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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八尺琼勾玉


天穹之上,那轮曾被无数狂热信徒视为绝对皇权象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暗沉红光的“黑日”,在九鼎浩荡龙气的无情碾压下,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如同玻璃崩裂般的哀鸣。

“咔嚓——”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东京,仿佛某种维系了这个岛国百年的精神枷锁,在这一刻彻底断裂。随着黑日的崩解,笼罩在东京上空那层仿佛亘古不化的阴霾,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惨白而狰狞的口子。原本死寂的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打破了天宫甲板的宁静。

东条那具失去了所有邪力加持、此刻已如一滩烂泥般的残破躯体,被苏铭像扔掉沾满污秽的垃圾一样,随手丢在了天宫那洁白无瑕的汉白玉甲板上。黑色的污血瞬间溅射开来,在如雪的地面上绘出一幅触目惊心的罪恶图腾。

他那身曾经笔挺、挂满勋章、象征着旧时代最高权力的大元帅制服,此刻已经变成了挂在身上的破布条,混合着黑色的内脏碎块和黄色的尸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标志性的圆眼镜早已碎了一地,尖锐的镜片深深扎进浮肿的肉里,只露出一双充满了恐惧、浑浊且绝望的小眼睛。那眼神中,哪里还有半点“神”的威严?有的只是丧家之犬在面对屠刀时的战栗。

在他的身后,是被神医华佗佗像拖死狗一样提溜过来的松井血屠残肢,是被封印在特制毒罐里、还在不断发出咕噜声的石井饲狼,是被打断了全身每一块脊椎骨、如同一条软体虫般的山本五六,以及那个只剩半截身子、还在地上通过双手艰难爬行的黑田监工。

这五个曾经给亚洲带来无尽苦难、手上沾满千万无辜者鲜血的甲级战犯,此刻全部被苏铭像处理不可回收的核废料一样,随意地堆在了一起。

苏铭那一双漆黑的合金军靴,重重地踩在了东条那张稀烂的脸上。

“咔嚓、咔嚓。”

鞋底缓缓碾动,发出面部骨骼碎裂的脆响,那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苏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亡灵,目光中没有愤怒,只有如同看着下水道老鼠般的极尽轻蔑。

“曾经,你们把自己包装成神,让万人跪拜。”

苏铭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仿佛来自历史审判席的终极裁决,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这些罪魂的灵盖上。

“现在,我要让全世界看看,剥去了那层虚伪的金身,你们的本质,究竟是何等肮脏的废料。”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旁早已摩拳擦掌的地精工程师。

“老墨。”

“老板!我在!您吩咐!”老墨兴奋得搓着手,那张绿色的脸上写满了对破坏与折磨的渴望。

“把这几个逃脱了世俗审判的废物,随便找个角落钉死。记住,别让他们死得太快,当做永恒天宫的备用燃料,慢慢烧,烧个七七四十九天。至于这个带头的……”

苏铭指了指脚下还在因为疼痛而抽搐的东条。

“给他最高规格的待遇。”

“把他的琵琶骨用倒钩穿透,把他的脊椎每一节都锁死。用燃烧着红莲业火的‘锁魂链’,把他给我高高地挂在天宫主旗杆的顶端!最高处!”

苏铭抬起手,指向那凛冽的寒风之中。

“像晒腊肉一样挂着。”

“我要让这东京城里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在皇居瑟瑟发抖的贵族,还是在贫民窟苟延残喘的乞丐,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们曾经跪拜的‘英雄’,本质上是怎样一副死狗般的德行!我要亲手打断这个民族脊梁骨里藏着的最后一点法西斯毒瘤!我要让他们的信仰,变成最大的笑话!”

“是!老板!这招高!实在是高!这就叫历史的清算!这就叫杀人诛心啊!”

