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李默:认命了,反正是我睡了她
李默认命了。
彻底认命了。
在经历了“分身秒被识破”、“浴缸惊魂夜”、“软肋二十四小时待机威胁”等一系列事件后,他终于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在病娇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就像试图跟纳努克讲和平,跟阿哈讲严肃,跟IX讲存在意义——纯属浪费表情。
所以,他选择了躺平。
字面意义上的躺平。
衍天府那间安全屋是回不去了——镜流第二天就“顺路”去拜访了一下,然后“顺便”把李默所有的游戏设备、零食库存、二次元周边全都打包搬回了浮岛庭院。
用她的话说:“师尊喜欢的东西,当然要放在家里。”
李默当时看着空荡荡的衍天府,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问:“那我人呢?”
镜流歪头,红瞳纯良:“师尊当然也‘回家’呀。”
于是,“家”就变成了浮岛庭院那栋小楼。
而李默的日常生活,也随之固定下来:
早上,被镜流温柔地叫醒——如果叫不醒怎么办,没关系镜流不介意在早上把晚上的事给办了。
然后吃早饭,通常是镜流亲手做的仙舟传统点心,配上一壶清茶。
上午,修炼。这是李默自己要求的——毕竟大乘期修士,长时间不修炼会导致灵力逸散。(确实啊一两万年不修炼,灵力确实会逸散。)
镜流对此表示支持,甚至专门在庭院里布置了一个聚灵阵。
虽然她布置的时候,红瞳一直盯着李默,像是在说“你敢用这个阵法跑路试试”。
中午,吃午饭,然后午睡——通常是被镜流抱着睡。李默试过抗议,但镜流只是微笑,然后手就搭在了某个位置。
李默立刻闭嘴。
下午,自由活动。李默一般会打游戏——镜流给他买的那个最新款终端,里面装满了《星穹幻想:再临》的全套内容。或者看看二次元新番,虽然每次镜流都会坐在旁边“陪看”,红瞳时不时扫过屏幕,表情若有所思。
晚上,吃晚饭,然后……看心情。
有时候镜流只是抱着他睡觉,像只树袋熊,手脚并用缠得死紧。
有时候她会要求“双修”——李默一开始是拒绝的,毕竟这种被半强迫的状态实在谈不上愉快。
但镜流有她的办法。
“师尊不愿意吗?”她当时歪着头,红瞳无辜。
“不太想。”李默实话实说。
“哦。”镜流点头,然后手就往下探。
李默:“等等!我想了想,双修有助于修为提升——”
“师尊真懂事。”镜流笑了,手没抽回来。
所以李默现在学乖了。只要镜流露出“想双修”的苗头,他就主动配合。
(反正反抗没用。)
(不如享受。)
(反正我一个男的还怕这些。)
在这种“规律”的生活中,唯一的不稳定因素,是景元的偶尔探访。
第一次景元来的时候,是偷偷摸摸的。他趁着镜流去云骑军总部处理公务,翻墙进了庭院——没错,神策将军,翻墙。
李默当时正穿着道袍打游戏。
那是一件镜流特意为他准备的道袍——月白色,宽袖,衣摆绣着云纹,仙风道骨,超凡脱俗。
前提是忽略他盘腿坐在榻上,手里捧着游戏终端,屏幕上光芒闪烁,嘴里还念叨着“抽卡抽卡给我出金”的场景。
景元翻窗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他沉默了三秒。
“……前辈。”
李默头都没抬:“等会儿,这波活动马上打完。”
景元:“……”
他走到榻边,看着李默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看着屏幕上绚烂的技能特效,看着李默脸上那种“肝活动肝到眼冒金星”的专注表情。
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仙气飘飘的道袍。
景元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某种冲击。
“前辈,您……还好吗?”
“好得很。”
李默终于打完活动,放下终端,抬头看他,“就是有点无聊。”
景元在他对面坐下,仔细观察他的脸。
面色红润,眼神清明,灵力波动平稳——甚至比之前更凝实了些。
景元试探着问,“师父她……没对您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李默想了想:“除了每天都要玩二十四小时的病娇模拟器、用软肋威胁、强迫双修之外,没什么过分的。”
景元:“……”
这还不算过分?!
“那前辈您……心理状态……还稳定吗?”
