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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忙碌


年后日子过得快。

杭州也从最开始的桃红柳绿,变成了郁郁葱葱。

无邪和谢微言各自忙碌着,学业,考试,开会,还有各种工作。

无邪还多了一样,那就是开始翻修他新买的那个房子。

每周的空闲时间,他基本都泡在了那个院子里。

他没有找工人,想用自己的双手,建造出一栋理想小屋,作为两个人以后的新家。

无邪周一到周五上课,周三下午没课就往郊外跑,周六周日更是一大早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

郊外那个小院子,他一个人慢慢弄着。

墙面翻修,先把起皮的旧灰铲掉,再用腻子补平,等干了再打磨、刷漆。

一堵墙弄下来,要跑两三趟。

院墙有几处砖松了,他把松的砖拆下来,清理掉旧水泥,重新砌回去。

砌墙不难,但得等水泥干,干了才能砌第二层,所以一面矮墙砌了两个周末。

院子里的地翻了一遍,把杂草连根拔了,土松了,又铺了一层新土。

等开春了能种东西,他打算种点花,谢微言喜欢花,但不知道她具体喜欢什么花,一直没定下来种什么。

家具他也在做,可木工活最是费时,尤其是无邪这种没有做过的人。

他先做了一张长椅,放在院子里,用的松木,锯、刨、凿、打磨,每一道工序都不熟,第一张椅子四条腿不一样高,放在地上会晃。

他拿刨子把高的那条腿刨短了,再放,还晃,又把另一条刨短了。

来回折腾了七八次,总算不晃了,但椅子整体矮了一截,坐上去像蹲着。

他没舍得扔,放在墙角,用来放花盆。

杨鹏程来帮忙那天,看到他蹲在地上刨木板,刨花堆了一地,无邪的头发上、衣服上全是木屑,像个木匠。

“你图什么?”杨鹏程靠在墙上问他。

无邪没抬头,继续忙自己手上的事,“图以后能住。”

“你那个小院不能住?”

“能住。但这个是我自己弄的。”

杨鹏程没再问了,蹲下来帮他扶着木板。

无邪自此后手上的伤口就没断过。

被锯条划的,被钉子扎的,被木刺戳的,旧的还没好新的又来了。

他贴创可贴的功夫练出来了,单手就能撕开包装。

谢微言也很忙了,研一的课多,张院长给的任务也重,公司的事更多。

她又恢复了年前的忙碌状态,还是要经常各地跑。

二月底去了一趟深圳,三月初又去了一趟上海,回来待了两天又去了北京,接着还要去广州。

无邪有时候三五天都见不到她,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她已经走了,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她可能还没回来。

他在郊外干一天活,回到家看到门口没有她的鞋,就自己去厨房下碗面吃了,洗完澡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的拖鞋在床边,人已经走了。

本来年后说好要去北京见谢微言爸妈的。

无邪提过一次,谢微言说“等我忙完这阵”,后来她忙完了,又有了新的任务。

三月底她又去了一趟广州,回来的时候带了箱荔枝。

无邪问她,“咱们什么时候回北京见你爸妈?”

她说,“四月份吧”。

四月份到了,她又在忙夏装上市的事。

无邪就没再提了。

他也没时间。

郊外那个院子,院墙还没砌完,屋子里的墙面刚刮完第一遍腻子,院子里的土翻了一半。

他每个周末泡在那里,从早干到晚,中午吃自己带的饭菜和水,蹲在门槛上吃,吃完接着干。

旁边住的邻居老太太遛弯路过,看他在砌墙,站了一会儿,说“小伙子,你这墙砌歪了”。

无邪蹲下来眯着眼看了看,好像是歪了一点,又拆了重新砌。

四月中旬的一个周六,谢微言难得没有出差。

上午她在家处理文件,下午忽然打电话给无邪,问他,“你在哪”。

无邪说在郊外,谢微言说“我来接你”。

无邪挂了电话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没洗手。

谢微言到的时候快五点了,她自己开车来的。

她把车停在院子门口,推门进来。

院子里堆着沙子水泥,地上散着碎砖头,墙角堆着几根木料,锯末刨花到处都是。

无邪站在院子中间,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外套,上面沾着白灰和泥点子,手上戴着线手套,手套的手指部位磨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的创可贴。