老墨兴奋地怪叫一声,从背后的工具包里掏出一捆刻满诅咒符文、散发着暗红色高温的黑金锁链。

“嘿嘿嘿……老东西,忍着点,可能会有一点点……烫!”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阵凄厉至极、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惨叫声,一场迟到了近百年的酷刑,终于在天宫之上上演。

粗大的黑曜石锁链被业火烧得通红,无情地穿透了东条脆弱的锁骨,倒钩深深卡入骨缝,紧接着缠绕在他早已断裂的颈椎上。红莲业火顺着锁链,如同贪婪的毒蛇一般钻入他的体内,灼烧着他那肮脏不堪的灵魂。这种痛楚,超越了肉体,是直接作用于本源的“凌迟”,让他每时每刻都处于崩溃的边缘,却又因为锁链的禁锢而求死不能。

在一片鬼哭狼嚎的求饶声中,那具残破、扭曲、还在不断滴落黑血与恶臭脓液的身躯,被绞盘缓缓拉升。

十米……百米……

最终,他被高高地悬挂在了永恒天宫的最高处,成为了这云端之上最醒目、最丑陋的装饰品。

寒风呼啸,像刀子一样割过。尸体在空中无力地晃荡,发出令人牙酸的锁链撞击声——“哗啦……哗啦……”。

这不仅是视觉上的震撼,更是将整个樱花民族那扭曲的“昭和梦”,像死狗一样暴尸在阳光之下,任由世人唾弃!

“好了,挂好了战利品。”

苏铭拍了拍手,似乎是为了拍掉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缓步走到天宫边缘,双手扶着冰冷的汉白玉栏杆,低头俯视着下方。

那里,是九段北。

那里,有一片已经失去了所有邪术庇护、只剩下断壁残垣的建筑群——靖国魔窟。

即便失去了“神”的坐镇,那里依然残留着百年的污秽与罪恶。黑色的怨气如同跗骨之蛆,在废墟的缝隙间游走,还在试图重新凝聚,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死灰复燃的机会。

苏铭厌恶地皱了皱眉。

“这种地方,留着也是污染空气,脏了我的眼。”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下,对着下方的虚空,做了一个轻轻下按的动作。那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想要按死一只蝼蚁。

“老墨,启动重力引擎。”

“目标——下方废墟。”

“功率——给我开到最大!”

“是!老板!让这帮孙子尝尝什么叫物理超度!”老墨狂热地拉下了那个红色的操纵杆,眼中闪烁着毁灭的疯狂光芒。

“嗡——!!!”

一声低沉的蜂鸣声响起,仿佛巨兽的苏醒。

悬浮在废墟正上方的永恒天宫,底部突然亮起了一圈土黄色的厚重光晕。那是神器【比蒙之心】被催发到极致后产生的超重力力场。在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连周围的空间光线都发生了扭曲,仿佛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黑洞。

紧接着。

这座重达亿万吨的黑色神山,就像是一枚从天而降的太古番天印,没有任何花哨的光影效果,没有任何复杂的法术吟唱,仅仅是依靠着宇宙中最纯粹、最暴力的法则——质量与重力!

轰然落下!

“不!!!”

地面上,那个一直躲在暗处、披头散发试图维系神社结界的大祭司,猛地抬起头,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尖叫。

他看着头顶那片塌陷下来的“天空”,试图用手中那把祖传的蝙蝠扇,试图用那些虚无缥缈的英灵之力去阻挡物理法则的无情碾压。

但在亿万吨的质量面前,他的反抗比螳臂当车还要可笑。

他的声音,甚至连同他的身体,瞬间就被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

“轰隆隆隆隆——————!!!”

大地在哀鸣,板块在震颤。

整个东京千代田区仿佛发生了一场十级大地震,方圆十里内的所有建筑玻璃,在这一瞬间全部被震得粉碎,化作漫天晶雨。

那天宫带着无可匹敌的动能,狠狠地砸在了九段北的山头上。

什么防御结界,什么招魂幡,什么百年的国运基业,在绝对的质量面前,统统都是笑话,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崩碎。

泥土翻涌如浪,岩石崩碎成粉。

那座曾经被无数右翼分子顶礼膜拜、被视为精神圣地的魔窟,连同它所在的整座山头,在这一瞬间,被硬生生地……压平了!

