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别闹,朕要上朝了
沈时熙装聋,不吭声。
白蘋在一旁没好气地道,“叫皇上知道,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先前奴婢们在脚踏上睡着值夜呢,有一次姑娘……主子半夜从床上掉下来,没把白葵砸死,主子就不让奴婢们在脚踏上睡了。
这次又摔下来,也是奴婢们照顾得不好,让主子受了这样的罪!”
殿内跪了一片。
沈时熙气得瞪白蘋,“怪你们做什么,该干啥干啥去吧!没见过上赶着求罚的!”
皇帝道,“虽说是你自己掉下来的,到底是她们不尽心,殿内伺候的,就罚三个月月俸吧!”
“谢皇上恩典!”白蘋和兰檀谢恩,也松了一口气。
沈时熙就拿李元恪撒气,“你笑,你说了不笑话我。”
李元恪就搂着她,“好,不笑了,以后每夜里就在脚踏上铺上被子,就算掉下来也伤不着。”
“我这次是意外!意外!我都好多年没这样了,白蘋说的都是我小时候的事了。”沈时熙没好气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事,哼哼,要不要我也说出来?”
李元恪脸一黑,他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是他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那时候她还小。
李元恪抬手屈指,作势要打她,“闭嘴,不许说。你这张嘴能说出什么好的!”
前头还有事,他也不好多留,“好好养着,朕晚上过来。”
“哦,恭送皇上!”嘴里说说,人躺着不动。
其余的人倒是恭敬地行礼,恭送皇上。
李元恪出了门,站在门口,朝李福德瞅了一眼。
李福德猛地一拍脑袋,忙转身进去,过了一会儿出来,将一个荷包递给李元恪。
李元恪打开,里头正是先前白蘋为沈时熙剪下来的一缕头发,用一根红绳打了结,他拿出来,摩挲一下,收在了自己荷包里头。
“让内务府打张床,床沿高一点,给她送过去。”李元恪道。
“皇上,沈才人不会要的吧!”李福德劝道,“沈才人不想让人知道呢,皇上这床一送,岂不是叫人都知道了,回头沈才人又恼您!”
“算了,那样用着也不舒服。”
想到她睡个觉,还能翻山越岭的,爬到自己身上,再高的床沿也挡不住她。
当晚,袁昭月还等着皇上翻牌子呢,结果,就听说皇上又去了桃花坞。
皇帝接连几天都是去桃花坞过夜,沈时熙脑袋伤了,先头,两人还只是睡个纯洁的觉,后面沈时熙伤势渐好,就不老实了。
但李元恪也不碰她,每晚就搂着睡觉,还戳着她。
沈时熙白天睡多了,夜里睡不着,心里就嘀咕。
【李元恪怎么回事?可真能忍啊!就叫忍者神龟算了!】
帷帐中,李元恪又好笑又好恼,装睡不动。
【呜呜呜,身边睡这么个大美男子,啥都不干,好要命啊!】
她挣扎着翻身,李元恪忍笑箍着她,“乖,好好睡,早点把伤养好。”
【这狗东西怎么睡得着啊,老娘这么个大美女躺在他身边,他都能只看不吃!不是吧,难不成我受伤时,那伤口把他膈应到了?】
她动了动自己身后肉最多的地方,蹭了几下,李元恪深呼吸几声。
【吃不上,摸一摸总行吧!】
她翻过身,李元恪顺势平躺。
她的手就伸进了李元恪的衣服里去,先只是来回摸摸腹肌,后来手就换了方向。
李元恪嘶一声,扣住她的手腕,“头好了?脑袋不要了?”
沈时熙抱过去,在他胸口蹭,“主要是怕皇上难受,皇上,你难道不想吗?”
“朕不想,熙儿的身子要紧!怎么,熙儿怕朕难受,哪怕受伤也要服侍朕?朕虽感动,也不能不顾熙儿的身体!”李元恪忍笑忍得也辛苦!
【服侍你个屁,是老娘想了,嗷嗷嗷,不是老娘好色,是这狗东西太好吃了!天爷啊,这样都不肯放过我,让这混蛋哪哪都长在我的心巴上!】
李元恪愉悦得很,笑看着她。
沈时熙也瞧出不对来了,翻身上来,“呵,皇上既然不想,那就躺着,妾想了,妾想吃龙肉了!”
李元恪拍她一巴掌,“沈时熙,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是个女人不?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你有病,我又不是和别人说,你是我男人,我凭什么不能说?”
“你要说只许和老子说,你敢和别人说,老子弄死你!”
“你弄吧!”
