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开光面相”与食神降临
接下来的几天,“神仙炒饭”和“天机神算”的名声如同长了翅膀,在青云城南区这片鱼龙混杂之地不胫而走。
石墩墩的炒饭摊子,已然成了城南一景。他那口从现代带来的、如今被擦得锃亮的大铁锅,仿佛被注入了魔力。只见他膀子一甩,手腕一抖,米饭与蛋液、碎肉、野葱在热油与铁锅的交响中翻滚跳跃,香气霸道地席卷半条街。他不仅将“神仙炒饭”做得快、狠、准,更开始发挥他作为厨神的探索精神。
他尝试用本地能找到的、带着独特辛香的野葱代替小葱,用某种酸涩但回味清甜的野果捣碎滤汁代替醋来提味,甚至尝试用买来的猪油和粗盐,烤制出了一种外形粗糙、但内里酥香掉渣的“油酥烧饼”。那浓郁的动物油脂香气和焦脆口感,对于平日里饮食清淡寡味的底层百姓而言,简直是降维打击,往往一出锅就被抢购一空。他的摊位前,从清晨开张到傍晚收摊,总是排着蜿蜒的队伍。人们不再简单地叫他“那个卖饭的”,而是带着几分敬意,尊称一声“石师傅”。
与此同时,晏明希的“算命”事业也蒸蒸日上。在总策划顾云止的“专业指导”(主要融合了编剧的忽悠大法、观察入微和语言艺术)和战略研究员苏文墨的“知识支持”(及时提供一些符合本地风俗的典故、禁忌和似是而非的命理说法)下,他的“天机神算”越来越显得高深莫测。
他不再局限于看面相,还拓展了业务范围,比如“摸骨”(凭借触感判断对方职业和劳损情况)、“测字”(结合字形和顾云止的急智解读),甚至根据顾云止的提议,搞起了“每日运势播报”——用便宜买来的黄纸,写上几句“宜出行,遇贵人”、“稳中求进,方得始终”之类的模棱两可的吉利话,三文钱一张,薄利多销,居然也颇受欢迎,成了许多小商贩和普通市民开启一天的心理慰藉。渐渐地,人送外号“晏半仙”,他那张阳光开朗的脸,配上故作高深的表情,竟也真有了几分神秘感。
整个团队如同一台开始高效运转的精密仪器,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顾云止:担任总策划兼外交官,负责把握“经营”大方向,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应付偶尔前来探询的地痞流氓和好奇的官差,顺便从三教九流的闲谈中收集有用的情报。他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仿佛时刻都在计算着什么。
石墩墩:作为技术核心兼生产部长,专注于美食产出和味觉征服,用一口铁锅撑起了团队的经济命脉和大部分人的胃。
晏明希:作为前台经理兼心理顾问,负责用“玄学”吸引流量,并为部分饱受生活困扰的古人提供“情绪价值”和心灵按摩。
林清风:作为形象大使兼后勤,主要负责……帅。他甚至不需要说话,只需安静地坐在摊位附近稍微干净点的石墩上(不是石墩墩),整理一下他那依旧努力保持整洁的衣襟,就能有效吸引大量女性顾客驻足,并让部分心思活络的男性顾客自觉保持礼貌和秩序。同时,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也让他在与附近摆摊或买菜的大娘们打交道时无往不利,总能以优惠的价格买到最新鲜的蔬菜食材。
萧月瑶:作为安保总监,她通常抱着手臂,靠在不远处的墙根阴影里,眼神懒散却锐利。她甚至不需要有任何动作,只是偶尔抬眼一扫,那些想借故闹事、或是心存吃白食念头的宵小之辈,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讪讪地打消念头。
岳撼山:作为人力总监兼运输大队长,所有需要力气的活计他全包了。清晨去市场采购重物,搬运物资,修缮他们那间破木屋漏雨的地方,沉默而可靠。
苏文墨:作为战略研究员兼财务,他一边疯狂学习本地方言和风俗习惯,避免团队因文化差异露出马脚,一边用他那严谨的头脑记录着每日的收支账目,分析市场需求和潜在风险。
团队的启动资金迅速积累。那间破旧的木屋终于添置了像样的被褥、必要的炊具,甚至从旧货市场淘来了一张摇摇晃晃但总算能围坐在一起的旧桌子。餐桌上的食物也不再只是清可见底的稀粥和寡淡的咸菜,偶尔能用赚来的钱买些肉食,由石墩墩操刀,给大家打打牙祭,改善生活。
然而,树大招风。他们这红火得有些扎眼的生意,终于引起了本地一些地头蛇的注意。
这天下午,生意最繁忙的时候,三个穿着流里流气、满脸横肉的混混,晃晃悠悠地挤开排队的人群,来到了摊子前。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汉子,抱着胳膊,歪着头,用挑剔而挑衅的目光扫视着忙碌的石墩墩和正在给一位愁眉苦脸的大婶“看手相”的晏明希。
“哟呵,生意不错啊,新来的?”刀疤脸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沙哑难听,“在这南市街摆摊,拜过码头了吗?跟虎爷我打过招呼了吗?”
