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动我的人?祖母,选个死法吧
“啊……杀人拉……”刺耳的女声划破夜空。
幽暗的夜色下,紫芙站在院中,捂住唇惊恐瞪大眼。
是二公子,二公子竟要杀了老夫人!
剑眉微蹙,谢砚转头,阴翳的眸子看去,唇角邪冷勾起。
“差点忘了,还有你。”
紫芙惊恐摇头,慌乱后退,二公子疯了。
转过身,拼命往外跑。
谢砚看着她奔逃的背影,缓缓抬手,手指轻捻,打了个响指。
一道寒光从夜空划过,寒光凛凛的剑挡在院门外。
青鳞卫持剑抵在紫芙脖颈,桑营冰冷,“主子有令,敢踏出此院者,杀!”
“啊……”紫芙吓的惊声尖叫,腿脚发软,跌坐在地。
“你们怎么敢?这里是法华寺,你们竟要在这里谋害老夫人,你们就不怕被外人知晓吗?”
“谢家家事,外人无从干预,回去。”青鳞卫手腕用力,剑划破她脖颈,杀气涌现,“否则,死!”
紫芙吓破了胆,捂着脖颈慌忙后退,跌跌撞撞跑回院中跪下,砰砰砰用力磕头哭求。
“求二公子饶命,请二公子看在老夫人含辛茹苦将您养大的份上,就放过她这一次吧。”
谢砚收回软剑,眼含轻讽,“我倒是忘了,罪魁祸首不只有你们两个,墨五,将她们都抓来,通知谢家人,我要开……刑堂。”
谢老夫人惊愕抬头,瞳孔紧缩,“你疯了!你可知开了刑堂,你谢家家主的身份就再也瞒不住了。”
谢家如今危机四伏,京都无数双眼睛盯着,只盼着将谢家拉入地狱。
他谢家家主的身份若是暴露,定会成为众矢之的,成为明晃晃的靶子。
“怪我,都怪我装的太乖了,才让你们觉得,可以随意伤害我的人。”谢砚指尖从锋利的剑刃上划过。
剑身翻转,反射出银白剑光,映照到他脸上,透出森森寒意。
“趁着他们还没来,你不如好好想想,要选哪种死法。”
谢老夫人捂着胸口,气的脸色泛白,“不孝子孙,你……你敢弑杀祖母,简直……简直大逆不道,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佛像高高在上,悲怜的俯视众生。
寂静的佛堂内,似有梵音哼唱。
众生平等,却总有人高高在上,藐视他人。
何为报应,又何时会有报应?
谢砚低低冷笑,“报应什么?报应我命犯孤寡,行克双亲吗?”
“你……”谢老夫人心口抽疼,不孝子孙,这是咒他们早死呢。
看了眼她铁青的脸色,谢砚挑眉,“想被气死?也好,倒是个不见血的法子。”
谢老夫人闷痛的心,似又被人捶了一拳,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谢家人人守礼,克己复礼,怎就出了这么个异类。
当初国公爷见他天赋异禀,有过目不忘之能,又不似寻常读书人软弱可欺,才决定将整个谢家托付于他,只盼他能念在同姓谢的份上,将来能护着谢家。
可他们都错了。
谢砚从未将他们放在心上过。
“我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谢砚,你既厌恶谢家,当年又为何接下家主令?”
摩挲软剑的手顿住,谢砚眸色渐寒,“因为他在谢家。”
他?谢老夫人愣了愣,继而明白。
是司礼。
他是因为司礼才同意护着谢家的。
现在司礼没了,谢家对他来说只是可随意丢弃的累赘。
谢老夫人背脊佝偻,顿时失去了所有气力。
她错了。
错的离谱。
姜姒是继司礼之后,唯一一个能走入他心里的人。
如今她竟将扼制恶魔的唯一希望,赶出了谢家。
谢老夫人想到什么,眼前迸射出亮光,坐直身子前倾,
“我只是将她卖了,并未害她性命,你把她接回来,咱们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如何?”
只要姜姒回来,谢砚就还是她孙子,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门外,紫芙心虚低头,捏着衣袖的手,指节发白。
若让老夫人知道她阳奉阴违,那她的下场……
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直入后脑勺。
紫芙趴在地上,身子抖成了筛子,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寂静的院落因谢家人的到来,而变得热闹。
谢三爷不悦甩袖,“谢砚,你究竟想做什么?大晚上的,至于如此兴师动众么。”
“大房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嘶……”三夫人不小心碰到手上水泡,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心情更加烦躁,“到底是什么事?值得大晚上将我们所有人都叫来,大哥,你也不管一管他,就任由他胡作非为?”
谢家大爷担忧看向儿子,砚儿从来不是无理取闹之人,他闹出如此大动静,想来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没人理会,谢三夫人不悦冷哼,“他真当自己是谢家家主了?即便是公爹在,也没他如此大的排场。”
二房与四房夫妻面面相觑,低头不语,继续当隐形人。
他们没有三夫人娘家富裕,过日子全仰仗国公府贴补,他们可不敢像三夫人那样肆无忌惮的折腾。
谁让他们没生一个身体健康又聪明绝顶的儿子呢。
谢大夫人凉凉看了她一眼,双手置于胸前,姿态尊贵雍容,面色冷淡。
“想知道为什么,进去不就行了。佛祖面前,三弟妹还是少说些污言秽语,莫要犯下口业债为好。”
不去理会身后气急败坏的三夫人,大夫人径自走入殿内。
看了眼里面场景,心下有了猜测。
砚儿如此大怒,难道终究还是没能将人救回来么?
暗自叹息,老夫人造孽啊。
自顾自寻了个椅子坐下,静观其变。
三夫人白了她一眼,“装什么,儿子都没了,还端着架子,也不嫌累。”
三爷瞪了她一眼,“你是该修修口德,再让我听到此话,我……”
“我什么?你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敢休了我?”三夫人冷哼一声,甩了甩帕子,瞪了眼身侧的男人,扭着腰踏入佛堂。
三爷敢怒不敢言,一张脸气的铁青。
谢二爷和谢四爷路过他身前,叹息一声,怜悯拍了拍他肩头,以做安慰。
“自己请回家的财神爷,再憋屈也得供着。”
“三哥,辛苦了。”
谢三爷:“……”
你们说这句话时,忍着不笑,倒还显得真诚些。
一行人进入佛堂,入目是老夫人染血的脖颈,和谢砚手上的剑。
谢家男人顿时大惊,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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