她撑着他的胸膛,朝他的唇咬下去。
李元恪一手护着她的伤,一手扣着她的腰,“混账东西,一会儿不许求饶!”
……
沈时熙趴在高高堆起的被褥上,乌发铺散在堆雪般莹白的肌肤上,遮不住纤柔细嫩的腰身。
她扭过头,眼尾上勾,眼角泛红,一抹春潮在她的脸上,娇羞妩媚,勾人魂魄。
李元恪喊了一声,“妖精!”
和以前拼尽全力打架不同,倒是让两人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
“李元恪,你说以后我们老了,你干不动了,会不会就是现在这个节奏?”
啪!
李元恪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弄死了算了?”
沈时熙噗嗤笑,“你气什么,人都有老的一天,听说二十五岁的男人等于六十岁,完了,李元恪,你快了!”
李元恪准备下床,差点一头栽下去。
沈时熙看着他阴恻恻的眼,笑得不行,拉着被子捂着头,“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说你当个皇帝,什么狗脾气呢,连实话都听不得,哼哼!”
哼哼,代替了“昏君”两个字。
李元恪一把扯过被子,团成一团,拉过她推倒在上面。
“嗷,李元恪,你干什么,啊,小心我的头!”
“你个狗头,不要了!”
被子在沈时熙的肩背上,她的脑袋悬空,拼命挣扎了一下,脑袋总算有了个着力点。
只不过,顾了头就没顾上腚。
李元恪时机倒是瞅得准。
沈时熙差点一口气没续上来,她紧紧地握住了李元恪的手腕,减轻脑袋晃动的幅度。
头上早就结了疤,都快掉了,沈时熙也没放在心上了。
饿了好几天,又是沈时熙撩拨的,李元恪就没有客气,颠来覆去,吃了顿饱。
两人清洗完睡下,早过了子时了。
“头怎么样?要不要紧?”李元恪担心问道。
“刚才怎么不问,这会儿假装关心!”沈时熙背对着他,声音哑得不行。
李元恪道,“让你喊一声,谁让你犟得很?再说了,我欺负你的时候,你不欢喜?叫成那样,老子能忍得住?”
沈时熙捂着他的嘴,“闭嘴吧,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李元恪大笑,“是谁口无遮拦的?”
沈时熙道,“既我进了宫,你就别再想我喊你一声了。”
“老子就要听,早晚你得喊给老子听。”
沈时熙打了个呵欠,“有件事,你答应我!”
“不答应,喊一声我就答应。”
“你毛病吧!”沈时熙不耐烦了,一脚踹向他,踹在李元恪的小腿上,他动都不动一下,“我那头小毛驴,你让我爹给我牵来,以后,就养在御马监,我偶尔还可以去看看。”
李元恪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了,“宫里没有马给你骑,从朕的御马监挑一匹好马去。就你那小毛驴,骑着不嫌丢人?”
“怎么就丢人了,它跟着我走南闯北过,情分不一般,不许你嫌弃它。”
沈时熙一凶,就要咬人,抬头就朝李元恪下巴咬去,李元恪一躲,她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李元恪嘶了一声,捏着她身上肉多的地方,“你属狗的吗?”
次日,李元恪要上朝,兰檀服侍他梳洗,拿了脂粉朝他的脖子上抹,李元恪拦着了,“怎么回事?”
兰檀欲言又止,求助地看向李福德。
李福德真是无语了,不得不道,“皇上,您的这里,有个痕迹呢,叫朝臣们看到了不好。”
李元恪一惊,在那并不清晰的铜镜上看到了一块红的痕迹,和他之前在沈时熙的身上留下的一样。
“让你家主子自己来!”
兰檀只好放下脂粉盒,扶着主子过来。
沈时熙被吵醒,火气很大,抠了一块就往他喉结上怼,“你烦不烦,要求这么多呢,自己抹一下会怎样?是兰檀不伺候还是怎地?”
李元恪吃痛,往后躲了一下,怒道,“叫你成天往老子身上啃,啃身上就算了,你怎么不往老子脸上也啃两口?”
沈时熙抱着他嘴就上前,李元恪吓了一跳,捂着她的脸往外推,声音也软了,“别闹,朕要上朝了!”
“当我不敢?”沈时熙哼一声,踢掉鞋子,就趴到床上去了。
他见沈时熙横着睡,倒是想到了个法子,对白蘋道,“朕要不来,就让你家主子这样横着睡,省得掉下来。”
白蘋好笑,“是!”
沈时熙气道,“你别来,你今天就别来了,看我会不会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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