他正准备洗把脸,听到院门响,手忙脚乱地把手套摘了塞进口袋里。

谢微言站在院门口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走进来,看了看院子。

院墙有一截是新砌的,砖缝用白水泥勾了,跟老墙的灰色不一样,一块白一块灰。

屋子的墙面刷了一半,下半截是新的白漆,上半截是老旧的灰墙,交界线歪歪扭扭的。

院子靠墙放着一把矮得不像话的椅子,椅面宽大,但只有不到膝盖那么高,坐上去大概像蹲着。

整了个院子看起来不像在翻修,像是被砸了还没修好。

她走进去,脚步声踩在碎石子上,他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谢微言说。

“还没弄完,我再干一会儿。”

“明天再干。今天早点回去。”

无邪犹豫了一下,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想去关院子里的水龙头。

手刚伸出来,谢微言的目光就落在上面了。

手背上有几道已经结痂的划痕,指节上贴着创可贴,有一个手指头用纱布缠了两圈,胶布粘得歪歪的。

手心更花,老茧长了又磨破了,红红的,一看就是反复在弄。

谢微言看着他那些伤口,没说话。

她走过去,把他的手翻过来看。

无邪往回缩了一下,她没松手,攥得紧紧的。

无邪不缩了,站在那里,让她看她的手。

她的手指在他的伤口上轻轻碰了碰,没说话,眼睛先红了。

“疼不疼?”她问。

无邪看到她眼睛红了,慌了。

“不疼。真的不疼。干活哪有不受伤的。”

谢微言抬头有些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再低头的时候,眼泪掉下来了。

她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脏。

以前他穿白衬衫,干干净净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她面前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现在他蹲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手上全是茧和疤,像个工地上的小工。

无邪伸手给她擦,手上的纱布蹭在她脸上,粗粗的。

他赶紧换了另一只手,这只手好一点,只有一个创可贴。

他用没受伤的那部分指腹给她擦眼泪,擦了又有,擦了又有。

“姐姐,你别哭了。我不疼,真的。”他再次强调。

“我没哭。”

“你在掉眼泪。”

“风吹的。”

无邪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外套上的白灰蹭了她一脸,他没注意到。

她就着那个姿势,把眼泪止住了,推开他,看着他身上那件灰扑扑的外套,又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白灰,叹了口气。

“走吧,回去。”

“好。”

无邪洗了手,脱了外套,挂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明天来接着穿。

锁好院门,上了车,谢微言发动引擎,车子开出去。

无邪坐在副驾驶,手插在口袋里,不想再让她看,惹她掉眼泪。

“姐姐。”

“嗯。”

“你忙完了?”

“今天忙完了。”

“明天还忙吗?”

“明天陪你弄院子。”

无邪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

她看着前方的路,表情很平静,但眼角还有刚才哭过的红。

“你明天不去工厂吗?”

“改天了。”

无邪没说话了,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膝盖上。

手背上的伤口、创可贴、纱布,全都露在外面,是这段时间他努力的证明。

透着傻气。

谢微言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车开得快了一点。

第二天谢微言真来了,她换了旧衣服,扎了头发,戴了手套。

无邪需要用砖,她就帮忙递砖;无邪需要用水泥,她就跟着无邪搅水泥。

无邪推着她去一边休息,她都置之不理,无邪无奈,只能随她。

她搅水泥的动作比无邪还利索,无邪看了她一眼,她没看他,专心搅着。

无邪砌墙的时候,她蹲在旁边看着,看了一会儿说“你这墙还是歪的”,无邪说“没歪”。

谢微言没说话,自己拿水平尺靠上去,气泡偏了半个格。

无邪不说话了,把刚砌上去的砖又拆了。

中午两个人蹲在门槛上吃饭。午饭是无邪早上从家带的,一碟凉拌菜,一碗早上的粥,还有两个包子和鸡蛋。

谢微言掰了一半包子,在嘴里嚼着,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你中午就吃这个?”

