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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佛珠断裂,乱!


京郊,崖边。

谢砚飞身跃下马身,沉冷的目光看着地上划痕,呼吸急促,满面寒霜。

“主子,找到一方绢帕,像是……”侍卫捧着带血的帕子,盯着上方冷寒的目光,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虚声又快速的道:“像是少夫人的。”

狂躁的风声猛然停歇,四周静的可怕。

所有人屏住呼吸,担忧看向崖边的墨衣男子。

良久,一道干哑的男声打破寂静,“拿来。”

侍卫低着头,双手奉上绢帕。

轻软的玉白绢帕上,大片的血已经干涸,角落处紫色丝线绣出的字也被染成了红色。

指尖摩挲,凸起的纹路清晰可辨出那是一个“姒”字。

谢砚手指收紧,捏着帕子的手,青筋虬起,根根分明。

杀意在漆黑的狐狸眼中翻涌,喉结滚了滚,沙哑的男声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所有人,下崖。”

青鳞卫行动迅速,一卷卷两指粗的麻绳被甩入悬崖。

最后一缕橘黄色夕阳余辉隐没在山头,四周漆黑一片,崖边夜风呼啸。

黑压压的树林在谢砚身后张牙舞爪。

一道道人影攀着麻绳从崖底跃出,面色凝重,单膝跪地。

“主子,太深了,绳索有限,属下等无法探到崖底。”

赌坊掌柜站在谢砚身侧,闻言叹息,“这处悬崖名为幽冥,传言可连接地府,自古以来,从未有人到过崖底。大少夫人若真坠崖,定然尸骨无存。主子,大事为重,放弃吧。”

放弃吗?谢砚摩挲着指尖绢帕,下颚线紧绷锋利如剑。

她明明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为何总有人不放过她,竟连最后三个月都容不下。

脑海中浮现出清晨女子狡黠羞涩的模样,心口处微微刺痛。

有不舍和懊悔。

若非他疏忽,将墨一调离,她又怎会出事。

眼角猩红,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咬牙咽下,一字一顿冷戾下令,“查出来,是谁做的,我要把他,挫、骨、扬、灰!”

“是。”

一道黑影飞跃而起,快速消失在夜色密林深处。

风夹着浓烈杀意,翻涌着笼罩在法华寺。

佛坛之下,青烟从香坛内袅袅升起。

谢老夫人盘膝而坐,指间捻动佛珠,闭目默念经文。

咚咚的木鱼声急促而慌乱。

忽的指尖停住,珠串陡然断裂。

“哗啦……”

佛珠跌落一地,蹦跳着向四处散落。

谢老夫人睁开眼,仰头望着高高在上的神佛,“该来的,还是来了。”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凌冽夜风夹着冷冽的松木香涌入。

“砚儿回来了,可有用晚膳?”谢老夫人起身,慈爱的看着孙子。

谢砚站在门口,温润的桃花眼中尽是寒霜,“是你做的,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谢老夫人瞳孔震颤,苦笑摇头。

“这些年你伪装的很辛苦吧。从小你就冷心冷情,八岁那年,你离家出走,整整十日方归家。回来后你就像变了个人,脸上时常带笑,也不再说那惊世骇俗的话,大家都以为你是受了惊,一夜之间性情大变。”

“整整十一年,满府上下竟无一人看清你的真面目。”

“可是,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人的外貌能变,习惯却变不了,无论你表现的多么温文尔雅,却始终掩盖不了你骨子里的淡漠寡情。”

谢老夫人凝视着眼前这个她最看重的孙子,满目遗憾,“假的永远成不了真,我原以为你对谁都无情,可没想到,我还是看错了。你这样冷血的怪物,竟然对姜姒动了真心。”

谢砚眸光微颤,面色冰冷,“没有心的人,如何动情,我看你是癔症了。”

谢老夫人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原本锐利的眼神此刻混沌污浊,仿若耗尽了元气。

“你错了,越是无心,便越是重情,你若动情,便是一生。谢砚,你是谢国公府唯一的希望,我不允许你因一女子葬送自己的前途。姜姒是我让人发卖的,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再来一次,我依然会如此做。”

“发卖?”谢砚捏着染血的帕子,双目赤红,“卖去哪?卖到幽冥地狱吗?”

沙哑的男声如野兽般低吼。

“你可知,她只有三个月寿命了,昨日她刚刚救了三妹妹,今日你便让人害了她。”

喘息声如拉大锯般在他喉头呼啸,隐忍了一路的血气再也压抑不住。

“噗!”一口血喷出,手腕上的佛珠应声碎裂,一颗接一颗从手腕上跌落。

戾气在他周身呼啸,苍白的脸上,浮起邪魅疯戾的笑。

他抽出腰间软剑,一步一步走向老夫人,“您总说谢家人均应克己复礼,遵纪守法,无论是谁,犯错都要受罚。如今,您杀了人,按律当诛!”

手臂抬起,寒剑架在谢老夫人脖颈上,谢砚歪着头,眸色漆黑如墨,眼尾猩红似人间鬼魅。

“为了谢家名声着想,您便自戕谢罪吧。”

谢老夫人脸色煞白,颤声惊问,“你……你当真要杀我?谢砚,我是你亲祖母,你怎敢如此不孝!”

这个孙子自幼便超脱常人的聪慧桀骜,她从未想过能真正的将其掌握在手中,这么多年,她自问对他悉心教导,从未亏待。

可如今,他竟要因一个刚刚嫁入谢家的外姓女,对她展开杀戒。

浑身血液似被寒冰冻住,心底升起阵阵寒意。

谢砚从未真的将谢家放入心里过,他之所以护着谢家人,怕是迫于世俗,不得不如此。

是她将自己想的太过重要了。

谢老夫人手脚冰凉。

谢砚邪冷勾唇,“祖母犯错,难道不该受罚么,孙儿如此,也不过是全了祖母一世清名。”

手上用力,锋利的剑刃划破肌肤,殷红的血顺着谢老夫人脖颈滑落。

“看在你将我养大的份上,我便给你两个选择。”

“一、我杀了你,保证手段利落,一剑封喉。”

“二、自己选个死法。”

一命还一命,很公平不是么。

谢砚漆黑的眸子如万年寒潭,深不见底,透着令人魂颤的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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