不,不仅仅是压平。

是在恐怖的重力挤压下,地质结构发生了改变。整个区域被压成了一个深达百米、表面光滑如镜的巨大盆地!原本松软的土壤在高压下瞬间碳化,变成了如同黑曜石般坚硬、黝黑的镜面。

所有的罪恶,所有的牌位,所有的建筑,所有的阴谋,全部被碾成了肉眼无法分辨的微尘,被彻底地、物理意义上地——抹除!

甚至连地下的老鼠和蚯蚓,都未能幸免,全部化为了这黑色镜面的一部分。

许久。

烟尘散去。

永恒天宫缓缓升起,重新悬浮在这个巨大的、光滑的深坑之上。

【叮!恭喜玩家“苏铭”摧毁特殊地标建筑——靖国魔窟!】

【获得成就:【文明粉碎者】(对敌对文明造成不可逆的精神打击)!】

【触发特殊掉落:您在废墟中发现了凝聚百年国运与罪恶的结晶——【八尺琼勾玉(伪·秽)】!】

苏铭随手一招,一颗呈现出暗绿色、内部仿佛有无数毒蛇在游动的勾玉穿透烟尘,飞入他的手中。那勾玉触手冰凉,散发着令人不适的阴冷气息。

他看都没看一眼,像扔石子一样,直接扔进了背包的最角落。

“这种脏东西,只配给我的天宫当垫脚石。”

苏铭转过身,启动了天宫之上的扩音阵法。他的声音经过魔力的激荡,化作滚滚雷音,传遍了死寂的东京,钻进了每一个幸存者的耳膜。

“从今天起。”

“这里不再是神社。”

“这里是——公厕。”

“谁赞成?谁反对?”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敢说话。连风都屏住了呼吸。甚至连那些还在燃烧的废墟,似乎都因为恐惧而熄灭了火焰。

“很好。”

苏铭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披风猎猎作响。

“全速前进!给我绕着东京飞三圈!”

“我要让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看,这就是他们供奉的‘英灵’!这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给我看清楚,他们的下场!”

“轰隆隆——”

永恒天宫尾部的推进器喷射出长达千米的蓝色尾焰,推动着这座空中堡垒,开始在东京的上空缓缓巡游。

它飞得很低,低到地面上的人只要一抬头,就能清晰地看到东条那张扭曲哀嚎的脸,看到他像风干的腊肉一样在风中摇摆,看到黑色的污血从高空滴落。

啪嗒。

一滴黑血落在皇居的金瓦上。

啪嗒。

一滴脓液落在银座繁华的街道上。

这一幕,对于樱花国人来说,无疑是精神上的核爆。他们的信仰,他们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苏铭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对于这个国家的各方势力而言,这一刻,旧秩序彻底崩塌,乱世的帷幕,被血淋淋地拉开了。

……

千代田区,首相官邸地下掩体。

这里是樱花国政府最后的堡垒,有着号称能防核弹的厚重铅门。

但此时,内阁会议室里却乱成了一锅粥。在那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天宫巡游的画面。

首相瘫坐在那张象征权力的皮椅上,面如死灰,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二十岁。他手中的紧急电话话筒还在晃荡,里面传来的是无尽的盲音。

“骗局……都是骗局……”

首相喃喃自语,双眼无神地看着那具在空中晃荡的尸体,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些大师说的国运护体……全是假的……东条大人不是神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像狗一样被挂在那里?”

“内阁总辞职……不,现在辞职还有什么用?”