李默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你看我像不稳定的样子吗?”
景元看着他身上那件道袍,又看了看他手边的游戏终端。
“……像。”
李默:“……滚。”
景元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放松:“看到前辈还有心情开玩笑,晚辈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怕我被你师父逼疯?”
景元老实点头:“一个疯娇的师父已经够晚辈头疼了,要是再把前辈逼疯……”
他叹了口气:“那晚辈这个神策将军,就可以直接辞职不干了。”
李默看着他眼下的乌青,知道这小子最近确实压力山大。
“罗浮现在怎么样?”李默换了个话题。
“表面平静。饮月之乱的后续处理得差不多了,云骑军重建也在推进。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战力问题。前辈您也知道,罗浮高端战力青黄不接。之前靠师父撑着,现在师父她……”
他看了眼庭院深处,压低声音:“现在这个状态,晚辈实在不敢让她承担太多军务。”
李默理解地点点头。
让一个病娇去指挥云骑军?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所以罗浮现在,名义上有三位令使级以上的战力——前辈您,还有师父。但实际上可以正常使用的……”
他摊手。
李默懂他的意思。
自己是被“硬控”状态,镜流是“不稳定”状态。
两个高端战力,一个不好用,一个不敢用。
“那你打算怎么办?”李默问。
“晚辈还在想办法。总之,前辈您先……保重。只要您还活着,罗浮就还有底牌。”
李默:“……合着我就一核威慑武器?”
景元微笑:“差不多。”
两人又聊了几句,景元准备离开——还是翻墙。
但就在他一只脚跨出时——
“景元。”
轻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景元整个人僵住。
他缓缓转头。
镜流站在门口。
白发,红瞳,身上穿着一件和李默同款的道袍——月白色,宽袖,衣摆绣着云纹,只是尺寸小了一号,更显纤细。
她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来看师尊?”她问。
景元:“……是、是的,师父。”
“怎么不走正门?”镜流歪头。
景元:“……锻炼身体。”
镜流笑了,红瞳弯成月牙:“那锻炼完了吗?”
景元:“……完了。”
“那回去吧。云骑军还有很多公务等着将军处理呢。”
景元:“是,师父。”
他翻窗出去,动作狼狈。
镜流走到窗边,看着景元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一声。
然后转身,看向李默,轻声说。
“师尊,景元这孩子,总是瞎操心。”
李默:“……他是关心你。”
“镜流知道。但镜流更关心师尊。”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李默身上的道袍。
“师尊穿这身,真好看。”
李默:“……你也是。”
这是实话。
镜流穿这身道袍,确实好看。白发披散,红瞳清澈,月白色的衣袍衬得她肤色如雪,整个人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如果忽略她眼底那偏执的爱意的话。
“镜流特意做的。和师尊一样的款式。”
“像不像……”
她凑近,红瞳盯着李默的眼睛,“传说中的……神仙眷侣?”
李默:“……”
(神仙眷侣?)
(病娇囚禁play还差不多。)
但他没敢说出口。
镜流似乎很满意他的沉默,微笑着打开食盒,取出里面的点心。
“师尊尝尝,新学的款式。”
李默接过,咬了一口。
甜得发腻。
但他还是点头:“好吃。”
镜流笑了,笑容满足。
她挨着李默坐下,也拿起一块点心,小口吃着。
两人穿着同款道袍,坐在榻上,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画面温馨得像幅画。
镜流吃完点心,擦擦手,然后很自然地靠进李默怀里。
“师尊,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李默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闭着眼睛的恬静侧脸,看着她嘴角满足的弧度。
最后,他叹了口气。
“……好。”
镜流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而在庭院外的墙角,刚刚“逃走”又偷偷折返回来的景元,正扒着墙缝,看着屋里那对“神仙眷侣”。
他看着师父依偎在前辈怀里,看着前辈脸上那认命般的平静,看着两人身上同款的道袍。
沉默良久。
然后,他缓缓转身,离开。
边走边摇头。
(师徒?)
(情侣?)
(cosplay?)
(算了……)
(活着就好。)
(罗浮的底牌还在就好。)
他这样安慰自己。
虽然心底某个角落,还是忍不住为前辈默哀了三秒。
(前辈啊……)
(您这日子……)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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