“嗯。方便。”

谢微言把包子放在一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二十分钟后,附近饭馆的人送了两个菜、两盒饭过来。

无邪打开菜盒,一盒糖醋排骨,一盒清炒时蔬。

他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看着谢微言。

“你什么时候叫的饭?”

“刚才。”

“你怎么知道这边的电话?”

“查的。”

无邪没再问了,低头吃饭,只是看着周身有点丧,像是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狗。

吃完饭,谢微言接了一个电话,走到院子外面去说了几分钟。

接完电话她回来对无邪说公司有点事,要先走。

无邪点了点头,送她到门口,她上了车,发动引擎,降下车窗看了他一眼。

“下周我没事,陪你弄。”

“好。”

车子开走了,无邪站在院门口,看着车尾逐渐远去,他才转身回去,拿起铲子,继续挖院子里的土。

四月底的一个晚上,无邪从小院回来,谢微言已经在家了。

她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放着一个文件袋,牛皮纸的,上面没有写字。

无邪换了鞋,在她旁边坐下。

“这是什么?”

“你看看。”

无邪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房产转让协议。

他看到了那行的地址,西泠印社旁边,三层的铺子。

他把协议翻了两遍,抬起头,看着谢微言。

“这个铺子,不是换给别人了吗?”

“我又买回来了。”

无邪盯着她看了几秒,又低头看了一眼协议上的数字。

那数字是原来铺子卖出去的价格翻了两倍还多。

“你花这么多钱把它买回来干嘛?”

“那是你二叔给你的。”谢微言说,“你换掉了你二叔给你的东西。我不想你以后后悔。”

无邪捏着那份协议,手指微微发颤,手背上的伤口还没好全,结着褐色的痂,用力的时候痂皮绷紧了,露出里面粉色的新肉。

他看了很久,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红红的,眸子里的神色温柔又动容。

“姐姐。”

“嗯。”

“你买这个干嘛。我不需要。”

“你需不需要是你的事,我买不买是我的事。”

无邪攥着那份协议,指节泛白。

他张了几次嘴,没说出话,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放下,又走回来,坐下来。

他看着手上的协议,把那几行字又看了一遍。

“谢谢你。”他说。

谢微言伸手摸了摸他额头。“行了,做饭去吧。我饿了。”

无邪站起来,走进厨房。

围裙还挂在原来的地方,他系上,打开冰箱,拿出牛肉和青菜。

水龙头开着,水声哗哗的,他把牛肉放在水池里泡着,站在那里没动,手还泡在水里。

谢微言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无邪开始做饭。

他的背影僵在那里,肩膀绷着。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无邪的手从水里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一下,覆在她的手上。

他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直看到她的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姐姐。”

“嗯。”

“我会把这房子弄好的。”

“我知道。”

“以后不会让你住破房子的。”

“我知道。”

无邪没再说什么了,他把牛肉从水里捞出来,放在案板上,菜刀落下,咚的一声。

谢微言松开他,退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切。

他切得比去年刚开始好了很多,大小均匀,薄厚一致,刀落下去的时候很稳。

窗外的天黑了,厨房的灯亮着,油烟机嗡嗡地转着。

无邪把牛肉下锅,油锅响了,他拿铲子翻炒了几下,盖上锅盖,转过身,看着谢微言。

“姐姐。”

“嗯。”

“那个铺子,我不会再换掉了。”

谢微言看着他,少年的脸上还有白灰没洗干净,在鬓角那里,一小块灰白色的。

她伸手把那块白灰擦掉了。

“嗯。”

“等我弄好了,那里就是我们的新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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