“完了……全完了……”

他颤抖着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原本用来防身的镀金手枪,缓缓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冰冷的枪口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也让他从疯狂中获得了一丝解脱的快感。

“大日本帝国……早在八十年前就该亡了。我们……只是在做一场延长的噩梦。”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鲜血溅射在屏幕上,恰好遮住了东条那张扭曲的脸。

随着政府首脑的自裁,指挥中心陷入一片死寂。这个国家的官方抵抗力量,在这一刻,彻底宣告瓦解。

……

千代田区,地下三千米,樱井财团末日避难所。

这里极尽奢华,不仅有独立的生态循环系统,甚至还储备了足够享用百年的红酒与美食。

巨大的会议室里,坐在首位上的,是一个穿着红色和服、长发如瀑、美艳得近乎妖异的年轻女子。

樱井莉奈。

樱井财团的现任掌门人,一个拥有魅魔血统、靠着铁血手段和绝色美貌在乱世中上位的“毒蜘蛛”。

此刻,她正死死盯着大屏幕,手中那杯价值连城的罗曼尼·康帝“啪”的一声被捏得粉碎,鲜红的酒液顺着她白皙如玉的手腕流下,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如同割腕流出的血。

“大小姐!主战派的那几个老顽固疯了!他们要求我们立刻启动玉碎计划,引爆地下的反应堆,要和那个暴君同归于尽!”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汇报。

“玉碎?”

樱井莉奈猛地站起身,那张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疯狂与决绝,她一把掀翻了面前那张沉重的红木桌子。

“轰!”

桌子翻滚,文件散落一地。

“那帮蠢货眼瞎了吗?!连东条那种被他们吹捧上天的‘神’都被挂起来了!我们拿什么玉碎?那是真正的魔神!那是不可抗力!”

“我不想被挂在上面!我不想变成那种烂肉!”

她胸口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的恐惧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商人特有的、令人胆寒的绝对理智与精明。

“传我命令。立刻清洗主战派!把那些还在叫嚣‘七生报国’的疯子全部抓起来,就在这会议室门口,砍了他们的脑袋!装进最精美的礼盒里!”

“还有……打开国库。把所有的S级道具、所有的史诗级装备都拿出来!再挑选一万名最漂亮的处女,包括我自己!”

樱井莉奈走到落地镜前,看着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缓缓拉下了和服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她的眼神中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在乱世中生存下去的野心。

“那是强者对弱者的绝对碾压。这不是耻辱,这是自然法则。”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妩媚的笑容。

“我们要去……朝贡。”

“告诉那个男人,我们愿意当狗。只要他肯给一条活路,樱花国……愿意献上一切!做他在东瀛最听话、最凶猛的一条看门狗!”

……

东京下水道深处,“阴阳寮”的秘密据点。

这里没有奢华,只有遍地的符纸、腐烂的祭品和血腥的祭坛。空气中弥漫着下水道特有的霉味和血腥气。

安倍明,那个穿着破旧狩衣、披头散发的疯子阴阳师,盘腿坐在血池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不仅没有悲伤,他反而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音在空旷的下水道里回荡,惊起了一群变异的蝙蝠。

“嘻嘻……碎得好……碎得好啊!”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的虚无,那是被深渊彻底侵蚀的标志。

“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废物终于死绝了。什么英灵,什么守护神,不过是一群靠着香火苟延残喘的垃圾恶灵。他们挡了我的路,挡了新时代的路。”

安倍明伸出苍白枯瘦的手,伸进血池里,搅动着那粘稠的液体,眼神狂热得令人心悸。

“苏铭……你以为你赢了吗?你确实很强,强得离谱。但你知不知道,当你压碎了神社的那一刻,你也亲手压碎了镇压地底那个东西的最后一道封印。”

“我不急……一点都不急。”

他舔了舔手指上的污血,露出森森白牙。

“我会慢慢等,等这个国家彻底陷入绝望,等那些真正的恐怖从地底爬出来……到时候,就算是天宫,也会被拖入地狱。”

