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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朕才几日没来?


次日一早,李元恪起来就回到了清晏殿里。

就听说,桃花坞那边请了太医。

李元恪也没吃早膳,匆忙往桃花坞赶过去。

湖边风大,从水心榭过去的时候,一块帕子对着李元恪吹过来,帕子扬得高,香风阵阵。

李福德蹦着抓,没有抓到。

李元恪抬手抓住了,从一株梧桐树后,转出来一个人,看到李元恪手中的帕子,惊喜万分,行礼道,“妾请皇上安,皇上万安!”

李元恪不认识,李福德在一旁提示道,“皇上,是袁小主。”

什么圆小主,瘪小主的!

袁昭月已经起身,“皇上,妾的帕子皇上若喜欢,妾想送给皇上,是妾绣了好几天的。”

皇帝拎着帕子瞟一眼,绣活比那狗东西的要好,“嗯,不错!”

袁昭月看到了皇帝胳膊上的五彩绳,“妾虽没有沈才人手巧,可妾对皇上的心意与沈姐姐一样,皇上能够喜欢妾的帕子,是妾的福气。”

李元恪笑了一声,“走吧!”

李福德喊一声“起驾!”

龙辇从袁昭月边上经过,她眼睁睁地看着龙辇往桃花坞的方向去,早上,她也听说了桃花坞那边请太医。

就知道皇上会从这边走。

香蕊扶着主子起身,担忧地问道,“主子,皇上今晚会召您侍寝吧?”

“皇上收了我的帕子,应该是会的。”袁昭月握了握拳头,进宫快一个月了,她都没有侍寝。

虽然没侍寝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可是,这种等待的滋味太难熬了。

等得她心焦。

桃花坞里,李元恪从龙辇下来,径直冲进去,就听到沈时熙哀嚎的声音,“啊,疼疼疼,轻点轻点,呜呜呜,你要我的命啊,白蘋,你还是不是个女人,你手怎么这么重?”

听到行礼的声音,白蘋抬眼看到皇帝来了,忙跪着行礼,“奴婢给皇上请安!”

沈时熙歪在榻上,披头散发,白蘋跪在她头前,手里还拿着药膏。

“怎么回事?”李元恪问道。

沈时熙捂着脑袋不说话,“谁要你来的?”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双桃花眼潋滟生辉,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敢看他。

李元恪问白蘋,“你说!”

白蘋也是羞于启齿,但不敢欺君,支支吾吾道,“主子今日大清早,不小心从床上滚下来,磕在脚踏,头上起了好大一个包,还流了血。”

李元恪忙道,“朕看看!”

沈时熙已经丢过脸了,索性就放弃挣扎,倒下去,“看吧,看吧!”

【唉,不想活了,李元恪这狗东西肯定在心里笑话我,他是最不安好心的了。】

李元恪懒得听她这些话,本来就小心翼翼,才碰她的发丝,就听到她喊,“疼疼疼,别碰!”

她用双手护着脑袋,的确是疼,眼泪都出来了,“呜呜呜,别碰了,真的好疼。”

“朕轻点,忍着些!”李元恪拨开了她的头发,看到好大一个包,狰狞着一个伤口,血渍沾在上面,瞧着着实吓人。

“怎地伤成这样!”

看到她喊得那么大声,李元恪还以为不要紧,喊道,“太医,她这伤势……可要紧?”

江陵游道,“肿块太大,伤口也有点深,天又热,担心恶化。”

李元恪起身,在她身边落座,“还能有点用不?你每天睡着了在梦里发疯吗?竟把自己伤成这样!朕才几日没来?”

沈时熙气怒不已,“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十六年没你,我也活过来了!你会说话吗?不会说就别说了,我愿意的?我掉了几次了?也就这一次!呜呜呜,好疼,李元恪,你不是人,我都这样了,你还骂我!”

江陵游听她直呼皇帝的名字,吓了好大一跳,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心里直呼,吾命休矣。

会不会被沈时熙牵连死?