石墩墩翻炒的动作顿了一下,浓眉拧起,脸上掠过一丝怒气,但他牢记顾云止“尽量不起冲突”的嘱咐,强忍着没理他,只是将锅铲敲得铛铛响,继续翻炒。晏明希心里则是咯噔一下,脸上努力维持的“半仙”风范有点僵硬,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顾云止。
顾云止立刻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姿态放得很低:“哟,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虎爷?失敬失敬!小弟们初来乍到,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多包涵,多包涵!”他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悄悄对已经眼神转冷的萧月瑶和放下手中货物的岳撼山使了个“稍安勿躁,看我表演”的眼色。
“包涵?”刀疤脸虎爷嗤笑一声,用大拇指嚣张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条南市街,虎爷我说了算!想在这儿安安稳稳做生意,每个月,这个数!”他倨傲地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文?”顾云止适时地露出一个“惊讶”又“肉痛”的表情,演技堪称精湛。
“放屁!是一两银子!”刀疤脸猛地提高音量吼道,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顾云止脸上。
周围排队的人群一阵骚动,纷纷侧目而视,脸上露出愤懑之色,但显然都惧怕这虎爷的淫威,敢怒不敢言。
顾云止脸上挤出更为难的神色,搓着手道:“虎爷,您看我们这真是小本生意,薄利多销,这才刚开张没几天,糊口而已,实在……实在拿不出这么多啊……”
“少他妈跟老子哭穷!拿钱!痛快点!不然今天就砸了你的破摊子,看你们还做个屁的生意!”刀疤脸说着,脸上横肉一抖,伸手就要去掀石墩墩那口热气腾腾的大铁锅,意图再明显不过。
就在他那脏兮兮的手即将碰到滚烫锅沿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沉稳有力、肤色略深的大手,如同凭空出现的铁钳,精准而冷酷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是岳撼山。他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刀疤脸身侧,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憨厚样子,只是眼神沉静,默默发力。
“哎哟!我……操!疼疼疼!松手!快松手!”刀疤脸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生铁烙红了的钳子死死夹住,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痛瞬间冲上头顶,让他惨叫出声,脸色瞬间由嚣张变成了猪肝色,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嘴里不干不净地叫骂着,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帮忙。
一直抱臂靠在墙边,仿佛事不关己的萧月瑶动了。
她甚至没有动用腰间的道具短剑。只见红色身影如一道疾风掠过,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甚至没看清她的具体动作,就听到“砰砰”两声结实而沉闷的肉响。
下一秒,那两个冲上来的混混已经像两只被煮熟的虾米,捂着骤然遭受重击的腹部,惨叫着跪倒在地,身体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连酸水都吐了出来,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围观的人群都惊呆了,现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安静得几乎让人忽略其存在、只是长得特别漂亮的姑娘,和这个看起来只是力气大点的憨厚壮汉,动起手来竟是如此干净利落,手段如此……狠辣!
顾云止这才慢悠悠地踱步上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和善(但在此刻的刀疤脸看来,却比魔鬼的笑容还要恐怖)的笑容,对着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浑身发抖的刀疤脸,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气问道:“虎爷,您看……这保护费,还要吗?”
“不……不要了!不敢了!好汉饶命!姑奶奶饶命!小的有眼无珠!瞎了狗眼!”刀疤脸涕泪横流,也顾不上面子了,连声求饶,声音都变了调。
岳撼山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
刀疤脸如蒙大赦,捧着几乎失去知觉、明显肿了一圈的手腕,连同那两个勉强爬起来、依旧捂着肚子呻吟的手下,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挤开人群逃走了,引来围观众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和叫好声。
经过这番“武力展示”,城南这片区域,再也没人敢来找这个“新来的摊贩”团队的麻烦。石墩墩的炒饭和晏明希的算命摊子生意更加红火,团队算是真正在这青云城南区站稳了脚跟。
晚上,收摊回到破木屋,围坐在新买的旧桌子旁,晏明希得意洋洋地数着今天赚到的足足二百多文铜钱,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看来咱们这组合无敌了啊!文能算命安天下,武能炒饭定乾坤!还有颜值担当和武力保障!”
顾云止掂量着沉甸甸的钱袋,脸上也带着笑意,但他的目光却投向了窗外那片更显繁华、灯火更为密集的城北区域,眼神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
“这才哪到哪?”他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伙伴们,“摆摊终究是小打小闹,不是长久之计,风吹日晒,还得看人脸色。我们的目标,是开一家真正的店!一家能轰动整个青云城的店!”
在他的脑海中,一幅名为“天上人间”的宏伟蓝图,正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将不仅仅是解决温饱的生意,更是他们在这个异世界立足、甚至搅动风云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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