……

东京塔的废墟之上。

寒风凛冽,卷起漫天的尘埃。

一个穿着残破武士服、腰间挂着两把断刀的老人,正孤独地站在风中,身形佝偻,却如同一棵苍劲的老松。

柳生宗严。

被誉为“昭和最后的剑圣”,也是这个国家武道界的精神支柱。

他仰着头,混浊的老眼穿过云层,死死地盯着那座缓缓驶过的天宫,盯着那具在风中晃荡的尸体。

那曾是他宣誓效忠的统帅,是他年轻时热血沸腾、甘愿为之赴死的信仰。

但此刻,看着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统帅,像一块烂肉一样被挂在耻辱柱上,任人观赏,流着肮脏的脓水。

柳生宗严惨笑一声,眼角滑落一滴浑浊的老泪。

“原来……老夫这辈子,跪拜的竟是这种东西。”

“所谓的‘大义’,不过是野心家编织的谎言。什么皇图霸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丑陋得令人作呕。”

“哐当。”

手中的名刀无力地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悲鸣。

“信仰……碎了啊。”

他低下头,看向身后废墟的夹缝里。

那里躲着几十个瑟瑟发抖的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还在襁褓中。他们衣衫褴褛,满脸灰尘,眼睛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恐惧。那是他在刚才的混乱中,拼了老命从倒塌的孤儿院里救下来的幸存者。

“爷爷……我怕……”一个小女孩拉着他的裤脚,哭着说道,“那个人……会杀我们吗?”

柳生宗严身躯猛地一震。

他看着女孩纯净的眼睛,那是这个国家最后的未来,是还没有被谎言污染的白纸。

老剑圣缓缓蹲下身,用粗糙的大手擦去女孩脸上的泪水,那双原本充满杀气的手,此刻却异常温柔。

“别怕。”

他重新捡起地上的断刀。这一次,他没有握住刀柄,而是撕下早已破烂的袖口,将断刀与自己的手掌,一圈又一圈,死死地缠绕在一起,直到血肉与钢铁融为一体。

他眼中的浑浊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纯粹与决绝。那是看透了虚妄之后,悟出的真正“剑道”。

“不会。”

“以前,老夫为战犯挥刀,那是助纣为虐,那一刀,轻如鸿毛。”

“今天,老夫这把老骨头,不为天皇,不为国家,更不为那所谓的荣耀。”

柳生宗严缓缓站起身,背对着孩子们,面向那座遮天蔽日、压迫众生的天宫,在这个神话崩塌、秩序毁灭的黄昏中,挺直了脊梁。

一股凛冽的剑意,从他苍老的躯体中爆发出来,那是守护的意志。

“只为这仅存的一点无辜血脉……再拔一次刀。”

“哪怕是魔神降临,老夫也要崩掉他两颗牙!”

……

天宫之上。

苏铭坐在王座上,手里端着一杯从东条官邸废墟里搜出来的清酒,轻轻摇晃。酒杯中倒映着下方那片在绝望、疯狂与毁灭边缘挣扎的土地。

他看着那些即将跪地求饶的财阀,看着那些陷入瘫痪的政府机构,看着那些试图在废墟中寻找生机的武士。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老板,有信号接入。”

沈万三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闪烁的通讯器,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表情。

“是樱花国那边发来的。那个叫樱井莉奈的女人,说是代表临时政府和樱井财团,请求……无条件投降,并且送上了一份堪称天文数字的‘朝贡清单’。”

沈万三咽了口唾沫,补充道:“清单里除了资源,还有……咳咳,还有那个女人自己。”

“朝贡?”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动作倒是挺快。这就是资本家的觉悟吗?”

他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发出“笃、笃”的声音,仿佛在敲击着一个国家的丧钟。

“告诉那个女人。”

苏铭的声音冷漠如冰,不带一丝情感,那是强者的绝对傲慢。

“我不接受口头投降。”

“既然想当狗,那就拿出当狗的诚意来。”

苏铭站起身,走到栏杆边,俯瞰着那个巨大的黑色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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