阿毓是我学妹。”

霍绥笑容暧昧：“就只是学妹么？”

程径澜不答反问：“霍先生似乎对阿毓的事情很好奇？霍先生称呼阿毓蒋太太，想必是知道阿毓结婚了吧？”

霍绥：“知道。但谁规定结了婚就不能离呢？蒋太太很有魅力，不是吗？”

程径澜没说话，眼神冷了几分，提醒道：“霍先生，这里是亚盟，不是M国。别打乐毓的主意。”

霍绥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程径澜面前：“程总这是在警告我么？”

程径澜：“是。”

-

管旎在乐毓这儿就待了两天，之后也没再跟乐毓提过徐赫年，离开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还不错。

至于霍绥，那晚之后，便没再出现过。

程径澜约乐毓见面那天是周三，江城又下了一天的雨。

去的路上正逢晚高峰，堵车，乐毓迟到了会儿，下车后还淋了点雨，身体湿了一些。

“抱歉，久等了。”

“我也刚到。”程径澜给她倒了杯热茶，“你没开车？”

“没。”

乐毓拉开椅子坐下，端起茶喝了口，身体暖和不少。

程径澜已经点好菜，乐毓一到，服务员就开始上菜。

两人吃了点垫了垫肚子，见程径澜一直没提，乐毓开口问：“你找我想谈什么？”

程径澜没回答她的话，转而问：“你跟霍绥怎么认识的？”

乐毓放下筷子，喝了口汤，说：“盛老爷子寿宴那天，他也在盛园。你呢，你为什么会认识他？”

程径澜：“去年，我跑过一趟M国，在那边待过一段时间。”

乐毓没问程径澜为什么去M国，也没问霍绥在M国的情况，又拿起筷子继续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程径澜看了她几秒，说：“你知道M国的岩屠吗？”

乐毓稍作思索，便猜到程径澜想说什么：“M国的君阀首领。霍绥是他的人？”

程径澜说：“岩屠目前是M国最大的君阀势力，几乎占据了整个中部和北部地区，霍绥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之一。”

在M国那种地方，人命如蝼蚁，霍绥手上不知道染了多少的鲜血，才能爬到现在的位置。

乐毓并非不是好歹，她知道程径澜是好意，“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也不是白跟你说这些。”程径澜说，“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乐毓：“你先说什么事。”

程径澜：“想请你帮我跟君方牵线。我知道，你跟君方一直有联系。”

乐毓沉吟数秒，“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他们？”

程径澜端起茶杯喝了口，吐出三字：“不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程径澜明显并不准备说，乐毓便也没开口问，事情还是应下了。

至于能不能成，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事情聊完，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程径澜原想送乐毓回去，但刚出餐厅，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下来电，没接，对乐毓道：“我待会儿有事，就不送你回去了，帮你叫辆车。”

“不用，你先走吧。”乐毓说，“我自己打车。”

程径澜也不在这种小事上跟乐毓争，“到了给我发条消息。”

乐毓点头应了声好，见程径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有事？”

程径澜单手插进裤袋里，垂眸看着乐毓的脸，说：“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去看过医生了么？”

乐毓的情况，程径澜知道一些。

两年前，无意中他撞见过乐毓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他劝乐毓去看医生，乐毓说她已经看过了，也有在按遗嘱吃药，情况在减轻。

后来隔了几个月再见，乐毓精神状态便好了不少。

这么久过去了，他以为乐毓已经恢复正常了，毕竟他所认识的乐毓，聪明又理性，不该被这点问题困住。

可最近两次再见，乐毓的情况凭肉眼就能直观觉察到不对劲。

乐毓：“看过了。”

程径澜说：“做不成恋人，还是朋友。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打给我。”

从程径澜嘴里听到这番话，乐毓挺不适应的：“这不像你会说的话。”

“是么。”程径澜笑了下，说：“其实，对于之前的事，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从他跟乐毓在一起，到后面分开，再到几年前重逢后发生的所有事情，虽然他本意并非想要伤害乐毓，但最后依旧造成了伤害的事实。

乐毓：“道歉我收下了。”

程径澜点了点头：“走了。”

-

程径澜走后，乐毓并未立即打车走。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

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在城市灯光的照射下，斑驳绚烂。

乐毓在餐厅外站了许久，直到餐厅用餐的客人陆续离开，店铺打烊，她才打开手机叫车。

车到得很快，乐毓走下台阶，拉开后座车门。

弯腰正要上车，视线看到后排坐着的人，僵住了动作。

司机催促：“美女，动作麻利点，下雨呢。”

乐毓回过神，上车带上车门。

蒋慕周：“宝贝，我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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