李元恪见她半点都不吃亏,也就放下心,好声好气地道,“朕是在骂你?”

他问江陵游,“好好给沈才人诊治,治好了,朕有赏!”

江陵游这才道,“皇上,若想好的快,臣建议把伤处这一块的头发给剃了,这样好上药,也不易恶化。”

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但也是叫人爱惜身体,并不是说,这种情况了,都不能剃发。

“闭嘴,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剃发不留头,留发就留头。”

这顺口溜把江陵游搞懵了,他默了两遍,才听懂是什么个意思,“您这伤得不轻,头发又密,容易粘连伤口,导致恶化。”

“别说了,我死都不会剃。”

李元恪不敢碰她的头,鸡蛋大的一个肿块,看着就吓人,扣着她的肩膀,“江太医,你来给她看,该剃就剃。”

“李元恪,你敢!”她抓住李元恪的手,眼泪汪汪,眼角泛红,“你要敢把我头发剃了,我就半夜趁你睡着,把你头发剃光!”

想到自己头上有块秃了,沈时熙就郁闷。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皇帝说话,殿里跪了一大片,江陵游手都在颤抖,早知道沈时熙进宫是这副德性,他当初就不该来当太医。

太容易受牵连了。

李元恪则好笑,握住她的手,“听话,又不是长不起来,也不看看,怎么磕成这样,伤势着实太重了。”

沈时熙还是怕死,这是个小感冒就能丢条命的时代,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摇着李元恪的手,“会有人笑话我,你也会笑话我!”

李元恪指腹轻轻揉她伤处的边缘,“朕保证不笑话你,也不许任何人笑话你,谁笑话,朕帮你惩治她!”

“那……好吧!”沈时熙道,“我要白蘋帮我剃,白蘋,你不许多剃我一根头发,要不然,我就等你睡着了,把你头发剃光!”

白蘋忍笑,“好,主子,奴婢绝对不多剃一根,您可以让陛下帮您盯着。”

她晃李元恪的手,“你帮我盯着,不许她把我不相干的头发给剃了。”

【好烦,李元恪为什么要来,这么丢人的事被他亲眼看到,可以笑话我一辈子了。呜呜呜,我也知道他不少糗事,当年他那点手指头告了消乏的事,我也知道。他敢笑话我,我就笑话他。】

李元恪幽幽地看向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我能想什么,我都这样了,没力气在心里骂你。”

听到剪刀咔嚓的声音,沈时熙嗷地一声叫,双手条件反射地要捂住脑袋,李元恪连忙将她的手握住,“别动,小心戳剪刀上了。”

“剪了多少?剪了多少?”沈时熙忙扭头。

白蘋将一缕头发挑着,有些无语地看她,“就这么一点,主子,您头发本来就密,绾髻就能遮住,有什么要紧呢!”

“终究是秃了一块了!”沈时熙欲哭无泪,一偏头,看到李元恪抿着唇笑,她扑过去,拍打他的胸口,“就说你会笑,你这混蛋,骗人!”

李元恪接住她,声音里含着笑腔,“白蘋说的没错,真看不出来,没什么影响,听话,朕帮你上药。”

她摔的地方正在后脑勺靠头顶的地方,鸡蛋大一个包,伤口很有点大,只把伤口那一块的头发给剪了,别的地方白蘋没敢动。

江陵游就看到皇帝在他的指导下,亲自给沈时熙上了药。

沈时熙不能绾发,便不能出门,关键她还有点轻微脑震荡,一动的话,头还有点晕。

喝了一碗苦苦的中药,沈时熙窝在李元恪的怀里哼哼唧唧,“太倒霉了,不许把我是怎么受伤的事说出去,别人会笑话我。”

本来是一件难过的事,被沈时熙闹得李元恪想笑。

李元恪忍着笑,胸腔却在震动,“好,不说,今日之事,谁要是说出去,朕决不轻饶!”

他低头看她,“那你跟朕说说,怎么会从床上摔下来,还摔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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